第108章 金豹功(4k字,求月票)
暗巷裡。
李修文抓住還有一口氣的金錢豹,拖入暗巷無光的陰暗角落。
呼吸間,他已經斬出十幾刀。
庖丁真解第二重·流水行雲!
金錢豹腦子還有意識,卻無力反抗。
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雙腿和雙臂,不知何時,也被割斷了筋脈。
只是眼前之人的刀法太快,以至於她之前都沒有感覺到痛楚。
這種刀法,恐怖至極,每一招,都專挑人弱點和筋骨的核心。
她就是一頭村口過年被按起來的年豬,來人則是熟練的屠夫。
對方對她身體的部位熟悉程度,就好像在她睡覺之時,日日夜夜觀摩她的軀體。
這才是最恐怖的!
而這個人————看那臉型,分明就是廢了長三的李修文。
剛剛其全力戰鬥爆發出來的氣血威勢,居然不弱於自己。
李修文,壓根不是蟒肌————他是蛟肌!
此子,也沒有受傷!
一切都是李修文的騙局!
或許,雜九————也是李修文殺得。
自始至終,過去大半年,此子一直在隱藏實力,扮豬吃虎!
金錢豹逐漸理解一切,眼睛瞪得圓滾滾,「啊啊」的想說話,卻發不出音,好似鬼壓床。
她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看到了自己被殺的全過程——————
「可惜,沒辦法告訴明哥和錘哥了————」
噗呲,又是一刀。
金錢豹的大好人頭,滾落地上。
「呼————
..."
李修文額頭滿是冷汗,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電光石火間,他瞬殺了一位蛟肌。
睡鯊功,斂息之後,和常人無異。
再加上縮骨換形,不仔細看臉,根本不知是他李修文,只當是一位尋常的追龍公。
外若昏昧,內蘊驚雷!
睡鯊功,實乃暗殺利器!
李修文取出一個蛇皮袋,麻溜的把金錢豹的屍體裝好。
按照之前摸清楚路線,遁入黑暗中離開了。
他找到最近的下水道入口,進去就好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舒服。
先是喜聞樂見的開寶箱環節。
金錢豹的錢包里,也沒什麼值錢之物。
也就三千現金,幾張名片,還有一本名為《金豹功》的練法秘籍。
他之前便打探過,這金錢豹,修行是自家祖傳的練法,甚至「金錢豹」這個綽號,也是祖傳的。
李修文掃了一眼秘籍,露出驚異之色。
這《金豹功》,居然還是一門虎象境界也能繼續積攢氣血,凝練氣血種子的高深練法武學。
比他的《睡鯊功》,還要高一個檔次。
《睡鯊功》的極限,就是拜關虎象。
往後積攢氣血,需要換海沙流的高深練法。
相比起偏剛猛和耐力見長的海沙流,金豹流的練法,更重速度,敏捷,反應能力。
李修文回想剛剛那一戰,金錢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他是偷襲,而且用睡鯊功藏了氣勢,和普通人一樣,金錢豹是完全沒有提防的。
但他暴起發難,金錢豹瞬間便感應到了,做出了反擊。
只可惜,他有刀法,所以能頃刻了結對方。
換做只會拳腳的蛟肌高手,會不可避免的陷入和金錢豹的纏鬥中。
最終引來高手,行刺失敗。
「收起來吧,暫且留著————這玩意兒雖然值錢,應該能換一粒大藥,可不能上交
啊。」
《金豹功》和金錢豹高度綁定,上交就是告訴總舵,李修文殺了金錢豹。
至於修行,李修文暫且也沒打算。
《睡鯊功》圓滿後,他就能拜關虎象。
屆時無論是繼續修行海沙流,還是入學社轉修其他,都有更好的。
武學貴精,貪多嚼不爛,都練不好。
他這根骨,就別學別人多流派兼修了。
他倒是聽說過,虎鶴武館的蘇查,乃是白鶴和黑虎兼修。
走的是同境界無敵,橫推所有人的————虎鶴雙形之道。
可這種天才,整個寨子,一年也才出一個啊。
不一會兒。
李修文找到一處鱷魚們的聚集點,他取出殺豬刀,貼心的給鱷魚們做成了肉塊,丟了過去。
省去了鱷魚的死亡翻滾。
目視著鱷魚把肉塊都吞入腹中,他把蛇皮袋割碎,順水飄散,轉身離開。
他沒有出下水道,而是沿著下水道一路前行。
他已經摸清楚了光王街下水道通往黑水巷下水道的路線。
從那邊出來後,李修文換了套乾爽的新衣服,趁著夜色,繞了幾圈,回到了陳記粉麵廠。
他躺倒床上,旁邊擺著一籃子水果,繼續在家「養傷」。
金錢豹死了足足一個時辰後。
察覺到老大遲遲沒來的馬仔們,才開始尋找金錢豹。
沒過多久,他們來到一處暗巷,發現這裡有新鮮的血跡,當即把情況告訴了聽老大道友明。
道友明聽聞消息,帶著銅錘來到暗巷。
銅錘面色陰沉,道:「有人在我們的地盤上殺人?是金錢豹殺得嗎?還是說————」
銅錘不敢想像另一種可能性,蛟肌的金錢豹,怎麼可能在繁華的光王街,被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
這至少得蛟肌巔峰實力,且擅長兵擊暗殺之法的殺手才行。
銅錘甚至懷疑,殺手是自己人。
畢竟,殺手若是不熟悉金錢豹的路數,以金錢豹的敏銳感知能力,覺察到危險,逃跑還是有希望的。
銅錘更願意相信,應該是有人在光王巷鬧事,金錢豹去追殺了。
道友明用手沾了沾地面上的血跡,嗅了嗅。
「老大,你能聞出這是誰的血?」銅錘驚異。
道友明搖搖頭:「我看看還有沒有餘溫。」
他又沒有專門修行那些增強嗅覺的秘法,也不是狗鼻子,哪能聞出來。
「好吧,不是金錢豹的就沒事————」銅錘鬆了口氣。
他們光王五虎,只剩下三隻半了,不能再有人離開了。
道友明道:「應該是金錢豹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出事。」
他望著血跡,循著滴落的血液,最終來到一處下水道。
進了下水道,血跡就斷了,道友明和銅錘的心也涼了一大截。
現在只有兩種情況,金錢豹殺了人,去下水道處理屍體,餵了鱷魚。
但若是這樣,金錢豹早該回來了,也不會不接電話。
另一種————金錢豹已經在鱷魚的肚子裡了。
道友明面如深潭的臉色,綠的發黑。
「把附近的鱷魚都殺了————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道友明道。
「明哥,這不太好吧,畢竟是總舵養著用來處理屍體的,殺這麼多————」銅錘有些顧慮。
下水道的鱷魚很多,偶爾打死一隻也沒啥,但這些畢竟都是總舵的財產。
「按我的做,出事了我頂著。」道友明已經不抱希望了,怒火在眸中燃燒。
一段時間後,馬仔們在一個鱷魚肚子裡,找到一條染血的豹紋褻褲。
銅錘眼珠子瞪大,喃喃道:「這————這是金錢豹的。」
道友明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
銅錘語塞,低聲道:「她很喜歡這褲子,穿了十幾年,她以前洗澡時我偷看過——
道友明也顧不上這些八卦,沉默良久,才瘋了似大笑道:「好,好,金錢豹也死了,合盛圖,你們狠!」
他自然而然的把這些怪在了合盛圖那邊,畢竟當初雜九也是他們誤殺的。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銅錘很不理解。
「因為他們明里鬥不過我們,只能暗中搞小動作,別忘了,獅頭佛可是以大欺小,差點殺了我。」道友明道。
「怎麼辦?」銅錘問道。
「將此事告訴雷公佬,我們暫時不要下場。」道友明道。
「就這樣忍著?」銅錘有些忍不住了,他又不是寇島鬼佬那些忍者。
「顧全大局,等我晉升虎象了,再找合盛圖好好討要個說法!」道友明道。
銅錘眼角閃過些許失望之色,他頓了頓,問道:「明哥,您心底里,還有我們這些兄弟吧。」
道友明蹙眉,道:「我知道你想什麼,我比你們更想報仇,不過憤怒有用嗎?你沒有
證據,怎麼和合盛圖對質?」
銅錘道:「證據?還要什麼證據,這東區,除了合盛圖,還有誰會無緣無故的針對我們光王五虎?」
道友明沒有發怒,只是淡淡道:「等我虎象,這期間,最好不要離開我的場子附近,其他場子我安排人去看。」
銅錘握拳,沉默而立,良久後,嘆息一聲,離開了。
光王五虎,只剩下2.5虎了。
一段時間後。
雷公棚,龍頭辦公室。
雷公佬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媽的合盛圖,欺人太甚!我去找死胖子!」
道友明嘆道:「大佬,沒有用的。」
雷公佬怒道:「不管有沒有用,我要給他提個醒,凡事不過三————再來一次,我會和他兩敗俱傷。」
等道友明離開,雷公佬恢復常色,喃喃自語:「大佬真難做啊,還得給手下裝樣子。」
她並不打算去找天良佬,如今正是關鍵時期,她不想搞出大動作來。
免得分舵那邊較起真,嚴查一波,把她和天意勾結的事情給查出來,那就完了。
合盛圖不知,雷公佬,早已經踏上了天意豪的大船。
明先生太久沒有露面,生死未知,全靠餘威來震懾寨子外的敵人。
這破船隨時可能傾覆,早早入天意,未來寨子被拿下來,她也能混個天意分舵的老資歷噹噹。
金錢豹作為雷公棚排得上號的蛟肌草鞋,被人暗殺。
這件事很快傳開了,成為了兩大社團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個月的龍頭會上。
天良佬環顧四周,笑道:「誰做的?」
眾人搖頭,角落裡,「面色虛浮」,還在「養傷」的李修文也跟著搖頭,露出三分迷茫,七分震驚之色。
野雞哥笑道:「管他誰做的,爽啊!」
獅頭佛也道:「的確過癮————誰能想到,氣焰囂張的光王五虎,半年不到,只剩下兩個半了。」
年老的八公望向十二娘,笑著問道:「十二娘,不會你做的吧?」
十二娘聳肩,道:「我到希望是我做的,可惜以我最強草鞋的名頭,對金錢豹那女人出手,太掉價了。」
八公疑惑道:「奇了怪了,還能是誰做的,光王街可是雷公棚地盤,能神不知鬼不覺殺死金錢豹,至少蛟肌巔峰了。」他甚至懷疑是幫里的三位紅棍做的,畢竟紅棍明面上不方便對草鞋動手,只能暗地裡找機會,暗殺金錢豹。
天良佬笑道:「不管誰做的,反正不是我們社團的兄弟,分舵若來查,記得————如實稟告。」
小喇叭道:「我感覺是天意的人做的。」
之前她被童子樓的刺客暗殺過,他父親懷疑,就是天意指使。
天意時常派人暗殺寨子的天才和高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眾人熱火朝天的討論兇手。
李修文角落裡附和著。
誰做的他不知道,反正不是他這個才入蟒肌沒多久,殺個何勝都受了內傷的人做的。
龍頭會後,小喇叭問道:「阿文,你傷怎麼樣了?」
李修文咳嗽一聲,道:「還得十來天,唉。」
小喇叭道:「我父親認識一個學社裡的老醫生,專治武者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修文搖頭:「不用,小傷,過段時間自己就好了。」
「那好吧,這段時間注意身體,不要偷偷練功,累到自己。」小喇叭叮囑完,離開了。
李修文回到陳記粉麵廠,繼續養傷。
實則暗中一直苦修《睡鯊功》。
大成之後,修行難度又上了一層樓。
難怪很多高手,都要困在蛟肌這麼久。
按目前進度,他可能得一年,才能磨到蛟肌巔峰。
那個時候,過江會早就結束了。
而且,鰲九都入了虎象,以鰲九苦修的根基,還有許多圓滿級的武學,基本穩拿一個名額。
青年組名額,只剩下3個了。
李修文知道,他得儘可能入虎象,才能穩拿名額。
「難搞啊————等這個月風波過去,下個月開始,繼續賺大藥!」
時間飛逝。
轉眼間,已是李修文養傷的第一個月後。
他早就鞏固了蛟肌境界,氣血穩步上漲。
不過對外,依舊是蟒肌修為。
他打算今日就去武館,私下裡告訴黃四海,他積蓄了一個月底蘊,昨日僥倖化蛟成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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