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boss陳福來
「你好，警察——」雜物科科長，黃耀祖，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怎麼又來一個警察？你們有什麼事嗎？」郭母看了一下，一臉嘀咕。
黃耀祖不解道，「又來一個警察？」
「是啊，他還在屋子裡，你一起進來吧。」
郭母打開了大門，把他請進了家裡。
等進了家裡一看，竟然是老熟人，他們雜物科的成員，李國強。
黃耀祖道，「你怎麼也來了？」
「我來查我手上的這個編碼————」
李國強舉起了他的手腕，手腕上有一處雷射列印的紋身。
這是他在住院期間，胳膊斷掉的那個時候被偷偷紋上的，後面他通過勘察，查到了當時給他負責的護士叫郭小蘭。
也就是說，他手臂上的紋身，可能就是這個郭小蘭給他弄上的。
這還得了，一個護士，竟然給一個警務人員的手，偷偷弄了個紋身，膽大包天了這是。
如果說兩人是分手後的情侶，郭小蘭報復渣男，那還說的過去，但偏偏李國強根本不認識她。
所以心中有一種不妙預感的他，順著醫院提供的資料，找到了郭小蘭的家裡。
按照原來的劇情，郭父因為怕別人知道他的女兒被詭上身，直接隱瞞情況，但現在卻沒有，因為他遇到了一個高人。
「之前啊，我家小蘭，從醫院回來之後，就時不時的傻笑，像變了個人一樣，她看我們的眼神，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活生生就像個變態————」
「我們做父母的，哪裡會不認識自己親手養大的閨女，她稍微有一點變化我們都能察覺出來。」
「然後我們就把她鎖在豬圈裡，因為老人家說了，那能驅邪————」
「在到後面，我老婆去求神，剛好遇到了這位張道長，他自稱是茅山派的道士。」
「嘿，我跟你們說啊，那個道長可是真正的高人，他不但一下子就把我女兒身體裡的厲詭給趕走了，還能像神仙一樣，站在海面上行走。」
「你們別不信，那一晚我親眼所見。」
面對兩人狐疑的眼神，郭父急了，直接拍著桌子道，「是我親自送他去碼頭的，然後他急著要過去大陸那邊，說是不等船了，就這麼走向海里，我本來還想不明白他要幹嘛——
「」
「後面一看，他竟然像哪個什麼成語來著，在海上行走。」
李國強翻著白眼，替他補充道，「履水而立。」
「對對對，就是這個詞，那可真的是高人————」
這時候，郭母端著幾杯茶走過來，放在桌子上，「兩位sir，請喝茶，對了，你們還沒說，來找我們家小蘭是有什麼事兒？」
「我們家小蘭是個好姑娘，一向遵紀守法。不可能會犯罪吧？」
黃耀祖急忙解釋道，「是這樣的，有一件案子，我們想請她協助調查，她可能是目擊證人，她現在人呢？。」
聽到只是協助調查，郭母這才放下心來。
「她現在在房間裡，但可能沒辦法協助你們調查了，雖然那位道長幫她驅了邪，但是根據道長說的，小蘭可能是三魂七魄受了損，變得有些痴痴傻傻的，唉————」
很快，黃耀祖和李國強，就看到了他們想要尋找的郭小蘭。
對方猶如一個一兩歲的嬰兒一樣，眼神清澈，坐在家裡看著動畫片，看的都是那種孩童看的動漫。
張著嘴，流淌著口水，整個人看到他們來了之後，也是歪著頭看了一眼。
「你們沒帶她去看過醫生嗎？」黃耀祖問道。
「唉，不用，看什麼醫生，那位道長說了，只要虔誠供奉師爺，早晚各上三炷香。慢慢就能好起來。」
郭父對張粵的話深信不疑，將張粵臨走之前的吩咐跟治療方案，給李國強他們說了一遍。
「好的，我們知道了，如果小蘭的情況好轉，記得打電話通知我們一下————」
黃耀祖留下了一張名片，隨後就和李國強一起離開了郭家，因為郭小蘭這個情況，也問不出什麼來。
「你看到了嗎？
」
「嗯，看到了————」
在車子裡，黃耀祖和李國強兩人沉默許久，都不知道要說一些什麼。
最後還是黃耀祖打破了僵局，「可以確定，她應該是被那頭厲詭上過身的護士。」
李國強道，「而且，這頭厲詭和殺死林少玉的是同一個————」
——
林少玉，是前不久上吊自殺的一個女孩，最為詭異的，是對方是跪著上吊。
也就是說，對方感覺窒息的時候，只要挪動一下腳，就能解除室息感，理論上人的求生本能，是做不到跪著上吊的。
除了這個林少玉，還有另外一個，那個少女死的更加離譜，對方是淹死的。
死因就是，把自己的頭放進魚缸里，溺水而亡。
有一個直接把自己伸進絞肉機的————
有一個，然後走到大街上，用汽油把自己燒死，臨死之前還拍手大叫。
好玩，真好玩————
這一切的跡象都表明，有個厲詭，而且還是個變態，專門喜歡殺年輕女孩為樂的變態，在到處獵殺女孩子。
「你說————這道長，是不是真的是個高人？」
「誰知道呢！」黃耀祖自嘲一笑，「反正我進雜物科九年了，就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和尚道士，能抓詭的。」
「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煎熬————」
「記住第一誡，這個世界上，沒有詭————」
和黃耀祖加入了九年雜物科，已經認定沒辦法對付厲詭的認知不同，李國強才剛加入一年不到，所以他的內心深處，其實很渴望，能找到對付厲詭的辦法。
而不是一槍切，每次遇到百姓被附身，只能忍痛一槍殺死他們。
李國強想了想道，「或許————我們也可以不用急著否定，如果真發現那個道長回來了，我們可以嘗試著聯繫他一下。」
「怎麼會這樣————」
「怎會如此？沒理由啊————」
「明明只有一江之隔————」
張粵站在一江之隔的沈城，他來到這裡，已經三四天了————
但在這邊，沒有。
一個都沒有。
沒有什麼？當然是沒有厲詭了————
在來第一誡之前，張粵就看到網上，有一些網友一直想知道的一些問答。
其中有個高贊點評，就是問道，第一誡的世界裡，是不是全世界都是這樣？
當時張粵也產生了這麼的一個疑問，因為第一誡的世界，像是友叔那種末法時代，有能力抓詭的和尚，道士，都絕跡了一樣。
但理論上，毒蛇出沒之地，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哪怕是末法時代，只要存在不乾淨的東西，那就叫一定會有相關的專業人士」留下傳承才對。
所以，在抓住陳福來之後，張粵就想到來大陸這邊走走，或者是去約翰牛的老家，英倫三島看看，看看是不是也和第一誡一樣。
但來到和港島一江之隔的沈城之後，張粵卻發現，這邊完全沒有那邊的亂象。
第一誡里的玩意兒————這邊，沒有，一個都沒有。
就仿佛，這邊有牛頭馬面值班，那邊沒有一樣。
這讓張粵一時愕然。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先回去吧，任務總要完成的，找個時間，去英倫三島或者東瀛小日子那邊看看，看看他們是不是也和這邊一樣。」
張粵看向了海岸對面的港島，搖搖頭，「一個彈丸之地，偏偏妖魔輩出，真是————」
這一次回去，張粵自然不會用孟結海綿走在海面上，那玩意兒也是要消耗能量的。
裡面儲存的反重力能量，被自己在海面上走了一次，就消耗完了，所以這一次，他是坐船回來的。
沒過多久，張粵就返回了，並且再一次來到郭小蘭的家，看看他們的情況。
在次看到張粵後，郭父郭母熱情的不得了，直接把張粵迎了進去，倒好茶，並且下了一桌子好菜好肉招呼張粵。
「唔————」張粵摸了摸郭小蘭的額頭，對方雖然因為被陳福來上身的緣故，三魂七魄嚴重受傷，但陳福來被張粵及時趕走，所以魂魄還在。
經過休養，以及張粵留下的茅山派開光祖師爺牌位，算是恢復了一些。
「繼續休養吧，相信不出一年半載，她應該能恢復。」
郭小蘭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麼，抓著張粵摸她頭的手，一臉親近，像個孩子。
——
「謝謝，謝謝道長————」郭父郭母無比感激的答謝張粵。
但郭父好像想到了什麼，拿出一張名片，「對了，之前有個阿sir，來找小蘭，後面聽說了你幫小蘭驅邪的事之後，留下了一張名片。」
「他說，如果道長你回來了，打個電話給他們，道長你看————」
「哦，還有這事。」
張粵拿起了名片看了一眼，微微一笑，他本來就打算去接觸一下所謂的雜物科」，既然留下了名片，那就方便多了。
畢竟他的任務，是要讓這裡真正第一誡落實————
沒過多久，黃耀祖就接到了電話，在電話里聽到張粵返回之後，就沉思了一下。
正在執行任務的李國強看到黃耀祖的表情，便好奇道，「怎麼？」
「那位道長，回來了————」
「回來了！？那好啊，我們找他見一面。」
沒過多久，張粵就看到了第一誡里的兩位男主。
咖啡廳里，在張粵的對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酷似銅鑼灣扛把子的黃耀祖，一個酷似無間道男主的李國強。
「你好，我是黃耀祖，雜物科的組長，這位是我的搭檔，李國強。」
黃耀祖伸出手，同張粵握了握手。
張粵也比了個茅山手勢，自我介紹道，「兩位警官，你們好，在下張粵，茅山派一個半桶水的道士————」
嗯，理論上，張粵確實是半桶水————
抓詭經驗沒有九叔豐富，打殭屍也沒有九叔熟練。
九叔一個普通的酒罈子，加一張黃符，就能把厲詭抓住。
打殭屍更是從頭到尾肉搏，拳拳到肉，功夫好的不行。
在經歷幾次任務之後，張粵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道士，並不是只靠黃符抓殭屍，殭屍那銅皮鐵骨，刀劍都砍不穿，普通人被它們隨便打中，就傷筋動骨。
想要把黃符貼在他們頭上，前提是你有一身過硬的功夫，不然————哼哼。
黃耀祖一來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聽那位郭先生說————你是高人？」
張粵微微一笑，「你是想問，我把那個叫陳福來的厲詭，從郭小蘭身體裡驅趕出來的事吧？」
「沒錯————」黃耀祖剛點點頭，一旁的李國強仿佛如雷擊一樣，立馬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話。
「等等————」
「你剛剛說什麼？陳福來？」
這個名字————李國強肯定不會忘記。
因為這個人，也是導致他第一次看到詭，然後加入雜物科的人。
更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變態老師，殺人犯，當時在地下停車庫，被他一槍擊斃的。
「沒錯————」張粵點點頭，「看來，這位警官是認識他了。」
李國強深吸一口氣，「我當然認識他————他就是去年，被我開槍打死的罪犯，後面也是因為那次事件，我才加入了雜物科————」
黃耀祖忍不住道，「那————它現在怎麼樣了？」
張粵道，「當然是魂飛魄散了，被貧道折磨了一番，魂飛魄散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它臨死之前，說的一段話很奇怪，它說它會來找我報仇的————」
張粵看向黃耀祖，「我想，黃組長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
黃耀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又苦笑著搖搖頭，「它說的沒錯，它可能復活」了，但會不會找你復仇，我不敢說————」
張粵眉頭一皺，「它都給我打得魂飛魄散了，還能復活？」
黃耀祖點點頭，「是的，一切，都要從我加入雜物科的時候開始說起。」
「雜物科的第一誡——————這個世界上沒有詭————」
「知道我們雜物科在遇到被厲詭上身的人後，是怎麼處理的嗎？」
張粵道，「該不會是直接開槍打死它們吧。」
黃耀祖苦笑道，「沒錯，就是開槍，而且連同人質一起打死，只能這樣。」
但打死之後，真的能殺死它們麼？
張粵知道，肯定不能————
不然，陳福來附身第一個女孩，把自己吊死之後，還能轉移到第二個女孩，把自己的頭伸進魚缸溺死。
最後附身一連串的女學生，跳樓死了之後，又附身到女警身上————
這麼一連串的轉移，說明了，哪怕宿主死亡，也不一定能消滅它們。
在觀看第一誡的時候，張粵腦海里就有這麼一個疑問，如果不能消滅它們，那開槍打死它們的意義何在，打死的，只是一個宿主。
它們完全可以在宿主死後，從身體裡出來，然後再次轉移。
而陳福來，就多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