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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與司徒一見如故,你卻要走?

2026-09-22 22:28:21 作者: 許君.

  第110章 我與司徒一見如故,你卻要走?

  王允見狀,趕忙拉住二人衣袖,不令他二人走脫,勸之。

  「楊兄,方才言:「此祭祀之台,上不至天下不至地,除你我之外,唯天地鬼神能知」,今何慮也?」

  「楊兄說過此言,我卻不曾說過,一開始我就覺得此事不妥,故才言長安天氣!

  你二人要談什麼,自去言說,與我無關。」士孫瑞說著就欲甩開王允,拂袖而去。

  楊瓚:「——

  王允急道,「士孫兄曾言:「欲要除董,必先除俞」,我今正有一計!

  我觀那呂布是好色之徒,俞涉更好舞姬,當初遷都洛陽之時,就聽聞他以權謀私,網羅城中美姬,充入府中。

  我家中正有一舞姬,名喚貂蟬,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何懼他不動心?

  只要先將此女許給呂布,後獻俞涉,在從中挑撥,使布殺涉!

  只要呂布做下此事,又何愁他不一條道走到黑,為我所用,以誅董賊呢?」

  士孫瑞和楊瓚二人,本來心中驚懼欲走,但聽到王允此言,事關匡扶漢室,他們還是

  不由被吸引了心神。

  楊瓚沉吟,「王公此言,或能一試?我聽聞那俞涉對府中舞姬視為禁臠,看管甚嚴,從不使她們接待賓客,更嚴禁外人觀瞧。

  若是貂蟬入得俞府,也成了俞涉禁臠,只怕他縱使明知王公有意挑撥,也絕不會將貂蟬交給呂布。」

  士孫瑞亦頷首,「那呂布衝動易怒,極易挑撥,又反覆無常,唯利是圖,要他殺涉,只怕不難。

  只王公若行此事,恐怕瞞不過俞涉————」

  王允面上已生決絕之意,沉聲言道,「目下俞涉監察百官,不過兩日,朝中誰不自危?

  莫說旁人,便是楊兄與士孫兄,方才不也畏懼俞涉,不敢多言,而欲走乎?

  

  長此以往,誰還敢再言除賊?事不宜遲,唯宜速決!

  若能使漢室幽而復明,又何惜我一人一命?

  二位但請放心,縱使我此計為俞涉看穿,在牢中受盡折磨,我寧死也不會說出你二人。

  況且根據我的觀察,如荀攸伍孚等人,雖被俞涉擒獲,在牢中受盡折磨。

  但俞涉始終只想從他們身上逼問出同黨下落,至今未有殺害。

  是故,只要我不說出你二人,就能在牢中保住性命,你二人則可在外繼續圖謀大事。

  只要慫恿呂布先殺俞涉,再殺董卓,則漢室復興有望,而我也有重見天日之機。」

  待聽到此處,士孫瑞楊瓚二人這才恍然,王允今日為何一定要拉住自己二人,言說他心中謀劃。

  原來他自知計策必被俞涉識破,打算犧牲自己來成全漢室大業。

  是了,哪怕俞涉識破了王允離間,把王允抓了,甚至殺了,可只要他不把視為禁臠的舞姬,送給呂布。

  他們二人就仍有機會繼續挑撥呂布與俞涉的關係,最終利用衝動易怒的呂布,先殺俞涉,再誅董卓。

  這或許也是他們唯一的匡扶之機!

  念及至此,二人不由對王允肅然起敬,正要開口應下,不想卻聽見一陣腳步聲自身後幽幽響起。

  三人悚然而驚,回頭望去,便見一人著武官朝服迎風獵獵,腰配寶劍,戴象徵御史中丞的黑綬,一身兼有武職與監察百官之權。

  不是揚武將軍領御史中丞的俞涉,又是何人?

  卻見他眼眸微眯,笑盈盈望著三人,楊瓚、士孫瑞二人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立時改口。

  士孫瑞道,「自歲末以來,太陽不照————」

  楊瓚道,「是極,是極,連日大雨————」

  他們說著,這才像剛看見了俞涉一般,迴避著他的眼神,拱手道,「我等見長安連日大雨,正在登台請霽,卻不知俞中丞來了,實在失迎————」

  俞涉上輩子是不知道王允到底是何時暗中謀劃的刺董之事,但他這輩子卻有監察百官之權。

  陡然察覺今日王允、士孫瑞、楊瓚這幾個上輩子聯起手來,盯著自己學業,不讓自己分心的人,湊在一塊要搞什麼登台請霽?


  他本就提前就知道這些人居心不良,此時又怎不起疑?

  是故特地趕來觀瞧。此時遂笑謂楊瓚士孫瑞曰:「諸公皆為百姓而憂,不惜冒雨來登台請祭,我同為漢臣,同食漢祿,又豈能袖手旁觀?

  特代太師也來敬一炷香,也盡一份心意。」

  士孫瑞、楊瓚二人自是滿口奉迎討好之言,始終賠著笑。

  俞涉卻不理他二人,只直勾勾盯著王允,面上的笑意已冷了下來。

  「王司徒這是怎麼了?見了我,何故臉色煞白,一言不發而又汗出如漿?可是假借登台請祭之名與人謀逆而心虛乎?」

  士孫瑞與楊瓚對視一眼,心中叫苦不迭。

  楊瓚:天殺的王允,都說了此子【非人近妖,能察人心】你還不信!你昨天才剛跟他對了眼神,今天怎麼就敢來找我們密謀的?

  士孫瑞:「都說了今天不是個好日子,早就要走了,死活非拉著我,你那除賊之計,又不急於一時,就非得今天說嗎?真真害人不淺!」

  王允:「————」

  當俞涉出現的那一刻,王允早嚇得魂飛天外。

  「我那句:【果其如是,我昨日才同他對視言談,我等又於今日密謀,早該如荀攸那時一般殺出————】不過是說說而已,你怎麼還真來呀?」

  此時被俞涉點破了今日密謀,王允心中也滿是苦澀,只存著一絲僥倖,他擦了把額上冷汗,硬著頭皮解釋。

  「此——此雨水也!

  王某方才冒雨請霽,可能是受了風寒,故才——故才臉色發白,那個——王某身體抱恙,只覺頭暈昏聵,就先回家中歇息了。」

  「哦~原來如此!」

  俞涉意味深長地瞧著王允,含笑言道。

  「王司徒為國事操勞而不惜體膚,為百姓謀福而身染風寒,倒是我誤會了忠良!

  司徒既身體抱恙,豈能讓你一個人回去?我送送你。」

  俞涉說著,親自攙著王允下了高台,緊緊捏住了他的手腕不肯鬆開,十分親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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