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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晉昌

2026-09-17 12:26:48 作者: 壬清河

  第93章 晉昌

  霍去病的母親?

  那自己之前那一鏢,瞄準的不會就是霍去病吧!

  向隅頓時有點後怕,自己好像差點影響到了這個世界的格局。

  不過這娘們也是夠生猛的,竟然在臨盆的時候還能飛檐走壁,要挾自己————大概率她也是個修行之人。

  「既然君子不願離去,而且大漢也有倒懸之急————」許雲漢咬了咬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決絕,「那我便捨命陪君子!」

  「啊————其實也不用捨命,咱就先按照你的目的行事,把定星術先找到。」

  向隅表示倒不用這麼有決心,先做該做的就好。

  「那我們如今被通緝,該如何是好啊?」許雲漢喃喃道。

  現在兩人確實下定了決心,但問題在於就算不怕詭異,也要怕官兵啊,這要再被逮住,那可就是加上越獄數罪併罰,到時候可就難跑了。

  

  「喲,你們在這啊,可讓我好找。」

  忽地,一個聲音悠悠傳來,向隅猛地回頭,發現一個有點熟悉的青年出現在他身後。

  向隅和那青年只見過一面,他記得對方是剛入獄的時候,負責審訊自己的那個小官來著。

  對方若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官,怎麼可能這麼迅速地找到自己?

  向隅頓時從袖口探出飛刀,只等對方接近便給他紮成刺蝟。

  不過那青年並沒有亂動,只是笑吟吟地說道:「莫要裝了,快快展露你身份吧,師侄。」

  「師侄?」

  向隅眨巴兩下眼睛,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自己突然多了個便宜師叔?

  這其中怕是有點誤會。

  「還對師叔有所戒備嗎?哈哈哈————你這毛頭小子。」那青年緩緩走近向隅,一股壓迫感讓一旁的許雲漢有點緊張。

  向隅深吸一口氣,他倒是不算緊張,但自己是否要動手?對方這個稱呼,又是何意味?

  難不成對方還在堅持認為自己就是陰陽家的真傳弟子?

  「師侄若不信師叔,大可試試。」青年微微一笑,「來,打我。」

  話音剛落,向隅一記飛刀便抽射過去,帶起了一連串的爆響,直接貫穿了青年的眉心。

  只見那青年的眉心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血洞,還緩緩地冒著煙。

  眼見對方躲都不躲,向隅則覺得有些蹊蹺,於是衝著對方腦袋嗖嗖嗖又飛出了三刀。

  這回那青年的腦袋直接被削掉了一半,爆出了一片血霧。

  許雲漢看到這場景,有點小小的害怕,於是躲在了向隅身後,捂住了眼睛,但還是留著一個手指縫隙偷偷看。

  那青年似乎是死了,一動不動。

  「呼————君子手段果然雷厲風行,但殺了官府的人,我們這回真的插翅難飛了————」許雲漢感覺自己跟著向隅混,要天天挨軍棍。

  「哈哈,師侄確實殺伐果斷,和老夫年輕時很像啊。」

  結果許雲漢的嘴還沒閉上,那青年破破爛爛的嘴竟然傳出了聲音。

  只見那青年優哉游哉地把自己剩下一半的頭摘了下來,從腰上的袋兒里又換了一個上來。

  他輕輕一擰,腦袋便和脖子融為一體。

  「張萬歸老兒,你徒弟就這麼落我手裡了————你該是何感想啊。」那青年換了腦袋之後,變成了一個老頭模樣,這倒讓他的話語中多了一抹老氣橫秋的意思來。

  向隅又抽出幾柄飛刀,問道:「所以你到底是何人?」

  「我自然是你師叔,也就是張老頭的師弟一晉昌————不過你沒見過我。」晉昌換好頭後捻著鬍子,「咱們陰陽家分為煉丹陣法一派的顯學,傀儡潛藏一派隱學,但兩派自打始皇帝坑殺方士之後便老死不相往來,你沒見過我也正常。」

  「只是這回例外,皇上病危,張萬歸他被皇上請到宮中煉製吊命丹,而我則是梁王門客,此時梁王正在京城中歇息,如此我們才能相遇啊。」

  眼見著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向隅自忖硬碰硬應該沒法肘過對方,不如順著對方便說下去。

  「那晉昌師叔,你又是怎麼確定我是師父的真傳弟子的?」


  「哈哈哈哈————那還不簡單?!」晉昌大笑道,「我老早就聽說了,張萬歸收了個好徒兒,機敏過人,智勇雙全,昨夜我特意讓幾個守衛仔細盯住你,可還是讓你給跑了。而且還順便摸索出了京城鬼影的殺人手段,這還能是普通人?」

  「況且那十夫長報告,說你手上有一精美丹爐,但在他搜你身時,獄卒卻一無所獲————想必應該是你師父教給你的藏丹法吧,將丹田化作空間,雖然你境界不高,空間不大,但藏個丹爐還是簡簡單單的。」

  向隅聽得一愣一愣的,對方這推理————只能說沒毛病。

  他要是晉昌,說不定他也得往這邊考慮。

  不過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拿這個身份做些文章。

  「那師叔,既然如此,你來此地是何意味?」

  「哈哈哈————自然是想托師侄辦些事情,有些事情,我們這些大人不方便。」

  晉昌說罷,忽然從袖口彈出一根透明若無物的絲線,那絲線瞬間纏在向隅的脖子上,可就當向隅想要拔下來時,卻看不見摸不到了。

  「嘿,托人辦事總得做點保險。」晉昌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現在,師叔可就一直在你身邊了。」

  向隅眉頭一皺,他耳邊聽到了晉昌的話語,但與此同時,心中卻也同樣出現了這句話。

  仿佛體內和體外產生了回聲一般。

  這恐怕是剛才那根絲線的作用————

  向隅嘖了一聲,這老登果然來者不善。

  「哈哈,別在意啊師侄,我聽說曲逆侯府似乎在求煉丹師,你若去他們必然好好款待你,你也可以利用此事要挾他們,要點好處————」

  晉昌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塊,仿佛一坨粘膩的方糕,「只是你小子和你家師父一樣滑溜,可不能拿了錢就不見人。如若拿到了好處,要給師叔先看上一番,等師叔覺得此物沒有問題,再還給你才好。」

  原來是拿我當魚餌釣魚啊,向隅心想。

  把東西先交給你————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嗎?

  晉昌掃了一眼向隅:「不要讓師叔失望啊,師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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