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再見了，所有的魔法少女
隨著莉曼露絲落座，身後緊跟著的另一位基因原體也隨之落座。
「抱歉，先前為了帶領莉曼露絲來到劇場，故而稍微耽誤了一些時間，還請諸位見諒。」
是聖血天使，聖姬莉絲。
此時此刻，她的手中倒也捧著一件從未出現過的靜滯力場匣子。
「但是嘛「瑪格努絲，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件事情？」
說著，天使微笑著將那封印著哈基維的靜滯力場，放置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是...」
這一刻，全體目光向那長相可愛，但在任何帝國生物文獻中都從未見過的奇妙生物。
「亞空間生物。」
說出口的瞬間，整個圓形劇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在座的眾人也許沒有接觸過亞空間生物，但他們在蓋勒力場內觀看過那些邪惡生物的形態。
那些東西是如此的可惡，而瑪格努絲那個傢伙...
她不僅敢接觸亞空間生物，還把這玩意兒給帶出來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聊聊，有關為什麼你的身邊會出現一隻亞空間生物呢，姐妹？」
儘管出於某種原因，聖姬莉絲在受人所託的前提下幫助瑪格努絲抗下了幾乎所有的針對。
但她的幫助，從來不是免費的。
尤其是，當她突然看見跟隨在瑪格努絲身邊的小傢伙的時候。
「這個...這個這個...」
瑪格努絲左顧右盼，思考著該如何進行狡辯。
「而且為什麼，它還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聖姬莉絲笑著，她的笑容能夠讓整個圓形劇場都如沐春風。
偏偏卻能讓瑪格努絲一個人感到一陣寒意。
「在我認為，靈能力量確實有保留下來的必要，它將是我們在未來對抗異形時不可或
缺的武器。」
「但與此同時，瑪格努絲姐妹...我實在無法為你如此褻瀆的行徑進行辯護...也許，你確實應該好好反思一下，你對於這些未知之物的探索，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天使有些無奈地說道，並且不動聲色地補充著最後一句。
「諸位，我申請將這暫時交由我與我的聖血天使軍團保管。」
「阿這！這不可以！」
瑪格努絲聽見之後，連忙站出來反駁。
「要不...要不你還是換個要求吧！這個，這個絕對不行！」
「不行？我倒是覺得可行。」
見狀，莫塔莉安也站起了身。
「我覺得不僅需要保管，而且還需要交給一個堅定的反靈能專家看護。」
「但相較於其他軍團，我認為身為堅決抵制靈能力量的我更有這個資格，不會監守自盜。」莫塔莉安分毫不讓，「這個裝著奇異生物的匣子，應該交由我來保管。」
雖然她並不清楚匣子中的這個生物究竟是什麼，畢竟她從來不是邪惡的巫師。
但她的數字命理學卻始終都在告訴她，這個匣子中所裝載的東西將與她在未來產生極深的淵源，不可放棄！
雖說她很討厭巫術...但為了能夠保護好其他人，莫塔莉安沒有辦法。
說著，她悄悄關閉了口罩中的氣閥。
改作大口大口呼吸著來自尼凱亞的新鮮空氣。
熟悉的氣味...
「嗯，沒錯。」
「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更好地占...保管這個巫術造物。」
她頗有些大言不慚地說道。
「為什麼？我覺得這個褻瀆生物應該被當即處決掉才對！」
「有點不太對勁...要不我也去試試，看能不能爭搶得到？」
「夠了！」
帶著震懾全場的音波，帝皇陰沉著臉叫停了眾人的爭搶。
本次尼凱亞會議是來討論靈能的使用。
這幫統領軍團遠征的基因原體...這幫理論上最完美人類形態的基因造物，竟然會為了區區一個亞空間生物而爭搶起來？
成何體統？
「聆聽我的裁決。」
她舉起劍，凝視著瑪格努絲。
「我絕不罔顧帝國的需求，但我也不會忽視人心的現實。」
「知識之力量乃是善變之物，而危險在於沉溺。追尋力量之人的生命終將被力量填充，直到其成為唯一目標。」
「知識與智慧並不等同。真實的知識跟隨智慧而來。若無智慧，強大之人不會愈發強大，只會愈發魯莽。」
帝皇的宣判中充滿了話外之意，但似乎並不足以讓對方理解。
「我已然分享的秘密乃是警告，絕非繼續探索的藉口。對於那些過度窺伺諸般凡人不應涉足的秘密之人，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與詛咒。」
在最後，這位金色的魔法少女，下達了這份毫無迴轉餘地的判決。
【罔顧勸誡，失信於我者，必遭災厄報償。我將視其為仇敵，以無盡毀滅降諸其身，摧其從屬，困其心智於悔恨，以悼背吾光輝之愚行，乃至萬物終結之日。
沒有任何改變，人類帝皇依舊對瑪格努絲做出了最為嚴厲的判決。」
」
在這份重大的沉重打擊之下，瑪格努絲徹底停止了思考。
宣判，落在了瑪格努絲的頭上。
她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從圓形劇場中走出去的，也記不得自己是怎麼登上自己的旗艦回到普羅斯佩羅的。
現在的她，正坐在提茲卡圖書館的最頂層，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靈能法器。
那是...
瑪格努絲舉起了一件閃爍著寶石光澤的魔法少女裙裝。」
」
她靜靜地盯著這件衣服一會兒，然後沉默著將其收起，放回身後的箱包中。
這份用來增幅靈能力量的法衣，她以後多半也沒機會再穿上了。
不行。
她必須快點。
要是在每一件靈能法器上都停留許久用作回憶，她多半今天之內就沒辦法整理完畢了。
一切都已經結束。
是時候好好跟靈能，跟魔法少女赤紅，做個道別了。
未來她還能繼續參與到大遠征，只是在已經不再能夠使用法術之後，她所能擁有的力量與其他原體姐妹們比較起來，簡直弱小到令人可笑的地步。
在帝皇頒布尼凱亞禁令之後，千子軍團的血肉異變確實因為完全停止使用靈能而逐漸削減，在不使用靈能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可以作為普通人，繼續參與大遠征。
雖然失去了靈能力量的千子照樣受人歧視與嘲笑，雖然如此...
但沒事，她還有李維在呢。
「Levi...」
回到了普羅斯佩羅的提茲卡，瑪格努絲懷中的小李維輕輕上前，似乎是想要安慰陷入痛苦中的瑪格努絲。
帝皇似乎沒有那麼不近人情，雖然他確實禁止瑪格努絲繼續研究靈能，但不知為何李維還是被對方安安穩穩地給放了回來。
可是，那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
她的李維，也即將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看著李維那逐漸變得虛幻的身體，原本忍耐住的瑪格努絲，眼淚靜靜地掛上了她的臉頰。
為什麼...
說好的，她將會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好整個世界..
說好的，她將成為所有人眼中代表著愛與正義的魔法少女...
說好的，她會跟李維一起在星海中自由遨遊...
最終，她卻又失敗了。
伴隨著尼凱亞禁令的頒布，瑪格努絲選擇將一切曾經與靈能相關的東西盡數封存。
只有看不見的時候，才不會傷心。
不僅她以後再也不能研究靈能，就連李維的消失也將變成無法逆轉的事實。
瑪格努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眼前一點點變得虛弱，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李維...
李維的情況，是瑪格努絲親眼看見一點點壞下去的。
自從回到普羅斯佩羅之後，再沒有了靈能力量的滋養，他的生命也變得異常萎靡。
就仿佛，他很早之前就應該消失，只不過是瑪格努絲她一直靠著靈能力量，來維持著他的生命一般。
「Levi...」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體變得愈發透明，活動也變得緩慢了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日之後，這個曾經陪伴了魔法少女赤紅大半輩子的小傢伙，就會徹底地消散於世界中。
「李維，不要走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就只剩你了..
瑪格努絲輕輕抱住對方，口中極為寵溺地說道。
原本覆蓋全身的魔法光華，現在已經盡數失去了其本身的色彩。
儘管她也知道命運已無法被改變，但...
「Levi...」
李維輕聲地安慰道。
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來一個古樸的金戒指。
而戒指的上面，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半人馬射手。
「這是...給我的麼？」
瑪格努絲輕輕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將其拿起捧在手心。
也許，在不久之後，這將成為她所擁有的最後一件紀念物。
戒指上面沒有靈能力量，她可以佩戴。
瑪格努絲哭泣著，輕輕地親吻李維的額頭。
「謝謝你，李維，謝謝你...」
「Levi...」
處於虛弱中的李維，輕輕點了點頭。
在完成了對於所有靈能物品的整理之後，瑪格努絲晃晃悠悠地走下了樓梯。
她到底要怎麼做...
瑪格努絲盯著手中的金戒指，將其緊緊握住，走下提茲卡的圖書館的又一層。
她的李維即將在她面前消失。難道她真的要為了遵守尼凱亞會議的決議，而眼睜睜看著李維徹底消失在她面前麼..
【唉】
【你看來已經認清了現實】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曾經在小時候見過的獨特身影。
那有著跟她相似魔法長發的神秘紅髮男子，此刻正靜靜地坐在她身後的讀書台上讀著書。
【帝皇從來沒有在平過你，在乎過你們， 祂只是拿你們作為祂的工具】
【僅此而已】
瑪格努絲：「你...」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瑪格努絲其實極想要反駁對方。
但偏偏，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去。
也許，在她的內心中，也認為對方所說才是正確的。
【許久不見，你過得可好？】
他悄悄將手中的書本合上，看著瑪格努絲說道。
【我還記得你當初跟我說過的話】
【現在，你的那些願望都實現了麼？】
這句話，就是當初她當著這個神秘紅髮巨人喊出的那句話。
那一句「我才不會成為像你這樣無趣的大人」，仿佛跨越了時空，在整座圖書館中不斷迴響。
迴響著。」
」
「我不記得了。」
瑪格努絲甩下這句話之後，回過頭快步離開這裡。
她說過很多話，有許多已經不會再記得了。
失敗。
本來應該習慣這種失敗的感覺才對。
或者說，瑪格努絲一直以來，都是在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失敗中度過到的現在。
她應該已經很熟悉失敗才對...
但...為什麼會這麼地不甘心呢..
【瑪格努絲，我並不是為了刺激你而來】
【我來，只是為了告訴你，該如何戳穿偽帝那可悲的謊言】
【以及，如何在危機中拯救你所心愛的李維】
「什麼？」
「你...有辦法救下李維？」
當然有。
【但那是一個禁忌的法術，朋友】
【它可以讓你和浩瀚洋最深處的存在交流，在祂那裡，你將會獲得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一道靈能溝通法陣...
瑪格努絲明白，她將會因此而觸犯尼凱亞禁令。
倘若被帝皇發現，那麼她以及她的整個軍團，都將在無盡的炮火中徹底灰飛煙滅。
所以，她真的要聽從帝皇的要求？
為了一個有無數秘密瞞著她的靈能者，一個明明自己在研究靈能卻不允許別人研究的雙標者？
為了他的話，而失去了李維那個幾乎陪伴了她一生的夥伴？
「我...」
不可能。
瑪格努絲即使下定了決心，她也絕對不可能做出拋棄李維的決定。
「我...沒辦法放下他...」
瑪格努絲抹了把眼淚。
在此刻，她的眼神變得堅定了不少。
李維...
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李維的！
哪怕未來會被帝皇轟成渣渣，瑪格努絲也要留住李維的存在！
【】
【那就拿上這份禁忌的知識吧，瑪格努絲】
儘管看著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如此向一個男人表白有些奇怪。
但馬格努斯還是強忍住內心的異樣，將手中的羊皮紙古卷遞給了對方。
【就當是又一個自己給自己的禮物】
瑪格努絲接過對方手中的羊皮紙卷，開始細細地閱讀著。
「這是...靈能法陣？用以溝通浩瀚洋中的偉大存在？」
「可是...為什麼這份法陣連接的終點...在神聖泰拉皇宮？」
瑪格努絲雖然傻了點，但她好歹也是個精通靈能力量的大師。
她能夠看得出來，這份靈能古卷中存在著一定的刪改痕跡。
一尤其是施法對象上。
不知為何，這份古卷將釋放的對象，從原本的某種亞空間存在，給抹去了。
改為了啊？
泰拉皇宮，人類帝皇？
認真的？
這圖紙上寫著的，為什麼目標對象著重強調的是人類帝皇？
直接一個超級雷霆大靈能電話對著帝皇打過去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找死麼？
「我很奇怪。」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知死活的蠢貨，會在尼凱亞會議之後，還選擇使用禁忌法術直
接呼喚帝皇？」
誰會蠢到這麼幹的？
【咳咳。】
似乎是以為了掩飾這份尷尬，馬格努斯咳嗽了兩聲，盡力不去回想自己曾經做過的光輝事跡。
【這個...這是帝皇所藏在神聖泰拉的皇宮地下，所不對外人示現的秘密。】
【你知道的，自從選出了戰帥之後，帝皇便一直在泰拉皇宮中深居簡出，就是為了能夠研究某種不可告人的黑暗力量】
【而你，瑪格努絲，你則需要揭穿這一切】
【當然，如果你覺得直接與帝皇撕破臉有些太危險的話，浩瀚洋中還有一個偉大存在也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說著，馬格努斯手輕輕一指，一個寫著【六環】的名字，逐漸在那羊皮古卷上浮現而出。
「好吧。」
瑪格努絲將信將疑地將這份羊皮紙古卷收下。
「這份法陣有些複雜，我還需要吩咐我的軍團去收集材料才行。」
【好】
隨著瑪格努絲點頭表示同意，馬格努斯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然後，再次消失在提茲卡圖書館中。
他的任務...
完成了...
儘管任務的目標是再坑自己一次，但好歹也算是完成了萬變之主所賦予他禍水東引的任務。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這道靈能電話將會像馬格努斯那樣，直接打穿泰拉皇宮的地下網道，讓一大群惡魔全數湧出泰拉皇宮！
「我已經看夠了這些蠢事...就讓我不要再看一遍了，好麼？」
「這是原體所下達的指令...」
「她真的要違背尼凱亞禁令麼...」
阿莉曼一臉嚴肅地看著手頭上秘密遞交給她的神秘古卷。
這份古卷上的靈能通訊增幅知識，讓她看得如痴如醉。
太美妙了，太神奇了！
上面所描述的，正是她在尼凱亞禁令結束之後，所苦苦找尋但都被封存了的靈能知識。
時隔這麼久之後重新看見，實在是有些令她感到無比的激動。
靈能壓抑了。
因此，在實施法陣準備之前，阿莉曼手指緩緩摩挲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古卷，細細地研讀著。
「咦？」
正在一個字一個字用放大鏡仔細觀察的阿莉曼教授，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同尋常之處。
哪裡不同尋常呢？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靈能法陣的目的地會是在神聖泰拉的皇宮？」
「這不是找死麼？」
就算是再沒有腦子的瑪格努絲，也該知道當著尼凱亞禁令去跳帝皇的臉，將會是何等
可怕的結果。
「嗯...」
「我懂了！」
一定是被人給篡改了！
和瑪格努絲一樣，她也看出布置法陣的目標遭到了篡改。
目標似乎從某種神秘的未知存在，被篡改成了神聖泰拉皇宮的帝皇本人！
同樣擁有著驚世智慧的阿莉曼，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巫術法陣的不對勁之處！
這太邪惡了！
那個篡改者，一看就是想要藉此誣陷（其實也不算誣陷）千子軍團，從而讓帝皇的懲罰降臨普羅斯佩羅！
越想，阿莉曼教授身上的冷汗就越多。
好陰險的動作。
不過，幸虧遇上了擁有著驚世智慧的阿教授。
可是，既然她手中的這份數據是錯誤的話，那么正確的法陣，應該是去呼喚誰的
呢...
「我想想...」
既然帝皇顯然不行，那麼是這個在六環之內，叫「莎莉士」呼喚對象的麼？
...不像。
儘管看著那篡改上去的另一個名字，阿莉曼也確實在某些有關靈族的書籍當中有些耳熟。
一個靈族們極為忌憚的名字，似平跟某種靈族的古老神明的傳說有關。
但這個法陣，終歸不像是對方的做法。
「哦！」
「我明白了！」
在阿莉曼教授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她曾經閱讀過的禁忌法術「紅字法術」的祈求對象。
一個詭異而強大，且不斷變化的強大亞空間生物。
阿莉曼儘管並不清楚那個生物究竟是誰，又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力量。
但隱隱之中，總感覺那傢伙似乎就是和這個法陣中所提到的內容，十分貼合。
像是出自同一類型的手筆。
再看看這靈能法陣中所需的一切，似乎跟先前她所閱讀過的「紅字法術」施法材料以及流程，有許多相似之處！
發現了這一點的阿莉曼當場茅塞頓開。
她用自己顫抖的手，將紅字法術中所記載的祈求對象，按照記憶給平移到了那被篡改的古卷之上時...
對上了！
都對上了！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完全一致！
「一定就是它！」
阿莉曼為自己的發現欣喜地叫喊道。
九天後。
「不行了，李維的生命已經變得越來越虛幻...再不立即採取行動的話，他的存在真的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匆忙地走進了密室，在一眾黑鴉學派千子星際戰士的簇擁下，瑪格努絲焦急地來到密室中心那已經畫好了的法陣中央。
在經過了數天的秘密材料收集與準備工作之後，瑪格努絲即將在尼凱亞禁令的壓迫下，強行開展靈能儀式。
「快，為我注入能量！」
「我這就溝通浩瀚洋！」
「好！」
看著眼前布置好的幽藍色的靈能法陣，瑪格努絲快步上前，在其中安安靜靜地盤腿坐下，進入冥想狀態。
李維...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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