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向陽的視線中,這群餓狼的動作和子彈時間差不多。
他真的是越來越喜歡自己的這個金手指了。
只要有它在,自己是想輸都難!
「嗷嗚——」
一頭灰狼騰空躍起,利爪直奔他的咽喉。
張向陽不退反進。
他上身微側,灰狼貼著他的胸口掠過。
張向陽右手揚起,斧刃朝著它的肚子上划去。
噗嘰——
灰狼還在往前飛,可是他肚子裡的腸子肚子,已經混著血水砸在了張向陽的腳面上!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張向陽如砍瓜切菜一般,幾乎只用一擊,就能殺死一頭齜牙咧嘴的餓狼!
「六十塊!」
「七十塊!」
「九十……一百塊……」
張向陽一邊兒用斧子劈,一邊兒在心裡默念著數字。
果然,長白山里都是寶貝!
這還不到半個小時,自己就賺了一百塊了!
這還只是皮毛,狼鞭,狼骨,狼肉還沒算!
這些要是都算上,怎麼也得一百七八!
就在他盤算著能給家裡添置點什麼大件時,餘光里,一個矍鑠的老頭兒從院牆裡翻了出來!
是李長生!
「爹!危……」
危險兩字還沒說出來,就見老頭臉色鐵青的抬起了一把獵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張向陽。
張向陽後背的汗毛一下就立了起來!
這老頭瘋了?
他難道是想把自己崩了,然後再借著這幫畜生毀屍滅跡?
「嘭!」
就在張向陽的大腦飛速旋轉的時候,一道槍聲在他的耳邊轟然炸響!
灼熱的氣流貼著右耳擦過,帶起刺鼻的硝煙味兒。
張向陽猛地回頭。
一頭原本已經騰空躍起,張開血盆大口的狼,腦袋被炸了個粉碎。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只剩下四肢還在地上無意識的亂刨。
「爹……」
張向陽剛想開口道謝,他就看到一道灰影悄無聲息地從柴火垛後邊兒摸了過來。
「低頭!」
張向陽暴喝出聲,右臂猛的一揮,短斧帶著破風聲徑直飛了出去。
李長生也是打了一輩子獵的老油子!
聽到這聲吼,身體就立刻做出了反應!
「噗嗤!」
短斧精準地劈在了那頭餓狼的腦袋上。
巨大的慣性帶著狼屍往後栽倒,重重砸在院牆外。
李長生直起腰,看了一眼牆外的死狼。
「好小子,還真有幾分老子年輕時候的模樣!」
李長生熟練地掰開了獵槍,退掉彈殼,重新塞了兩發新的獨頭彈。
「是麼?」
「爹,那咱爺倆今天就比劃比劃,看誰殺的多?」
張向陽咧嘴一笑,順手抄起了馬廄變上放著的切菜刀。
「呵呵,行啊!」
接下來的時間,院門外成了單方面的屠宰場。
一老一少,一槍一刀,背靠著背。
兩人配合默契,硬生生把這群餓狼逼退了五米遠。
「嗷嗚——」
一聲悽厲的狼嚎之後,剩下的幾隻殘狼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竄進了老林里,眨眼間沒有了蹤跡!
院門外,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狼屍,鮮血融化了積雪,蒸騰起了一片白霧。
張向陽拄著牆,大口喘這粗氣。
李長生垂下了手裡的獵槍,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多少年沒這麼痛痛快快的打過狼了。
「哎……」
他抬頭看著滿身是血的張向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眼裡雖還有恨,可更多的還是對一個好獵人的尊敬。
他轉過身,對著驚魂未定的老伴兒說道:「老婆子。」
李長生的臉仿佛一下蒼老了十歲:「去把東廂屋收拾收拾,再燒把火。」
「晚上,給向陽和玉香住。」
…………
東廂房的土炕燒得滾燙。
煤油燈把整個小屋照的昏黃曖昧。
張向陽端著木盆進屋,開始用熱水擦洗自己的身體。
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一路朝下滾,隱沒在地磚的縫隙里。
李玉香直勾勾地盯著張向陽的身體。
分明的肌肉、硬朗的線條,還有那充滿爆發力的小腿。
「咕咚」
她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
張向陽動作一頓,轉過頭,挑了挑眉:「渴了?」
「沒……沒有啊。」
李玉香臉頰泛起一陣紅暈,她抬起屁股挪到了炕沿邊。
兩條白淨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蕩著,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向陽哥,俺終於知道你為啥能賺那麼多錢了。」
張向陽把毛巾扔進木盆,隨口問到:「為啥?」
「嘿嘿,因為你比俺看過的小人書里的大俠都厲害!」
李玉香兩眼放光,手在半空胡亂比劃著名:「今天下午,你拿斧子劈那幾條狼的時候,就跟切大白菜似的。俺大哥二哥他們都看傻了!」
「呵~」
張向陽輕笑一聲,沒搭茬。
他轉過身,準備套上一件乾淨的粗布褂子,可下一刻,他就感覺到背後一陣香風撲了過來。
緊接著,一雙柔軟在他的後背上毫無規律的蹭來蹭去。
張向陽的身體瞬間繃緊,這丫頭,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在大河村的時候,家裡有大姐林秀蘭和二姐蘇紅英。
李玉香雖然很粘人,但總歸還是會有點小媳婦的羞澀。
平時和張向陽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戰戰兢兢,生怕被兩位姐姐撞見。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裡是紅旗村,是老李家。
在自己娘家的東廂房裡,抱著一個自己喜歡,卻被全家唾棄的男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李玉香的心裡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這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偷情!
對!
就是偷情!
老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此刻的李玉香滿腦子都是那種不可言說的想法!
這些想法一出,竟把她一個好人家的姑娘嚇了一跳!
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會有如此不知羞的想法?
可僅是一秒的光景,她的眼神兒就變的堅定了!
這可是自己的男人,自己怕個屁哦!
汪曾祺老先生那話是怎麼說來的!
「去你媽的,我就是要這樣偷,偷的痛痛快快,你們他媽的管得著麼!」
張向陽可是個正常的男人。
剛殺完狼,腎上腺素還沒有完全退去,真是一點就著的時候!。
被李玉香這麼一撩撥,小腹處瞬間竄起一團邪火。
他反手摟住李玉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兩人之間的距離,竟一下拉開了20厘米。
「惹火是吧?」
張向陽低下頭看著面前那嬌艷欲滴的女人。
此刻的李玉香呼吸急促,閉著雙眼,睫毛微微顫抖,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張向陽真想和她來一場零距離的擁抱!
可是理智告訴他,那種事兒在頭六個月的時間裡,是堅決不能做的。
怎麼辦?
那肯定不能幹挺著!
一個火熱的漢子,總是能找到另闢蹊徑的好法子!
就在他準備撬開李玉香的牙關時。
「哎喲——!」
李玉香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她腦袋往後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張向陽動作一僵,心裡的火被澆滅了一半:「咋了?我剛才洗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