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溫柔鄉是英雄冢。
但畢竟徐平安在港島那邊的溫柔鄉可太溫柔了,還不止一個,早就已經產生抗性了。
「今天晚上去我家裡吃,我親自下廚。」
陸曉棠眼睛亮晶晶的。
「你一直吹噓自己的廚藝,我還真沒吃過……」
「那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我昨天就找朋友約了點食材,一會我去取著一起帶回去!」
下午四點半,徐平安將陸曉棠放在院子門口。
「你先進去,我去取東西。」
在院門口,徐平安說話含含糊糊。
主要是怕了老閻了,生怕他從哪個犄角旮旯跳出來,給徐平安一個驚喜!
其實哪有什麼朋友?他只不過是出去轉一圈,將預設好的食材從背包里裝到袋子裡,光明正大地拿回去罷了。
返回院子的時候,卻發現院裡大多數人都聚集在了中院。
精神力一掃,發現陸曉棠和兩個妹妹也混在人群里看熱鬧。
徐平安將袋子送回屋,這才溜溜達達地來到中院,拍了拍看熱鬧正看得起勁的三人。
「看什麼呢?」
話音未落,一抬頭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
哦,不對,應該是傻柱在打許大茂。
「他們這是怎麼了?」
徐蓮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已經開始在滿院子追了。」
陸曉棠估計沒見過這種陣仗。
眼睛還死死地盯著人群中間打架的兩人,臉龐卻微微側向徐平安這邊。
「他們經常打架嗎?這種事沒人管?」
徐平安一聽,愣了一下。
這兩人難不成是在小棠面前給自己上眼藥?
你們這麼搞,你們的一大爺可就不困了。
一步躍出人群,徐平安清了清嗓子。
「你們兩個都住手!」
許大茂一聽到徐平安的聲音,慌亂的眼神亮了一下,迅速朝著徐平安這邊跑。
傻柱就跟沒聽到似的,依舊揮舞著拳頭追了過來。
甚至在看到許大茂躲在徐平安身後,還隔著徐平安想要揮拳揍他。
這能忍?
徐平安一把抓住傻柱那沙包大的拳頭,微微用力……
傻柱臉色頓時變了,疼痛感從拳頭,開始順著骨頭蔓延,遍布四肢百骸。
徐平安也沒真的想把他怎麼樣。
只是對他不聽話的一點小懲大誡罷了。
否則的話,就那輕輕一下,徐平安就能捏碎他的骨頭。
傻柱現在的境遇跟原劇中有所不同,還沒跟易中海徹底綁死的傻柱,倒也沒有劇中那種想打誰就打誰的底氣。
更何況,現在的易中海雖然不至於自身難保,卻也沒什麼底氣給別人兜底!
更何況,在傻柱的心裡,易中海到底是敵是友還不確定呢。
所以倒也從來沒有在徐平安這裡炸過刺……
「冷靜了沒有?」
傻柱疼得雙腿打彎,整個人重心不斷向下移,想要往地上癱。
「冷靜了!冷靜了!」
徐平安鬆開手,小懲大戒,也就疼一會,骨頭沒什麼大問題。
這個時候,許大茂從他的背後探出頭來。
「傻柱,你冷靜了沒有?」
徐平安一把捏住他的左肩,把人也放癱在地上。
「說他沒說你是吧?」
「哎呦,疼!疼!疼!平安大爺快鬆手!」
看在這一聲大爺的份上,徐平安放鬆了力氣,讓哥倆癱坐在一塊。
「說說吧,為什麼打架?」
傻柱本來也沒受什麼傷,這會立刻精神抖擻了起來。
「我今兒個相親,這孫子成心搗亂,還跳出來嘲諷!」
徐平安其實無所謂許大茂搗不搗亂的,但是這種事被人點出來,那就非管不可。
眉頭一皺,徐平安看向許大茂。
「人相親你還搗亂?」
「沒有!絕對沒有。」
許大茂連連擺手。
「我就是嘲笑他兩句,沒有搞破壞的意思!」
「嘲笑?」
「平安你是不知道,那姑娘進來,其他什麼都沒問,就光看了看傻柱的長相,敷衍兩句掉頭就走了……」
「孫子,你閉嘴!」
傻柱大怒,瞪了許大茂一眼。
顧忌著徐平安在旁邊,沒敢繼續動手。
心裡暗暗感嘆,剛才打許大茂那幾下打得輕了,下次抓到機會得下點狠手。
徐平安有些失望,沒吃到什麼大瓜。
就這點事也值得鬧得滿院風雨?
兩人各打三十大板,然後揮揮手把人群都給打發走了。
人群雖然散了,但是八卦還沒有散掉。
「這傻柱也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找人家孟姑娘那麼漂亮的回來相親?」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人剛進門聊了幾句,飯都沒吃就走了!」
楊瑞華在旁接話。
「這不是挺好嗎?既然註定成不了,反倒還省了頓飯錢。」
楊瑞華這種摳門的說法,在要面子的四九城爺們看來,太掉價了。
要麼就別張羅相親,張羅相親了又各種摳搜,那不是在打咱大院爺們的臉嗎?
只不過老閻家都是這副德行,大家也就懶得說了。
在眾人看來,傻柱這種覺得丟面的情況才是遇到這種事情後的正常狀態。
也怪不得這老閻家的老大這麼大年紀了,一點相親的意向都沒有……
爹媽都這麼摳,哪有姑娘能看得上他?
徐平安回屋才知道了今天下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總的來說,就是媒婆介紹了一個各方面比陸曉棠都差不了多少的姑娘,來跟傻柱相親……
這不是鬧嗎?
這年頭講究一個什麼鍋配什麼蓋!
按照老話說,那就是門當戶對……
雖然嘴上喊著解放思想,人人平等,這個時代也確實是階級壁壘最為薄弱的時代,大多數家庭對於低娶低嫁也沒有太大的牴觸心理。
可至少也得看著像那麼回事不是?
這傻柱有什麼?
軋鋼廠的十級炊事員,在三食堂做大鍋菜。
家裡雖然住著四合院的三間主屋,房子卻還落戶在他爹名下。
更重要的是,家裡還有一個上小學的妹妹……
這些問題其實都不是不能克服,但你總得長得帥一點吧?
要說不知道徐平安以前,大家可能還以為廚子都這樣,煙燻火燎的所以顯老。
結果看看人家徐平安,一樣的廚子,卻是不一樣的容貌。
此時,剛才怒氣沖沖離開四合院的孟姑娘,卻是面色平和地從趙媒婆手裡接過兩塊錢。
「趙嬸,這種忙我可只能幫一次啊。」
趙嬸在一旁陪著笑。
「沒辦法,都是鄰里鄰居的,人家長輩求到面前來了,我也實在抹不開面子。」
孟姑娘點了點頭,卻又好奇問道。
「不是說他娘早逝,他爹死了嗎?怎麼還有長輩張羅這種事?」
趙媒婆冷笑一聲。
「都是不懷好意的惡鄰!這傻柱要是不擦亮眼睛,這輩子估計要栽大跟頭!」
孟姑娘點點頭,這也不關她的事,她也沒多問,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