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媒婆雖然走了,但是她帶來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傻柱想不明白,這媒婆找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要麼就是看不上他的,要麼就是他看不上的……
總之就沒有一個靠譜點的對象!
這年頭,媒婆行業都這麼外行了麼?
傻柱想不明白,是因為他當局者迷了。
徐平安倒是看得清楚,趙媒婆走的時候,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老易這一顆搞事的心看來是死不掉了……
徐平安看了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何雨水,心裡不由更鄙視這個老傢伙了。
這么小的孩子都要算計,人渣!
欺負兩個沒爹的孩子,人渣!
什麼?傻柱二十二了,不算是個孩子?
那就欺負傻子,人渣中的人渣!
這麼長時間以來,徐平安也看明白了。
還沒有被易中海洗腦拉攏過去的傻柱還算是人畜無害。
四合院戰神的威力也還沒有被發揮到極致,屬於還可以搶救一下的典範。
既能讓自己少一個麻煩,又能斷易中海一臂!
省得老易一天到晚想搞事,將來等賈東旭死了,有沒有傻柱兜底,看他未來打算怎麼辦……
……
回到家的時候,東屋的門關得嚴實,裡面傳來陣陣水聲!
精神力掃過去,陸曉棠正關著屋門在房間裡洗澡。
都老夫老妻了,徐平安也不避諱,直接推門進去,然後迅速關門。
「不是都睡了麼?怎麼又起來洗澡了?」
陸曉棠頭都沒抬,只是有氣無力地抱怨。
「唉,剛睡著就被吵醒了,然後死活都睡不著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徐平安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陸曉棠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這有什麼稀奇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徐平安頓了頓……
自己結婚以後,估計也要跟陸曉棠在這裡住好久好久!
現在跟她說一下這裡的情況也好,至少要對院裡眾人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不過……
看著媳婦這光滑的後背,徐平安笑嘻嘻地湊了過去,然後就被嫌棄了……
「走開,我都快累死了!今晚我去跟小蓮睡去……」
「別別別……那兩個沒洗澡,臭烘烘的……」
聽到這話,陸曉棠腳步一頓,隨即眼神里露出危險的目光!
「你剛才跑出去,是不是嫌棄我身上的味道呢?」
徐平安:女人,你的名字叫不講理!
「沒有,我跟你開玩笑呢,你怎麼還生氣了,不過你真別走,晚上我給你好好講講這大院裡的彎彎繞!」
……
當晚,兩人並排躺在床上,徐平安跟陸曉棠說了很多。
說了主角團那幫不省心的人,以及院裡需要重點關注的幾戶人家。
更是將易中海的算計以及行為動機,都給自家媳婦說了一遍。
「養老?」
聽到這個詞,陸曉棠嘆息一聲。
「也是個可憐人!」
「他可憐?」
「我家隔壁胡同有一個叫蔡福的大爺你聽說過嗎?」
徐平安搖了搖頭。
四九城還是太大了。
在這個消息閉塞的年代裡。
如果不是有事沒事往人堆里鑽的話,其實很難知道外面的事!
儘管那條胡同距離這裡可能不太遠!
「你給我說說唄,這個蔡福是怎麼回事?」
「他以前……家裡挺有錢的,後來戰亂的時候,他兒子被光頭的隊伍拉了壯丁,再也沒回來……」
「後來他家兒媳婦卷著他家一大堆浮財跑了,剩下蔡福一個人守著他家的老宅子過日子!」
「那蔡福家裡倒是有幾戶遠親,蔡福家裡出事後倒是都想著巴上來占便宜,都被蔡福給拒絕了!」
「不過去年冬天的時候,那蔡福摔了一跤……」
陸曉棠坐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徐平安。
「知道嗎?就摔了一跤……」
「然後呢?」
看到媳婦停了下來,徐平安大概能猜到後面的故事。
「他家的一個遠親吧……過來照顧他,照顧了沒幾天,蔡福就死了!」
徐平安:……
「你猜猜他是怎麼死的?」
「總不能是下毒吧?」
陸曉棠撇了撇嘴。
「人家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再說了,只要不是在醫院死的人,都是需要街道居委或者當地派出所開證明的!」
「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陸曉棠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不知道他那個遠房親戚是怎麼操作的,他摔傷的那一條腿一直好不了,穿刺性斷裂,最後那一塊化膿腐爛,慘不忍睹!」
「後來派出所過來查看,就是因為傷口感染,敗血症死的!」
「派出所沒有懷疑?」
徐平安都服了,這也行?
「他是自己摔的,大庭廣眾之下摔得,這事大家都知道!」
「那為什麼不送去醫院?」
「蔡福自己不樂意,攔著他那個親戚不讓送!」
「這種鬼話,派出所也信?」
「死無對證吶!再說了,民不舉官不究,蔡福又沒一個兒女替他申冤,死了就死了唄,這種事情,非要舉證是他殺也太難了!」
「唉……」
來到這個時代,徐平安已經見過很多的人性之惡了。
但是今天感覺自己又被刷新了三觀。
「所以那個蔡福的房子,現在就被他那親戚給占了。」
「什麼叫占了?人家那叫合法繼承!」
「唉……這操蛋的世道!」
「哼哼,這種事情剪不斷理還亂,派出所都沒辦法……」
兩人嘆息了一小會,好像都沒有睡意。
徐平安直接翻身上馬。
「對於別人家的失敗經驗,咱們要吸取教訓,趕緊生一個大胖小子才是正事!」
「哼哼,誰要跟你生孩子?你還重男輕女?要是生了女兒,你是不是該家暴了?」
「都喜歡!都喜歡!」
徐平安說都喜歡,倒也不是假話。
畢竟是從幾十年後穿越過來的。
看多了網上曬娃的視頻,徐平安也曾幻想過有一個天真可愛的姑娘!
「我不信,你剛才脫口而出就要生個大胖小子……」
「不然呢?我總不能說咱努力努力生個大饞丫頭吧?」
「大……大饞丫頭?」
咯咯咯……
陸曉棠頓時樂不可支,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我決定了,咱們以後的第一個女兒,小名就叫大饞丫頭。」
徐平安臉一黑。
「我一巴掌把你抽到八達嶺去你信不信?名字得好好起,要不然的話,以後上學會被同學笑話的!」
陸曉棠不滿意了。
「都說了是小名了,小名而已!」
「小名也不行,喊習慣了就改不過來了……」
「哼哼,我不但要喊,以後我還要跟她說,這是你爹給你取的小名,哈哈哈……」
兩人笑著鬧著,陸曉棠的聲音逐漸減小,然後沉沉地睡去。
這大夏天的,出去玩了兩天,終歸還是累了!
徐平安心心念念的睡前運動到底還是沒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