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下午2點,你現在去找人,把那個爛口發叫上一起,晚上6點的時候,我要在君莫笑酒樓看見你們倆。」
「你……你是?」
沈磊這個時候上前一步。
「你就說遠洋集團石磊找他!」
聽到遠洋集團四個字,婁大公子咽了咽口水,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婁大公子從某種意義上說,早就已經算是港島人士了。
作為一個港島人,對遠洋集團這四個字自然是如雷貫耳的。
最近這幾年,遠洋集團發展勢頭之猛,令所有人都側目。
此前的港島是約翰牛的殖民地,那時候當地華人的地位相當低。
因此,目前港島本地的華人家族中沒有豪門。
但如果將來的港島有豪門的話,那麼一定會有遠洋集團李家的一席之地。
「您,您是?」
「遠洋集團李寧遠。」
婁大公子愣住了,別說婁大公子,連他媽都愣住了。
「誤會,誤會了,李生……」
婁大公子聲音有些焦急。
「我……我是曉娥的親哥哥,同父的親哥哥!」
徐平安偏頭看向婁曉娥。
婁曉娥搖了搖頭。
「我媽就我一個女兒!」
徐平安又轉頭看向婁大公子。
「別再套近乎了,你還有4個小時的時間,叫上爛口發去君莫笑酒樓,我在那裡等你們!」
「我倒要問問,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沒事敢來招惹我朋友?」
婁大公子都快哭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哭?哭也算時間!」
婁夫人估計是看明白形勢了,趕忙招呼那個叫阿四的,一起攙著已經有些癱軟的婁大公子,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李老闆,今天可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和曉娥今天還真是有點凶多吉少了。」
徐平安擺擺手。
「譚姨客氣了,曉娥都喊我遠哥了,您這一直喊李老闆也不是個事!」
「這樣,叫我寧遠好了。」
譚雅麗微微一頓,眼神隱晦地瞄了自家女兒一眼。
隨即心中暗嘆一口氣。
「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寧遠了!」
徐平安笑著點點頭。
「應該的!」
眼見屋裡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石磊便帶著人走出房門,出去守門去了。
「譚姨接下來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聽到這個問題,譚雅麗苦澀一笑。
「打算?」
「說實話,這事發生的太突然,我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不知道寧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可以指點我們一下。」
很好,很上道!
「今天這鬧了這麼一出,這房子您跟曉娥就不適合再住了,我在港島各地還有不少房產,你們看要不要搬到我那去住?」
譚雅麗只覺得嘴角直抽抽。
這是不是前頭送走了狼,後頭又來了虎?
不對,如果說婁大公子都能算是狼的話,那李寧遠就能算是一頭霸王龍了。
「譚姨心中有所顧慮?」
譚雅麗愣神了片刻,決定開誠布公。
「年紀都大了,其實倒還無所謂。但是曉娥年紀還小,而且也還沒有說親事……」
「譚姨……」
徐平安沒等對方把話說完。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你們如果自己能夠擺平婁家的那幫人,那麼對於曉娥的婚事,你們自然有著絕對的自主權!」
「但是你們既然找上我幫忙了,我也出了這個頭,那麼在外人看來,曉娥這邊就必然會打上我的標籤……」
「哪怕我們都對外解釋說沒有這回事,也沒有用。」
說到這裡,徐平安看了看譚雅麗那張隱隱有些發黑的臉,暗自好笑。
「譚姨,我說句你可能不太愛聽的話。除非曉娥願意嫁給那些沒什麼見識的販夫走卒,否則的話,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會願意冒著可能得罪我的風險,跟你們結親!」
譚雅麗臉色黢黑,婁曉娥卻是臉色通紅。
這怎麼聊著聊著,還聊到她婚事上面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將來只能嫁給遠哥了?
婁曉娥在心裡想了想,那樣的日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有那麼一刻,譚雅麗真想衝動一回,嫁給販夫走卒就嫁給販夫走卒,那也比捲入豪門恩怨的強。
可是這麼一股衝動,也只在腦子裡過了一圈,就被譚雅麗趕了出去。
如果真的願意讓女兒過苦日子,當初不就待在四九城不出來了嗎?
任由婁半城安排,然後她自己私下貼補點,那日子糊弄著,不也能過得下去嗎?
為什麼出來?
貧賤夫妻百事哀。
人生一旦窮困,就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當年自己為什麼會嫁給婁半城當了小妾?
婁半城使的手段固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們家當初遭逢大難,窮啊。
譚雅麗本來就是個識時務的。
幾個念頭一轉,就把她自己給哄好了。
「那這事就拜託寧遠了,我和曉娥住哪裡都行!」
徐平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裡今天鬧了這麼一出,回頭周圍的鄰居估計都會想要過來看熱鬧,肯定是不能住了……」
「你們是想要繼續住在尖沙咀,還是去別的地方也行?」
婁曉娥眨著亮晶晶的眼睛。
「還有的選?」
「可以啊!」
徐平安半介紹半帶炫耀地說起可供選擇的房子。
「要是對尖沙咀有感情了,我在我們公司旁邊就有一套公寓,面積不大,110平,當然,在港島這邊他們說是千尺豪宅……」
「如果不想住在尖沙咀的話,我在中環的愛都大廈裡面有一套公寓,銅鑼灣的南方道、九龍塘的劍橋道……」
徐平安將自己名下的公寓優勢劣勢都給介紹了一遍。
「這些地方可以隨你們選……」
「遠哥,你好厲害啊!我聽他們說,你來港島短短几年,就掙下了這麼大一份家業。」
徐平安擺擺手。
「嗨,低調低調!」
徐平安看譚雅麗倆好像有事想對婁曉娥說,於是便藉口抽菸先出去了。
譚雅麗把想要跟出去的婁曉娥一把拉了回來,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曉娥,你是怎麼想的?」
「我?」
婁曉娥臉又紅了。
畢竟是19歲的少女。
沒有經歷過原劇中失敗的婚姻,也沒有經歷過風暴之前的高壓態勢。
現在的婁曉娥只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
「我都行啊!要不就去建橋道,聽說那裡離各個學校都比較近!」
譚雅麗搖了搖頭。
「哪都不去,我們就留在尖沙咀,尤其是,李寧遠說的那套公寓,離他們公司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