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徐靜宜和徐靜遠兩人雙雙考上了大學。
其中,徐靜宜考上的學校稍微次了一點,四九城師範大學。
而徐靜遠則是直接被北大給錄取了。
通知書寄到家的那天,幾乎引得整個胡同的人一起過來觀望道賀。
至於賈家兩個孩子的成績?
開玩笑,整個南鑼鼓巷考上大學的,一共只有6個人,這裡面肯定不包括賈家人……
前些年,因為學校里的各種風波不斷,高中生也不再住校了。
因此,雙胞胎姐弟倆一直都是住在家裡的。
原本在陸曉棠的計劃里,他們還要在家裡再住上兩年。
這突然之間就去學校里住校了,讓她著實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這種事情不適應也得適應。
人生嘛,離別才是常態!
……
兩個孩子離開家去上大學之後,一旦適應了這樣節奏的生活,會覺得很爽。
不需要每天早起給孩子做飯,不需要操心學業,不需要管這管那。
儘管兩人的學校都離家不遠,但是基本上都是保持著一周回來一趟的頻率。
剛開始的時候,陸曉棠還經常喊他們回來吃飯啥的。
後來時間長了,跑多了之後,好像親媽也不待見……
時間剛一進入80年代,徐平安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從軋鋼廠里辦離職。
可惜,這事他只能想想了。
他不是工人,理論上說他是幹部身份。
這幹部的身份是你想丟就能丟的?
那不是無組織無紀律嗎?
不過這年頭,一個蘿蔔一個坑,少個蘿蔔多個坑。
徐平安不想乾的活,有的是人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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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流露出這方面的意思的時候,很快就有人聯繫他,願意交個朋友,幫他把事給辦了……
徐平安樂得有人幫忙,欣然答應下來……
等到有關部門得到消息,徐平安已經從軋鋼廠離職之後,為時已晚,氣得直接將那人給撤了職,甚至背後幫忙的人都倒了霉。
原因很簡單,港島要過來一批企業家談投資,帶隊的就是李寧遠!
這些年,李寧遠在港島更是混得風生水起了。
而港島這麼一個彈丸之地,可以說各個大國打個噴嚏,它都得咳嗽半個月。
於是經濟受各種影響起起落落的時候,就是徐平安發揮實力的時候了。
別人看不清的局勢,他可以直接照著版本答案抄。
別人還在猶豫不決、躊躇不定的時候,他都已經打完收工了!
有這種外掛,徐平安怎麼可能不成功?
不過說實話,最近這段時間裡,徐平安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倒不是發現有人在暗中針對他。
那種針對,這麼多年來其實就沒有停過。
只不過對徐平安來說,很多都只是小兒科罷了。
但是他最近發現,隨著自己實力的增強,影響力的逐漸增加,他這隻蝴蝶引起的變化已經越來越多了。
前一陣子,他甚至還因為盲目迷信曾經的記憶,而吃過一個不大不小的虧。
如果徐平安只是一個縮在四九城軋鋼廠里管做飯的食堂科長的話。
那麼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只會微乎其微。
但是一個分身在港島做金融大亨,另一個則在白頭鷹當技術達人。
這種組合對於這個世界的影響還是相當大的。
畢竟天道之下,大勢不改,小勢可逆。
可是這種小的細節方面改變的多了,也是足以影響整個局勢的。
這裡面最先受到影響的,就是金融市場。
李寧遠現在也算是一頭國際資本大鱷了,比如前兩年的港島股災,徐平安還在根據記憶測算什麼時候入場合適,想著不宜過早,也不宜過晚。
結果遠洋資本這邊剛有所動作,這次的股災就迅速結束了,股市開始全面拉升。
事後調查的時候,徐平安也無語了。
原因很簡單,韭菜們看到遠洋資本下場,信心立馬大振,紛紛跟進……
所以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地位,再想依靠那些記憶節點掙錢,已經是很難的事情了。
對於徐平安來說,現在老老實實的打根基做實業才是正途,其他那些歪門邪道的發財路子已經可以摒棄了。
在代表團的人還沒來之前,先一步回來的是已經離家快4年的徐靜姝。
原本婁曉娥是想要跟徐靜姝一起回來一趟,看一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有沒有什麼變化。
可惜事與願違,以婁曉娥現在的身份,就決定了她不可能能以什麼私人身份返回內地。
對她來說,只能等待著大部隊一起行動。
……
徐靜姝是被外交口的車送回來的。
徐靜姝是三天前到達的四九城,可惜她現在想回家,那還得經過一道道的手續。
倒不是說需要哪個領導批准才能回家什麼的,而是外交外貿這些口子的領導們挨個上門對她噓寒問暖。
「行了師傅,就給我送到這裡吧,前面胡同就不好走了。」
開車的司機師傅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小領導,對方轉過身,笑容極其客氣。
「徐小姐,我們的任務是把你安全送到家,停在這胡同口也不是個事啊!」
「這不是已經到家了麼……」
徐靜姝堅持,他是小領導他也沒轍……
看著對方向胡同里走去的背影,兩人在原地停留了一會。
司機好奇地問小領導。
「方幹事,那是誰啊?他家在南鑼鼓巷,怎麼人是從港島回來的?」
方幹事嘆了口氣:「前些年下鄉,從南方那邊直接去港島了。」
司機眼睛差點瞪突了出來。
「她一個小姑娘還能游過海峽?」
「誰告訴你她是游過去的?」
「還有其他的路子可走?」
「她是人家公司帶著大搖大擺地從口岸那邊帶過去的……」
方幹事又衝著幽深的胡同裡面看了一眼。
「想不到在這小小的胡同里,還藏了個人物,跟港島那邊有這麼大的關聯,居然一直都沒人知道!」
司機壓低了點聲音。
「這要是在前些年遇到這種事,夠打靶了吧?」
打靶?別鬧,人家現在可是七武海的座上賓,咱說話都得輕聲細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