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饒命啊！」
「不要殺我，我願意把財寶給大爺！」
相比較忙碌的王太師，秦風這裡也沒閒著。
真是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
從這條路走，沿途賊匪簡直不要太多，加上又是關外，比大周境內更加肆無忌憚。
甚至連隱藏都不隱藏，就明晃晃地提著刀坐在路邊，等著車隊過來。
說實話，秦家干賊匪這麼多年，都沒囂張到這個地步。
「問清楚，都有多少東西，清點清點丟車上，對了，把裡面一些垃圾貨物丟了！」
秦風擦了擦手上的血，示意帶著這個賊匪去拿財物。
這才清繳了四個賊匪窩，三個馬車就塞滿了，裡面銀兩就有不少，加上其他貨物，最起碼也能過五百兩銀子。
不得不承認，還是搶來銀子快啊。
辛辛苦苦做生意，才能賺幾個銀子。
搶這些賊匪說不定速度會更快。
「大人，前方又發現一夥賊匪，人數大概有二十人，正騎馬趕來。」
「還有馬？」
秦風一愣，頓時來了興趣。
前面遇到的幾個賊匪窩，最多的也就只有一兩匹馬，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全員騎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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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大周人還是草原野豬皮？」
在這條路上搶劫的，什麼人都有。
有從大周跑出來的賊匪。
也有草原上的一些部落，偽裝成賊匪搶劫商隊。
總之一句話，商路太舞台，能搶你就來。
「看情況像是野豬皮，不過，倒是沒剃頭，穿著咱們大周的衣服，可體型感覺是野豬皮。」
劉兔觀察的很仔細。
「圍起來看看，既然是野豬皮，就說明附近有部落！」
秦風揮揮手。
吩咐其他人跟上，先把二十多個賊匪圍起來。
是不是野豬皮，一開口就知道。
二十幾個賊匪騎馬趕來，剛要將商隊圍起來，沒想到，不等他們動手，裡面的護衛就沖了上來。
一個個身手非常好。
上百人配合熟練，五人一組，對付他們一個人。
先砍馬，再砍人，根本不是對手。
不到一刻鐘時間，二十幾個賊匪全部落馬，被捆了起來。
「會說漢話嗎？」
秦風走上來，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這些賊匪。
模樣倒是跟野豬皮有些像，體型幾乎一模一樣。
「會！」
「認栽了，不是你們對手，我們可以贖命，多少銀子一個人？」
「從此以後不搶你們商隊，給個名號！」
其中一個黑臉的漢子回道。
「哦，地道的漢話，你是大周人？」
一聽對方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話，秦風表情有些古怪。
聽口音。
跟秦州府的話有些類似。
「不是，我們什麼人都不是，也不是草原人，也不是大周人！」
「野人？」
黑臉漢子：「……」
什麼叫野人？
「來來來，把這個人提出來好好問問，有點意思，不是草原人，也不是大周人，那你們能是什麼人？」
再次掃了一眼這些人。
秦風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方可能說得不錯，確實什麼人都不是。
大周在這裡開了互市之後，不少人過來做生意，其中就包括那種皮肉生意。
如果是草原女子生的孩子，大部分都會被部落接走，當做草原人來養。
但是……
如果是大周女子生的孩子，草原人可不要。
要知道，草原在這裡沖關很多次，搶了不少女人，難免會有孩子生下來。
「你們娘親是大周人？至於父親，估計也不知道是誰，我猜得對不對？」
「對，你猜得很對。」
黑臉漢子倒是乾脆，直接點頭承認。
「你們這樣的有多少人？草原部落就沒找過你們？」
「找我們幹什麼？一群野豬皮，誰聽他們的！」
「那你們就沒想過回大周？」
秦風又問。
這些人如果數量多的話，倒是能歸攏起來用用，最重要的一點，從小生活在草原上，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這些人在草原上的生存能力很強。
太適合干一些特殊的活了。
「回不去，邊關都進不去，沒有辦法證明是大周人，渡口那邊的狗官一個人就要五百兩銀子，我們沒那麼多銀子。」
「你叫什麼名？」
「沒名字，生下來沒多久娘就死了，石頭，我自己起名字叫石頭。」
「鬆開他！」
秦風沖側面牛五招手，示意鬆開眼前的這個石頭。
「我能給你們大周身份，不要銀子，願不願意跟著干？」
「不干！」
「不干那就殺了你們！」
「管飯嗎？」
石頭抬起頭表情凝重地問道。
一聽這話。
站在側面的牛五不由警惕起來，搶飯吃的？
那以後得盯著點才行。
如今跟著秦風吃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往常一鍋麵他能吃半鍋，現在只能吃幾碗。
「哈哈哈哈，管，直接管飽，每天敞開了吃，願意跟著老子幹嗎？」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是官，大周的官，安排你們身份不需要花銀子！」
如今掌管著平沙關，弄出來一些戶籍很簡單。
掛在關外一些村子裡就是，反正村子的人已經跑沒了，也不會有人查。
簡直不要太容易。
「好，管飯就行！」
「你去給他們說說，只要願意跟著的，吃飽飯沒問題，也能有戶籍身份，以後你們就是大周人！」
秦風笑著頷首，示意對方去通知其他人。
「少爺，您要這些人幹什麼？」
「自然是有用，未來商隊需要人手，他們熟悉路線，加上跟草原人長相一樣，在這裡干一些活，容易得多。」
還能幹什麼？
自然是搶部落野豬皮啊。
他們動手的話，很容易被懷疑出來，建立互市的時候，秦風就在考慮這個問題。
未來如果背地裡搶，很容易暴露身份，除非搶一個部落殺光所有人。
可搶也是個長久買賣。
比如搶一個部落，給人家留下一部分，過個一兩年時候，人家是不是又有東西了，再過來搶一遍。
就跟割韭菜一樣。
屬於長久的一個活。
他們動手不方便，如今有了石頭這些人，那就是草原部落乾的啊，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
與此同時。
秦州府李家。
李隆下了馬車，不敢有任何停留，急匆匆跑進院子內。
「東家，草原互市沒了，店鋪包括野豬皮都被搶了。」
「什麼？」
李九行立馬跳起來，不敢置信地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