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夫人真是被韓淵給氣到了,大口喘氣,胸口一起一伏。
雖然沒有刻意的使用媚術,卻讓韓淵的心神都恍惚了一下。
只是,妙音夫人此時正覺得頭疼,並沒有注意到韓淵的這一下心神晃動。
韓淵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等著妙音夫人給自己一個回答。
妙音夫人想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只能跟我回合歡宗躲起來了,可千萬別出門了!」
韓淵有些意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妙音夫人竟然還想讓自己加入合歡宗。
不過,韓淵覺得妙音夫人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現在張倉肯定正在瘋狂尋找自己。
可任憑張倉如何聰明,怕是都想不到,自己都躲在合歡宗。
不過,韓淵還是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妙音夫人。
妙音夫人看到韓淵的眼神,笑著說道:「怎麼,你覺得我會向魔音門出賣你?」
韓淵雖然看著妙音夫人不說話,但是表露出來的意思就是這個。
妙音夫人哈哈一笑,不屑的說道:「我要是想要用你賣魔音門一個人情,還需要用騙嗎?你不會以為你手中一把火麟劍就是我的對手了吧!」
「晚輩不敢!」韓淵急忙拱手說道。
韓淵說的是真的,別說是火麟劍了,就算是有滄浪劍,韓淵也不覺得自己是妙音夫人的對手。
妙音夫人冷聲說道:「怕是你還不知道吧,我合歡宗在十年前,就跟魔音門有了矛盾,早就面和心不和了,我怎麼可能去討好他們!」
韓淵聽到這個消息,還真是意外。
難怪賀蓉蓉不和張旭在一起了,原來是兩個宗門出了問題啊。
這讓韓淵倒是安心了一些。
既然今日無法擺脫妙音夫人,那就跟著她去一趟合歡宗好了。
這些宗門一般都是建立在一些靈氣充足的地方,也有利於接下來的修煉。
而且,接下來的日子,自己也沒有什麼地方好去。
若是妙音夫人不對自己出手的話,那自己對合歡宗也沒有什麼好牴觸的。
妙音夫人滿意的點點頭,低聲說道:「將你的陣法撤了,別說,你的陣法還真是有些門道,就連我,也要費一些心思!」
韓淵一伸手,周圍有四桿陣旗快速的飛了過來,落在韓淵的手中。
妙音夫人這才拉著韓淵的肩膀,從窗戶里飛了出來。
只是,韓淵的陣法一撤掉,金槍門的人立馬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
「妙音夫人,你深夜闖入我金槍門的地盤,是什麼意思?」一個老者大聲的喊道。
韓淵神識掃過,都覺得這個老頭真是勇氣可嘉啊。
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竟然敢質問元嬰中期的妙音夫人。
妙音夫人冷哼一聲,不屑的喊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說話,讓金昌那個老東西來吧!」
韓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聽到暗處傳來了一聲悶哼,也知道那位結丹後期的老者受傷了。
然後,金槍門就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來了。
畢竟,他們這一次,沒有元嬰高手跟過來。
這個老者剛才喊了這一嗓子,一會兒只是不想金槍門的面子掉在地上。
現在要是再對妙音夫人這麼一位元嬰高手糾纏,那就是犯蠢了。
看到金槍門的反應,妙音夫人冷笑一聲,帶著韓淵就要離開。
突然妙音夫人臉色一變,猛地加速,帶著韓淵朝著城南飛去。
韓淵感受到妙音夫人的臉色變化,也知道那邊怕是有事發生。
韓淵神識急忙朝著那邊掃過去,發現被妙音夫人留在這裡的賀蓉蓉竟然跟人打起來了。
而賀蓉蓉的對手,竟然就是今天差點要嫁人的沐雲芝。
賀蓉蓉有結丹初期的修為,不過,她不擅長正面對敵,戰鬥力不高。
而沐雲芝也是一個沒有多少戰鬥經驗的大小姐。
一時之間,倆人竟然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不過,在周圍,還有很多人在周圍圍觀。
這些都是御靈宗的人。
只要賀蓉蓉有絲毫傷到沐雲芝的情況,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妙音夫人來到了這裡,冷聲喊道:「沐斌,你是跟我合歡宗開戰嗎?」
沐斌領著幾個御靈宗的結丹期修士站在對面,冷聲說道:「妙音夫人,這裡不是你合歡宗的地盤,我單打獨鬥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今日這麼多幫手,你確定要跟我動手!」
妙音夫人冷眼看著沐斌,冷冷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試試好了!」
妙音夫人的身前浮現了一把琵琶,輕輕一撥,一股音波朝著沐斌就殺了過去。
沐斌手中出現一把大刀,猛地砍了出來。
兩股力量撞在一起,猛地爆發了一股力量,震盪開來。
連一直在戰鬥的賀蓉蓉和沐雲芝都不得不停了下來。
「雲芝,你沒事吧?」沐雲海急忙過來關心。
沐雲芝卻死死的盯著妙音夫人身邊的韓淵。
她一眼就認出了韓淵。
只是,她想不明白,韓淵為什麼會跟在妙音夫人的身邊。
沐雲芝還沒有開口,站在後面的黃憐兒就輕聲問道:「韓師兄,是你嗎?」
黃憐兒的話,讓沐雲海臉色一變,急忙抬頭看向韓淵。
「是你,你竟然還沒死?」
沐雲海是真的沒想到,韓淵竟然還活著。
當年,韓淵被雲隱宗拋棄,一方面是黃海山不滿女兒要嫁到御靈宗,遷怒於韓淵。
另一面就是沐雲海看出了黃憐兒對韓淵有情,主動要求雲隱宗放棄韓淵。
他以為韓淵早就死了啊,沒想到今日又見到了。
韓淵微微一笑,說道:「沐道友見到我還活著,這麼驚訝嗎?」
黃憐兒上前一步,盯著韓淵,哽咽說道:「韓師兄,你既然還活著,怎麼不回雲隱宗呢?」
韓淵冷笑反問:「我一個雲隱宗棄子,回雲隱宗幹什麼,報仇嗎?」
韓淵這冰冷的語氣,讓黃憐兒一下子呆立當場。
她沒想到韓淵竟然是這麼一個態度,讓她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