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只剩下了這麼一點,韓淵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在深呼吸了一口之後,韓淵這才壓下心中的慌亂。
韓淵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在自己還是一個體修。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修比較少見,將自己抓來的人,竟然沒有想著壓制自己的肉體力量。
此時,韓淵的肉體力量還是完全能夠使用的。
這讓韓淵也有了一些底氣面對接下來未知的危險。
韓淵剛想要試試用肉體力量掙開身上的枷鎖。
卻突然聽到有聲音傳來。
韓淵急忙躺好,裝作還在昏迷的樣子。
沒有多久,就有兩個修士出現在韓淵的牢房之前。
「這個就是今日新來的俘虜?」
「嗯,聽說是那個傳送陣傳送過來的,肯定是銀月皇朝的人!」
「行吧,那今日的人獸大戰,就讓他來好了!」
「只是,他現在還昏迷著,讓他現在去跟靈獸爭鬥,恐怕就是一頓餐食啊!」
「管他呢,就是湊個人頭罷了!」
兩個人三言兩語,就把這個事情給定下來了。
然後,他們打開了牢房的門,朝著韓淵走了過來。
來到韓淵身前,其中一人,隨意踢了韓淵一腳。
「哎,起來了,別裝死!」
韓淵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這倆人,一臉驚恐的看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我這是什麼情況,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韓淵連續的問題,看起來似乎是真的很害怕的樣子。
看的這倆人哈哈一笑。
其中一人嫌棄的說道:「問這麼多幹嘛,先跟我們走,你要是能活下來,自然也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若是死了,那知道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韓淵看著這倆人,竟然覺得這個人說的很有道理。
確實,如果自己死了,那自己問這些還真是沒什麼意義了。
韓淵也就不再多問了,站起來,跟著這倆人朝著外面走去。
腳上的鎖鏈與地面摩擦,嘩啦啦的作響。
韓淵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慘的一天。
這兩個帶著自己出去的修士,修為也不過是結丹初期。
對如今的韓淵來說,就算是不用靈力,也能輕鬆斬殺。
只是,韓淵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才一直忍著沒有出手。
韓淵跟在這倆人的身後一直走著,最後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只有兩面是牆,一面是他們進來的這個大門,另一面是一面鐵柵欄。
透過這個柵欄,韓淵能夠看到,外面是一個圓形的廣場。
鬥獸場!
當韓淵看到自己對面的房間內,關著一隻妖獸的時候,立馬就知道這裡是幹什麼的了。
人獸大戰,供人觀賞的。
那兩個修士將韓淵送到這裡,其中一人開口提醒道:「看到對面的那隻魔熊了嗎?待會兒這柵欄打開,你出去,將那隻魔熊殺了,你就能活!」
要是打不過那隻魔熊的話,會怎麼樣,這個人沒說。
不過,韓淵也能猜到。
要是打不過,那就會淪為這隻魔熊的食物。
自然是死無葬身之地!
韓淵透過柵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發現只要出了柵欄,就沒有任何的限制了。
要是自己修為還在鼎盛時期的話,那自己完全可以直接衝出去。
只要沒有化神期高手出手,應該沒有人能夠攔下自己。
只是,韓淵現在的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
身上的這些鐐銬限制了韓淵的修為,也限制了韓淵的靈力恢復。
關鍵是韓淵的神識虧空的厲害。
此時的韓淵走了這麼一會兒,腦子又有些昏沉了,總是想要躺下。
見到那兩個押著自己過來的人轉身離開了,也沒有看著自己的意思。
韓淵乾脆就直接躺下了。
還是先恢復神識要緊。
至於對面的那頭妖獸,韓淵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一頭築基後期的妖獸罷了。
雖然看起來塊頭不小,但也只是一個傻大個罷了。
這樣的妖獸,韓淵一手捶兩個不是問題。
韓淵躺在地上,對自己如今的處境,有了一個猜測。
自己傳送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這裡的靈氣濃郁程度,讓韓淵感到十分的熟悉。
沒有任何問題,這裡就是銀月皇朝附近。
但是,如果自己是落在了銀月皇朝手上的話,不應該是現在這個結果。
畢竟,自己手上還拿著銀月皇朝的金牌呢。
韓淵心中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自己怕是落到了御獸宗的手裡。
同時,韓淵有些意外的想到,這傳送陣竟然落到了御獸宗的手裡。
那豈不是說,萬仙城這邊的情況非常的糟糕。
竟然連自己城門口的東西都守不住了。
雖然早就知道銀月皇朝會不敵御獸宗。
但是,如今猜到了這個結果,韓淵還是唏噓。
他也沒想到,萬仙城這邊的情況竟然這麼慘。
而且,屍山城那邊好像還不知道傳送陣失守了。
不然,應該不會讓自己傳送過來吧。
如今,身處御獸宗,韓淵心中也是有些慌亂。
畢竟,御獸宗的少宗主秦峰可是死在自己的手上。
也不知道他老爹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另外,黑鱗這頭蛟龍應該就在御獸宗,若是能夠先找到他的話,那對自己來說,倒是個好事。
如今,自己也是元嬰修士了,雖然比黑鱗的化神境還差了不少。
但是,作為的黑鱗的契約主人,倒是勉強有了一些資格。
只是,黑鱗那頭蛟龍估計還是不會完全接受。
但是,它護住自己,應該不是問題。
韓淵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看到身前的柵欄猛地升了上去。
韓淵頓時睜開眼睛,朝著對面看了過去。
只見那頭魔熊的柵欄也被打開了。
很顯然,就算是自己躲在這裡不出去,那頭魔熊也會衝過來吃了自己的。
這種人獸之間的大戰,獸這邊,一般都是餓了很長時間的。
既然如此,那韓淵也從地上站起來,走了出去。
鐐銬還沒有摘下,嘩啦啦的作響。
韓淵走出自己的這個小屋子,這才發現,在他們中間這個廣場的周圍,是一圈階梯式的看台。
上面已經坐滿了觀眾。
他現在,是個供人取樂的表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