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柔確實有些驚訝。
因為她不但看到了屍傀,好像還看到了一塊很大的庚精。
這讓李雨柔更加的震驚。
她真的沒想到,韓淵拍下庚精,竟然是為了給屍傀吸食。
這在李雨柔看來,簡直就是嚴重的浪費。
不是她的庚精,她看著也心疼。
韓淵察覺到李雨柔的目光,覺得有些奇怪。
這是什麼眼神啊。
「李道友,怎麼,你跟我這兩具屍傀有親戚啊?」
聽到韓淵的話,李雨柔白了韓淵一眼,這說的是人話嗎?
她怎麼可能跟兩具屍傀有親戚。
李雨柔解釋道:「在幾年前,我在御獸宗的一位客卿手裡見過屍傀,雖然覺得頗為神奇,但是也覺得這有傷天和!」
「沒想到,韓道友手中,竟然也有屍傀!」
韓淵一聽,就知道李雨柔肯定是從玄陰老人手中見到的屍傀。
韓淵笑著說道:「李道友誤會了,這屍傀不是我自己煉製的,若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我一介散修,自然不會錯過此等法寶!」
李雨柔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對於散修來說,這種等級的法寶,有的用就不錯了。
哪裡還顧得上傷不傷天和啊。
李雨柔急忙說道:「韓道友勿怪,我沒有其他意思!」
韓淵點點頭,輕聲說道:「無妨,我們還是去見李門主吧!」
李雨柔急忙點頭給韓淵帶路。
這一次,經過古劍門的駐地,李雨柔倒是沒有跟韓淵說說笑笑。
只是一個勁的帶路,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在一間豪華的大廳中,韓淵見到了李寶山這位古劍門的門主。
雖然韓淵上一次見到李寶山已經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但是,韓淵對他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畢竟,當年韓淵只是築基期的小修士。
見到李寶山這樣的大修士,自然是心嚮往之。
如今,進入元嬰期再遇到李寶山。
韓淵覺得,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仿佛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把劍。
韓淵聽說李寶珍的劍道天賦,要比李寶山好一些。
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確實是李寶山的修為要比李寶珍高了不少。
此時,李寶山絲毫沒有收斂自己身上的劍意,就這麼站在韓淵的面前。
韓淵跟李寶山對視了一眼,頓時眉頭一皺。
眼疼!
一股凌厲的劍意刺的韓淵眼疼。
這個時候,韓淵有兩個選擇。
一是避開一下,不要跟李寶山對視。
畢竟韓淵的修為也不弱,只要避開,不至於被李寶山的劍意傷到。
只是,這樣一來,自然也就弱了一頭。
畢竟,李寶山這是打算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韓淵心裡十分清楚。
二是跟李寶山硬碰硬。
只要韓淵的修為全力運轉,李寶山再強,也不能憑藉一個眼神,就擊敗韓淵。
只是,韓淵會不好受,這是肯定的。
韓淵沒有絲毫猶豫,就做出了選擇。
選擇跟李寶山對手。
李雨柔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一眼韓淵。
她一進入這個大殿,就選擇了低下頭。
她也知道自己父親的劍意有多厲害。
根本不敢跟父親對視。
可是,現在讓她驚訝的是,她發現韓淵竟然在和她父親對抗。
而且,用的不是修為,而是劍意。
韓道友,竟然也是劍修?
雖然在修仙界,最常見的武器就是靈劍了。
但是,可不是用靈劍當武器,就能算是劍修了。
至少,你要對劍道有獨特的理解。
修成劍意。
可是,這並不簡單。
就算是古劍門,能夠修煉出劍意的,都算是天縱之資了。
可是,韓淵此時不但表現出了劍意。
而且,劍意還不弱呢。
如果說李寶山此時是一把寬厚無比的重劍,那韓淵則是一把修長的君子劍。
雖然韓淵的劍意要弱了李寶山很多。
但是,在李寶山的壓力之下,韓淵確實是扛不住了。
而且,看樣子,韓淵還挺輕鬆的。
這也怪不得李雨柔震驚。
就憑韓淵這股劍意,說是他們古劍門的正牌長老,怕是都有很多人會相信。
李寶山的眼神也是閃過了一絲意外。
隨即,李寶山就收回了自己的劍意。
韓淵身上的氣勢也瞬間下去了。
韓淵可不會主動去挑釁。
收斂了劍意,剛才還冷酷無比的李寶山,此時神情也柔和了下來。
「韓道友,真是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你竟然從築基期修煉到了元嬰期,真是後生可畏啊!」
韓淵呵呵一笑,隨意的說道:「李門主,我也沒想到,您這樣的大人物,竟然還記得小子呢!」
韓淵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沒想到。
畢竟,當年皇甫奇飛升,自己和李寶山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罷了。
那個時候,李寶山就是大佬了,怎麼會對自己一個螻蟻上心。
此時,李寶山能夠說出自己當初是築基期,韓淵真的沒想到。
不過,韓淵心中並沒有什麼感激。
而是更加的忌憚了一分。
能夠成為古劍門門主的大人物,果然不是一般人。
心智超群怕是都不夠形容了。
看著韓淵的臉色變化,李寶山微微一笑,說道:「聽說,你有一把李師弟煉製的劍?」
韓淵點點頭,將滄浪劍取了出來,遞給了李寶山。
李寶山微微一招,滄浪劍就飛了過去。
仔細端詳了一下,李寶山點頭說道:「確實是李師弟的手筆,只是略顯粗糙,看來,這些年,李師弟的煉器荒廢了不少!」
韓淵不知道李寶山是不是真的在貶低李寶珍。
「李門主,這個是李前輩在趕路的時候隨手煉製的,時間上確實是有些緊了!」
李寶山擺擺手,說道:「你不用替他解釋,他這些年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確實有些頹廢!」
韓淵不再說話了。
只是,當年馬夫人跟韓淵說,他們師兄弟三人關係極好,她和李寶山都一直覺得虧欠了李寶珍。
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至少李寶山的態度,似乎並不覺得虧欠什麼。
反而還有些看不上李寶珍啊。
有意思,這三人之間的關係,看來不像是自己了解的那麼簡單啊。
不過,韓淵也沒有多說,沒有資格,也沒有實力。
好奇也不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