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山來到之後,站在這裡的人,都臉色一變,乖乖站好。
李寶山只是掃視了一眼,就知道,該來的人都來了。
李寶山臉色嚴肅,點點頭說道:「諸位,我們與銀月皇朝戰鬥了這麼多年,今日又是出手的日子了,我希望諸位能夠奮勇殺敵,早日將這場戰爭結束!」
所有古劍門的人,都默默的聽著。
沒有人出手。
韓淵覺得,李寶山說的這番話。
這些人應該早就聽過很多次了。
現在再次聽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一絲絲的情緒波動。
反正韓淵是沒有的。
就算是第一次聽到,韓淵也覺得,決定這場戰爭走向的,應該是御獸宗。
他們古劍門,就是一個幫忙的。
難道,古劍門還要出全力嗎?
那到時候,御獸宗說不定就先掉頭捅古劍門一刀了。
御獸宗為了名利,跟銀月皇朝戰鬥了這麼多年。
可不會允許古劍門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大出風頭的。
許是李寶山講過太多類似的話了,現在也不想多說。
簡單的說完之後,李寶山帶著大家就朝著萬仙城那邊飛了過去。
古劍門的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青山宗已經在等著了。
同樣,青山宗帶隊之人,也是他們的宗主,宋長清。
只是,再次見到宋長清,韓淵覺得這個人,怎麼頹廢了不少。
按理來說,他這個年紀,應該還在巔峰才是啊。
現在,宋長清倒是有李寶珍的那個味了。
難道,是因為他的兒子死了的事情?
韓淵還真是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宋長清並不是心疼自己的兒子。
而是因為他身為宗主卻沒有了後代,導致青山宗內很多人有了奪權的想法。
這些權力的爭奪消耗了宋長清很大的精力。
讓他心神俱疲,這才看起來如此的疲憊。
韓淵看了一眼宋長清的身後,發現他們青山宗來的人,也少了一些。
當年,御獸宗,古劍門,青山宗號稱銀月皇朝之下三大宗門。
如今,青山宗的實力最弱。
隱隱有些要掉隊的架勢。
看到古劍門的人來了之後,宋長清也只是看了一眼李寶山。
微微一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李寶山也是站在眾人之前,一句話不說。
現場這麼多的修士,還都是高手。
卻異常的沉默。
大家心裡都知道,這是在等御獸宗的人來。
同為三大宗門。
但此時的御獸宗,已經是穩穩的第一宗門了。
沒有多久,從萬獸城最中間的地方,飛出了一大批修士。
很多修士腳下還踩著各種各樣的妖獸。
本來人就多,再加上這些妖獸。
看起來,更是烏壓壓的一大片人。
還摻雜著各種妖獸的嘶吼聲。
整個萬獸城的人都抬頭看向了這邊。
御獸宗的弟子出行,就是這麼的浮誇。
最浮誇的是,在御獸宗弟子的最前面,一條巨蟒格外的奪目。
這是御獸宗宗主的妖獸,實力也到了化神修為。
只是,這條巨蟒從來不離開秦壽的身邊。
也從來沒有人將它單獨算作一位化神高手。
不然,御獸宗的明面上,就是三位化神高手了。
這樣的實力,太過強橫,大家也都不想接受。
韓淵側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黑鱗。
不過,韓淵也不意外。
兩位化神高手,一位出擊,一位坐鎮。
倒是分工合理。
而且,秦壽想要拿下萬仙城的話,還是他自己出手比較合適。
讓黑鱗去,誰都能想到,肯定不會全力出手的。
御獸宗的人,在秦壽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眾人面前。
甚至,將古劍門和青山宗的人都擠的後退了一步。
李寶山和宋長清都臉色如常。
本來這場戰爭就以御獸宗為主,現在讓御獸宗站在最前面,倒是也合理。
御獸宗的人站好之後,李寶山和宋長清都上前跟秦壽打了招呼。
看著宋長清這個頹廢的樣子,秦壽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青山宗如今內部分化的厲害,宋長清自己也頹廢。
在秦壽眼裡,已經不將青山宗當作對手了。
倒是李寶山,讓秦壽頗為忌憚。
雖然李寶山如今還沒有突破化神期。
但是,李寶山是劍修,擅長攻伐。
一旦李寶山突破到化神期,那戰力非同凡響。
而且,李寶山這些年修為精進了不少。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真的突破了。
秦壽打量了一眼李寶山,笑著說道:「聽說古劍門最近收了一個不錯的客卿,不知道可否讓我見見啊!」
聽到這個話,躲在人群後面的韓淵心裡一動。
他總覺得秦壽說的這個客卿,就是自己啊。
韓淵抬起頭,眼睜睜的看著李寶山轉過身來,視線跟自己對手。
「韓道友,還請上前來!」
韓淵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秦壽說的那個客卿就是自己。
雖然不太情願,但韓淵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晚輩韓淵,見過秦宗主!」
秦壽乃是化神修士,李寶山也是借著古劍門門主的名頭,才能跟他平輩相交。
不然,也是應該喊一聲前輩的。
秦壽目光在韓淵身上打量,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麼感覺你有些眼熟!」
秦壽之前確實見過韓淵,但是,當時的韓淵只不過是個小輩。
現在他早就忘記了。
韓淵也不想提及當年的事情,只是拱手道:「前輩,晚輩相貌普通,許是跟很多人有相似之處!」
秦壽也沒有多想,畢竟,一個剛剛進入元嬰初期的散修。
還已經成為了古劍門的客卿了。
這樣的人,確實不值得他多費心思。
他喊韓淵出來,一方面只是看看,發現韓淵只是元嬰初期,也就放心了。
若是元嬰後期,那他的心思可就不止這麼點了。
另一方面嘛,他自然也是存著一些壞心思。
只聽秦壽笑著說道:「韓道友既然能夠成為古劍門的客卿,想必是修為不俗,接下來的大戰中,我等著看韓道友的表現了!」
秦壽這番話,讓韓淵頓時眉頭微皺。
本來,韓淵今天過來,還站在人群後面。
是不用拼命的,意思一下也就行了。
但是,秦壽這麼一說,那韓淵想要再偷懶,怕是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