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確實是這個時候才看到韓淵竟然在對手的陣營里。
這麼多年沒有韓淵的消息。
他還以為韓淵早就隕落了呢。
畢竟,修仙路上,死了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
這再正常不過了。
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了。
而且,還成為了元嬰修士。
只是,韓淵加入了古劍門,讓他有些失落。
當年,他也是很看好這個小子的。
還真有過將來這個小子修為有成了,將皇甫蘭託付給這個小子的想法。
今日再次見到,沒想到成為敵人了。
而且,今日韓淵出手殺了皇甫斌的事情,皇甫奇也感受到了。
這個小子,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皇甫奇輕輕一嘆,轉身帶著銀月皇朝的人回去了。
「修復好護城大戰,打起精神來!」
皇甫奇只是留下了一句命令,聽起來,還是挺好的。
今日,皇甫奇如此兇猛,還擊傷了秦壽。
給銀月皇朝的人帶來了很大的鼓勵。
皇甫奇回到皇宮之後,立馬就有很多人迎了上來。
「都滾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皇甫奇將這些人都喝退了,直接鑽入了一個房間。
在這裡,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在等著皇甫奇。
見到皇甫奇過來,他立馬就過來,遞了一顆丹藥過來。
皇甫奇接過丹藥服下,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
黃鶴看著皇甫奇這個樣子,笑著說道:「你這身體啊,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就今天這樣的戰鬥,你指不定什麼時候打著打著就死了!」
皇甫奇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隨意的說道:「死了就死了,我活了這麼多年了,早就活夠了,不過,沒活過你,讓我有些不服!」
黃鶴笑了笑,沒有多說。
雖然黃鶴看起來更蒼老。
但是,他一直不跟別人動手。
還有各種丹藥供養著。
雖然他比皇甫奇要老,但是,就這麼苟活。
還真是苟活了很多年。
誰也不知道他還能繼續苟活多久。
黃鶴看著皇甫奇這個樣子,幽幽開口道:「你若是死了,你們銀月皇朝肯定一點都留不下了,斬草除根,秦壽那個小子,肯定不會留下紕漏!」
皇甫奇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沒事,蘭兒那丫頭已經走了,有李寶珍跟著,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偌大一個銀月皇朝,能讓皇甫奇掛念的。
也就一個皇甫蘭了。
黃鶴聽到他這麼說,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現在連傳送陣也沒有了,大家一起等死吧!」
本來,他們還能從傳送陣離開。
如今,傳送陣已經落入了御獸宗的手中。
他們這些人想要離開的話,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皇甫奇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有說。
.....
御獸宗這邊撤軍之後,再次回到了一開始聚集的地方。
古劍門這邊很多人都受傷了。
但是,從數量上來看,倒是沒有人死掉。
就連李威也活了下來。
李威之前一直衝在最前面,受傷不輕。
此時,他臉色慘白的站在隊伍里,一句話也不說。
但終究是活了下來。
韓淵只是看了一眼李威,覺得有些可惜。
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不再多想。
秦壽雖然受傷了,但還是站在眾人的面前,勉勵了大家一番。
「今日一戰,我們再次擊殺了銀月皇朝不少高手,下一次,我們一定要一舉擊敗他們!」
韓淵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很多人聽到這個話,面無表情。
韓淵能夠猜到,這種話,秦壽應該是說過很多次了。
在說了一番客套話之後,秦壽突然看向了韓淵。
「今日,韓淵道友的表現真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他竟然直接斬殺了皇甫斌,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秦壽的話,讓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韓淵的身上。
雖然韓淵只有元嬰初期的修為,但是,卻沒有人敢輕視韓淵。
相反,他們現在覺得韓淵可真是一個狠人啊。
畢竟,擊敗一位元嬰修士比較容易,擊殺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能做到這麼幹脆利落的斬殺,更是難度翻倍。
韓淵則是好奇的看著秦壽,覺得自己在戰場上表現這麼突出。
秦壽總不能口頭表揚自己幾句就算了吧。
韓淵等著秦壽拿出一點好東西來獎勵自己。
在韓淵注視的目光中,秦壽還真是拿出了東西。
「韓道友,我這裡有一些恢復的靈藥,你拿去,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秦壽將一個瓷瓶扔給了韓淵。
韓淵也沒有仔細查看,就收了起來。
「多謝秦宗主!」
給了韓淵東西之後,秦壽也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向韓淵。
韓淵也是重新低下頭,一副很低調的模樣。
秦壽轉身帶著御獸宗的人離開了。
在秦壽走後,韓淵明顯的能夠感受到。
周圍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
就連李寶山和宋長清都相視一眼,倆人都笑了。
顯然,這倆人心裡都有些心虛。
古劍門和青山宗的人雖然看起來很慘。
但是,幾乎都沒有傷亡。
御獸宗那邊,可是損失接近一半人呢。
這就是明擺著他們兩個宗門沒有認真啊。
秦壽要是忍不住問起來,他們兩個人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啊。
「走吧!」李寶山笑了笑,跟宋長清說了一聲。
然後,他也帶著自己的人回來了。
回到古劍門駐地,眾人都各自散去。
本身也沒有多少人受傷,也沒有多少人立功。
也就不用論功行賞了。
看著眾人都回去了,韓淵也準備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韓道友,稍微等一下!」
李雨柔突然喊住了韓淵。
韓淵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看到李雨柔看向李寶山的方向。
韓淵也能猜到,是李寶山想要見自己。
韓淵有些心虛的問道:「李道友,門主他不會怪我今日在戰場上擅作主張吧?」
李雨柔呵呵一笑,白了韓淵一眼。
「你說什麼呢,你今日,可是給我們古劍門立下大功了,我爹怎麼可能會怪你,他就是想要跟你聊聊!」
韓淵覺得他們沒什麼好聊的,但還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