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淵竟然想要自己死在這裡,虎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道友,未免也太狂了吧,雖然你的修為比我高了一些,但是,想要殺我,我不認為你有這個本事!」
韓淵不屑的輕笑一聲:「有沒有這個本事,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
虎烈算是明白了,今日,他跟這個男人是必須一戰了。
虎烈一伸手,舉起手中的巨斧,大聲的喊道:「既然如此,那就戰吧!」
雖然虎烈的修為比較低,但是,氣勢還是很足的。
這要是換成一般人,說不定還真的就被唬住了。
只可惜,他碰到了韓淵。
韓淵手一指,滄浪劍直接出現在身前。
瞬間迎風漲大。
還是巨劍術。
一把巨劍出現在韓淵的身前。
「去!」
韓淵一指虎烈,滄浪劍頓時朝著虎烈就沖了過來。
虎烈見狀,絲毫不懼。
巨劍術而已。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
甚至,見到這一招,他還從心裡輕視了韓淵不少。
這一招,太弱了。
弱到他都不用全力去接。
虎烈隨意的揮出了自己的斧子,來對付韓淵這一招。
只是,當他們兩人的攻擊接觸的時候,虎烈心中生出了無盡的悔恨。
自己真是瘋了,竟然會輕視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
這可是比自己修為還要高的修士啊。
自己真的是在找死啊。
只是,他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巨大化的滄浪劍猛地刺在虎烈的斧子上。
然後,就是一陣碎裂的聲音傳來。
虎烈發現自己的斧子竟然裂了。
他知道自己的斧子算不上什麼特別厲害的武器。
但是,在這莽山深處,能有這樣的武器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這武器陪了他很多年了。
他很喜歡。
如今,竟然要損毀了。
虎烈想要將自己的斧子收回,但已經來不及了。
碎裂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破碎成了一堆碎片。
而且,巨劍術在斬碎了虎烈的巨斧之後,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
依然以無敵的姿態朝著虎烈斬了過來。
虎烈此時還沒有來的及悲傷,就被巨劍術正面擊中。
噗!
血液被噴出,而虎烈被擊飛。
在他的腹部還有一個巨大的豁口。
剛才,滄浪劍直接從虎烈的丹田沖了過去。
將虎烈的肉身穿了一個大洞。
巧的是,虎烈的元嬰就在其丹田中。
這一劍,直接斬殺了虎烈的元嬰。
噗噗兩聲,虎烈直接跪在地上,眼神不甘的看向了韓淵。
他此時,真的好不甘心。
明明這個人修為只比自己高了一點,怎麼攻擊力這麼強。
虎烈在想,若是自己沒有小看對方,是不是能夠擋下這一招。
至少不會死的這麼快。
只可惜,他沒有機會了。
虎烈身體往前傾倒,倒在地上,氣息徹底消失。
虎烈就這麼死了。
他帶來的那些黑虎寨的人都傻眼了。
這可是他們的寨主啊。
就這麼死了,他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虎烈這個人脾氣臭,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如今他死在了這裡,被他的那些仇人知道,是絕對不會放過黑虎寨的。
不少人覺得自己完了,以後無家可歸了。
蚩璃最先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殺光他們!」
今日被帶來的,都是黑虎寨的精英。
要是能殺死在這裡,以後他們進攻黑虎寨,也會輕鬆很多。
隨著蚩璃一聲令下,苗仙寨的人率先反應過來,朝著黑虎寨的人就殺了過去。
而剛才還十分狼狽的藍河,現在也是重振雄飛,十分的兇猛。
剛才虎烈對蚩璃出手的時候,藍河內心恨死了自己。
現在,終於能夠有一個發泄的機會,他可不會再錯過。
戰場上面一片混亂,但總的來說,還是苗仙寨占據了上風。
畢竟,黑虎寨的首領都死了。
剩下的這些黑虎寨的人,已經沒有多少鬥志了。
看到大局已定,韓淵準備離開,卻被蚩璃給攔了下來。
「韓...前輩,我有事情問你!」
韓淵知道蚩璃是想問蚩焰的事情,不等蚩璃開口,就先說道:「你爹已經死了!」
蚩璃愣了一下。
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但是,聽到韓淵親口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蚩璃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能告訴我死在誰的手上了嗎?」
韓淵沉默了一下。
死在了自己的手上,雖然是蚩焰先算計自己,想要得到自己的肉身的。
但事實就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但是,這種消息,韓淵怎麼能夠告訴蚩璃呢。
韓淵可不覺得自己君子成這樣了。
「不知道,我們進入了一座秘境,在其中,大家都是分開的,很多人都死在了裡面,我見到你爹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韓淵最後還是扯了一個謊,而且,根據韓淵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
自己說的這個話,其實可信度還是挺高的。
至少蚩璃聽完之後,並沒有表示任何的懷疑。
只是,蚩璃問道:「什麼秘境?」
「通靈湖!」
聽到這個名字,蚩璃一點都不意外。
當年,蚩焰就是為了通靈湖的寶物,這才帶著韓淵離開了寨子。
蚩璃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抬頭,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韓淵。
通過她這個眼神,韓淵覺得她並沒有相信自己。
當年,蚩焰帶著自己,是因為自己是個體修,關鍵時刻,可以奪舍自己。
這一點,別人不知道,但是,蚩璃身為蚩焰的女兒,可能知道。
韓淵是一點都不意外。
所以,蚩璃對自己說的相信了幾分,韓淵也不確定。
不過,韓淵並沒有將蚩璃當作對手放在眼裡。
也沒有斬草除根的想法。
看到戰場已經結束,韓淵轉身說道:「今日算是還了當年苗仙寨收留的恩情,告辭!」
說完,韓淵就直接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長虹離開了這裡。
見到韓淵這麼幹脆地走了,蚩璃還真是有些意外。
愣在了原地。
一直關注蚩璃的藍河終於敢來到蚩璃的身邊,低聲問道:「剛才,是當年的那個韓淵,他走了?」
蚩璃點點頭,低聲說道:「嗯,他走了!」
藍河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寨子少了一位高手,但是,他還是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