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也聽到了李寶山這一聲大喊。
頓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對生的渴望。
韓淵雖然強,但是,只要李寶山來了。
肯定能夠救下他。
「宗主救....」
一句宗主救我還沒有喊完,李威就發現,韓淵一劍洞穿了他的心臟。
他的這具軀體死了。
不過,他還有元嬰。
此時,他不敢元嬰離體,免得被韓淵徹底斬殺。
他要等李寶山過來。
只是,韓淵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一甩手,子屍傀出現。
出現的時候在韓淵身前,下一瞬就驟然出現在了李威的身前面前。
肉乎乎的小手一伸,直接伸入了李威的丹田。
將李威的元嬰給取了出來。
一個巴掌大的小人,臉上卻滿是驚恐的。
「韓淵,你不能殺我!」李威的元嬰瘋狂大喊。
遠處的李寶山也察覺到了韓淵的殺心,加快了速度。
同時大聲的喊道:「韓道友,冷靜!」
韓淵嘴角冷笑,就跟沒有聽到一樣。
李威今日必須死!
上次已經看在古劍門的面子上饒他一命了。
這一次,古劍門也沒有面子了。
子屍傀直接將李威的元嬰吞入口中。
直接給吃了。
這一幕,周圍的古劍門弟子都覺得毛骨悚然。
他們聽說韓淵在戰場上很猛。
但是,聽說和親眼看到,並不是一回兒事。
子屍傀吃了李威的元嬰之後,回到了韓淵的身前,回到了韓淵的儲物袋中。
這個時候,李寶山也終於趕到了。
看到李威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李寶山嘆息了一聲。
「哎,韓道友,你衝動了呀!」李寶山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過,李寶山雖然看似是在責怪韓淵,但是,言語中並沒有多少批評的意味。
這讓韓淵覺得,李寶山似乎也不太在意李威是死是活。
韓淵微微思忖了一下,覺得李寶山只是不想讓其他的長老心寒罷了。
韓淵拱手道:「門主,這一次,是李長老欺人太甚,在下逼不得已,這才只能出手了,還請門主責罰!」
此時,見到李寶山出現,很多古劍門的弟子終於敢圍過來了。
這個情況下,李寶山自然是不能輕易的放過韓淵了。
「韓道友,就算是李長老有錯,也罪不至死吧!」
韓淵大聲的喊道:「李長老先攻擊我院子的陣法,企圖搶奪我的法寶,占有我的侍妾,在我阻止後,還用魔器攻擊我,我也是迫不得已,這才反擊,一時失手,殺了李長老!」
韓淵的話,讓周圍的古劍門弟子臉色凝重。
搶奪法寶,占有侍妾,他們不清楚。
他們很多人都看到李威攻擊韓淵的陣法了。
經過韓淵這麼一說,李威確實是死有餘辜啊。
李寶山看著韓淵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都有些忍不住笑了。
別的李寶山不清楚,但是,韓淵說收不住手,他是不信的。
韓淵這就是故意殺了李威,一點都沒有給自己面子啊。
不過,李威已經死了,李寶山也不會因為一個死人去怪罪韓淵。
而且,他發現韓淵竟然突破到了元嬰中期,這對他們古劍門來說,可是一大利好消息啊。
銀月皇朝被滅了,三大宗門看似開始慶功了。
但是,他們也知道,沒有了共同的敵人,他們互相之間就是敵人。
這個時候,韓淵修為突破,價值也自然是大增。
李寶山沉思了一下,大聲的喊道:「這麼說來,韓道友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那就不怪韓道友了,來幾個弟子,將李威和李雲鵬的屍體拖下去,厚葬了吧!」
李寶山這個意思,這就是放過了韓淵了。
韓淵都有些意外,沒想到李寶山完全沒有懲罰自己的意思。
雖然韓淵覺得自己出手是被迫的,但是,畢竟是一個長老死了。
韓淵本以為李寶山至少也會處罰自己一下的。
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
李寶山一步踏出,來到韓淵的身前,低聲說道:「韓道友,我們進去聊!」
韓淵也知道,李寶山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要問自己。
點點頭,帶著李寶山來到了自己的院子。
李寶山剛來到韓淵的院子,就看到臥室的門咚一下子閉上了。
一顆小腦袋收了回去。
這就是韓淵收回來的侍妾,真不知道她是怎麼讓韓淵如此痴迷的。
李寶山見過方若顏易容後的樣子,覺得雖然有些姿色,但也不過如此。
最後,只能解釋為,韓淵就特別喜歡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裡,他又替自己的女兒感到可惜。
在他看來,李雨柔可比方若顏強多了。
是韓淵沒有眼光。
「門主,是不是想問我,關於皇甫奇的事情?」韓淵主動開口。
聽到皇甫奇的名字,李寶山立馬就看了過來。
韓淵再次開口說道:「皇甫奇已經死了,死在了黑鱗前輩的手中!」
聽到皇甫奇死了,李寶山一點都不意外。
在他看來,皇甫奇也該死了。
死在了黑鱗的手裡,這才讓李寶山有些失望。
若是死在韓淵的手中,那皇甫奇的寶物也就在韓淵手中。
他還能想辦法拿過來。
但是,皇甫奇的寶物若是落入了黑鱗手中,那事情就麻煩了。
他可沒有把握從黑鱗的手中搶東西。
李寶山看到韓淵的修為,想要問一下韓淵是怎麼突破的。
但是,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有開口。
修仙之人,尤其是到了他們這個修為。
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
問的多了,反而不太合適。
李寶山沒有多問,而是說道:「三日後,御獸宗舉辦慶功宴,你跟我一起去吧!」
又是慶功宴。
這一次,是真的慶功了。
畢竟,這一次可是將萬仙城給滅了。
也意味著,這場長達百年的戰爭,他們終於贏了。
韓淵也是沒想到,戰爭剛開始的時候,自己還在萬仙城。
戰爭結束了,自己卻代表著古劍門參與慶功宴。
李寶山突然提醒道:「韓道友,若是宴會上青山宗的人找你,你可不要理會!」
韓淵有些疑惑的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找我?」
李寶山臉色凝重的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最近這幾天,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
韓淵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總感覺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