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顏盯著韓淵看了好一會兒。
韓淵就跟沒有察覺到一樣,自顧自的喝茶。
方若顏也沒有瞧出韓淵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嘆了一口氣,坐到了韓淵的對面。
「韓道友,你實話告訴我,你修為是不是到了化神期了?」
韓淵有些意外,沒想到方若顏盯著自己半天,竟然就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韓淵笑了笑,隨意的說道:「方道友,你應該知道,修為在其他的時候可以偽裝,但是,雙修的時候,偽裝不了!」
「我什麼修為,難道,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方若顏愣了,隨即臉色一紅。
是啊,雙修的時候,韓淵什麼修為。
她感知的十分清楚。
韓淵自然是沒有隱藏修為。
可是,這樣的話,她就想不明白,韓淵是怎麼讓一位元嬰後期的修士認慫了。
韓淵不會解釋,方若顏只能苦惱的想了半天。
想不出來,她也只能先拋到腦後。
接下來的這幾天,方若顏本以為韓淵會有所行動。
讓她意外的是,什麼行動都沒有。
最多也就是出門一趟,但是,很快就回來。
方若顏試探著問了一句韓淵幹嘛去了。
「踩點!」
方若顏不太懂,但是,看韓淵不想多說的樣子,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這幾天,韓淵除了踩點之外,空餘的時間都在跟方若顏雙修了。
這讓方若顏的修為又提升了一些。
方若顏也就將心中的各種疑問都先放下了。
只是,方若顏不知道,他們在雙修的時候,韓淵將陣法的隔音效果給撤掉了。
而此時,他們的隔壁入住的顧客,正是宋玉。
韓淵不跟宋玉換房間,還是有人願意換的。
畢竟,宋玉的地位夠高,給的籌碼也夠足。
每當方若顏忘情嘶喊的時候,這些聲音都落入了隔壁宋玉的耳朵里。
這是韓淵故意的。
而且,很有效果。
宋玉不懂陣法,不會隔絕聲音。
每次聽到這些擾人心神的聲音,都十分的苦惱。
可是,偏偏她又不敢過來找韓淵的麻煩。
只能陷入更加苦惱的境地。
在這種情況下,宋玉根本沒有心思來琢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是誰。
韓淵的身份也被保護的很好。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宋玉就受不了,給搬走了。
不僅僅是搬離了韓淵的隔壁,甚至,直接搬出了仙臨樓。
這一切,都逃不過韓淵的神識。
邊喝茶邊笑。
也不知道在笑什麼,看的方若顏渾身起雞皮疙瘩。
在宋玉走了之後,韓淵和方若顏的日子更加的平靜了。
整整過了兩個月之後,韓淵這邊才有了行動。
在夜晚,韓淵再次離開了仙臨樓。
這一次,韓淵沒有像往常一樣,很快就回來。
以往,韓淵出去踩點,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
這一次,韓淵出去已經兩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
坐在床上打坐的方若顏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勁!」
方若顏也察覺到了韓淵的反常。
兩個月時間了,韓淵從來沒有出去過這麼長時間。
這讓方若顏的心中有些不安。
她覺得應該先離開。
憑藉她的修為,雖然不能像韓淵那樣橫行無忌。
但是,結丹後期的修士,只要小心一點,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只是,韓淵布下了陣法,她出不去。
她在想,萬一韓淵落入了御獸宗或者青山宗的手裡,會不會連累她。
亦或者,宋玉那個小姑娘會不會再次帶著高手找上門來。
就像上次那個元嬰後期的高手一樣,她可擋不住。
想法很多,方若顏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等著韓淵回來。
而此時的韓淵已經進入了皇宮之中。
其實,這些天,韓淵每隔幾天,就會來皇宮一趟。
美其名曰是來踩點。
實際上,就是來看看秦壽走了沒有。
若是秦壽沒走,韓淵是不敢有任何的小動作的。
在秦壽麵前,太容易被發現了。
而且,一旦被發現,也難以逃走。
韓淵每次來,查探到秦壽還在皇宮內,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就遁走。
直到今晚上,韓淵發現秦壽離開了。
於是,韓淵立馬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再次來到了皇甫蘭偏殿的那處池塘前。
當然,韓淵並不是來破陣的,而是在這裡布置陣法。
隔絕氣息的陣法。
這樣,等到韓淵破陣的時候,別人就發現不了他了。
就算是萬一發現了,他也能夠逃走。
這一次,韓淵光是布置陣法,就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
等到天色開始泛白,韓淵這才悄悄地離開皇宮,回到了仙臨樓。
韓淵從窗戶進來之後,方若顏立馬就撲了上來。
察覺到方若顏整個人都有些慌張,韓淵立馬警惕了起來。
神識從整個仙臨樓掃過。
不過,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怎麼了?」韓淵問道。
方若顏抱著韓淵,擔憂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擔心了一整晚!」
這在外人聽來,還以為方若顏對韓淵情根深種,這才如此擔心呢。
不過,韓淵知道,方若顏這是擔心她自己。
「今晚上,我還會出去一趟,不過,這一次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我也說不準!」
方若顏從韓淵的懷中抬起頭來,有些意外的問道:「怎麼,你找到仙人傳承了?」
韓淵沒有回答方若顏的話,而是說道:「今晚上若是我沒有回來,你就可以自己離開了,我不怪你!」
方若顏盯著韓淵,神情有些複雜。
看到她這個樣子,韓淵有些意外的問道:「怎麼,捨不得我?」
方若顏臉色一紅,低頭,柔聲說道:「相處了這麼久,自然是有些感情!」
韓淵雙眼一眯,覺得方若顏有些不太對勁。
韓淵才不會相信方若顏對自己日久生情了呢。
這其中,必有陰謀。
沉思了一下,韓淵開口說道:「你不用想著跟我去探尋那仙人傳承,我不會同意的!」
方若顏抬起手,輕輕的捶了一下韓淵的胸口。
「韓道友,你討厭,我只是在擔心你!」
說著,方若顏取出了一個荷包,遞給韓淵。
「韓道友,這是我親手繡的荷包,送給你,能夠保佑平安的!」
韓淵盯著方若顏,沒有伸手。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不會是被奪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