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淵和黑鱗很快就來到了屍山城的周圍。
還沒有靠近屍山城,韓淵就感覺到了屍山城的肅殺之氣。
自從看守傳送陣的守衛都被殺了,屍山城就進入了防備狀態。
黑鱗見到屍山城的這些人,不屑地說道:「若真是李寶山,這些人可擋不住!」
韓淵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若真是李寶山,除了有他和黑鱗坐鎮的南嘉城,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夠擋得住李寶山
就因為李寶山太棘手了。
韓淵才要親自來看一下。
韓淵剛要把神識散出去,尋找一下那位魔修的身影。
突然就感到一股驚天的劍氣沖天而起,朝著遠處的屍山城就斬了過去。
韓淵急忙轉頭看了過去。
這道劍氣,比李寶珍還要強很多。
真的是李寶山。
雖然還沒有看到施展劍氣的人,但是,韓淵已經確定了。
只有李寶山,才能斬出如此驚天的一劍
只是,這道劍氣夾雜著渾厚的魔氣。
韓淵也知道,如今的李寶山,已經不是當初的李寶山
他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魔修了。
而且,應該是徹底失去了理智。
不然,不應該對著屍山城出這一劍。
要知道,此時屍山城的城門口上,掛著的可不是銀月皇朝的招牌,而是古劍門的牌匾。
只要李寶山還有一絲的理智,就不應該對著古劍門出劍。
韓淵和黑鱗站在遠處,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劍,斬在了屍山城的城門上。
轟的一聲,屍山城的城門直接坍塌,變成了廢墟。
頓時,整個屍山城內都亂了起來。
大量的修士開始逃遁。
他們還沒有看到敵人。
但是,如此威力的一劍,已經讓他們都怕了。
這一劍,他們不可能抵擋得了。
李寶珍帶著馬夫人和李雨柔快速地沖了出來。
他們是屍山城的最強戰力,出了問題,他們要出來解決。
而且,他們還感受到了熟悉的劍意。
這是古劍門的劍意。
他們三人一出來,看到李寶山的時候,都臉色震驚。
「師兄!」李寶珍驚呼一聲,神情複雜
馬夫人和李雨柔則是滿臉的驚喜,就要上前
李寶珍見狀,擋在了她們的身前。
「師妹,雨柔,你們看清楚了,師兄的狀態不太對勁!」
此時的李寶山,渾身漆黑,眼睛通紅,一看就是入魔的樣子
而且,已經失去理智了。
李寶山對著那些逃走的修士,不停地揮劍。
每一劍,都能收割一位修士的生命。
顯然,他已經殺瘋了。
只有繼續殺戮才能讓他釋放心中的殺意。
見到這一幕,馬夫人臉色蒼白,大聲地喊道:「夫君,你醒一醒,你醒一醒啊!」
李寶山就跟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在不停地出手。
雖然每一劍的消耗都不小,但是,殺戮卻能增加他身上的魔氣。
殺瘋了,真的是殺瘋了。
一位化神期的劍修出手,這些人根本連逃走都做不到。
很快,沒有人敢從李寶山這個方向逃走,李寶山立馬就將目光看向了馬夫人和李雨柔這邊。
「爹!」李雨柔驚呼一聲,試圖喚醒李寶山那已經不存在的父愛。
李寶山根本沒有理會李雨柔,反而是一劍劈了過來。
這一劍,只是隨手的一劍,但是,這一劍依然是化神期的一劍。
李雨柔可抵擋不住。
馬夫人見狀,急忙將李雨柔拉到了身後,幫著抵擋了這一劍。
砰!
馬夫人被打飛了出去。
顯然,倉促之下,她抵擋起來,也十分地困難。
見狀,李寶珍大聲地喊道:「師兄,難道你真的不顧這麼多年的情分,想要傷害你的妻女嗎?」
這一幕,把黑鱗給看笑了
「韓小子,你認識這個人時間長,他一直都是這麼愚蠢嗎?」
李寶珍雖然修為只有元嬰中期,但是,不應該這麼蠢啊。
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李寶山此時神智全失,眼裡哪還有什麼妻女啊。
在他的面前,沒有人是不能殺的。
那李寶珍這麼喊,其實是喊給馬夫人和李雨柔聽到的。
讓她們意識到,李寶山是真的回不來了。
韓淵呵呵一笑,微微搖頭。
真是沒想到,當初看起來十分瀟灑的李寶珍,在女人面前,也開始賣弄心機了。
只可惜,就算是他攔下了馬夫人和李雨柔,李寶山這邊可是有些不管不顧啊。
李寶山根本不聽李寶珍喊了什麼,他只看到眼前的人沒有被殺死,繼續一劍朝著這邊劈了過來。
而且,比上一劍的威勢更強。
見到這一幕,黑鱗都忍不住說道:「這李寶山如今已經成為殺戮機器了,他現在只有殺死敵人和累死自己兩個結果了!」
見到李寶山又是一劍,李寶珍急忙抵擋。
只是,李寶珍現在根本不是李寶山的對手。
硬接了李寶山這一劍,李寶珍頓時後退了十幾步,被馬夫人撐住後背,這才停了下來。
李寶珍一口鮮血噴出,顧不上擦掉嘴角的血跡,就大聲地喊道:「師妹,師兄他現在狀態不對,我們快走!」
李寶珍已經決定要逃走了。
但是,李雨柔卻哭著喊道:「娘,那是爹啊,難道,我們真的要看著爹變成這個樣子嗎?」
馬夫人一咬牙,喊道:「雨柔,我知道那是你爹,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這不是我們早就預料到的嘛!」
她們早就和李寶山商量好了,她們母女二人逃走,李寶山留下拖住御獸宗。
今日李寶山這個下場,她們早就想到了。
只是,沒想到李寶山也被傳送過來了。
李雨柔淚流不止,任由馬夫人拉著後退。
李寶山看到她們要逃,卻要追上來。
而這個時候,在馬夫人的後方傳來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馬夫人,這是你的夫君啊,你就這麼拋下他,可真是對不起你們這麼多年的恩愛啊!」
馬夫人頓時臉色大變,朝後看去。
韓淵也是眉頭緊皺,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秦壽站在巨蟒的頭頂,堵住了馬夫人的退路。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秦壽既然將李寶山送過來了,那他自己跟過來,倒是也正常。
馬夫人他們三人,現在可謂是進退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