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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仇深似海

2026-07-07 03:20:25 作者: 午夜黃燜雞

  韓淵回到南嘉城半個月的時間匆匆過去。

  而這個時候,也傳來了一個新的消息。

  御獸宗在屍山城建立了一股勢力,正式來到這偏僻的地方了。

  韓淵聽到賀蓉蓉匯報完這樣的消息之後,臉色嚴肅。

  別人不知道,韓淵可是知道。

  御獸宗大軍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可不是為了來開疆拓土的。

  應該是衝著自己手中的金水宗信物來的。

  「賀師妹,讓人盯著屍山城的動向,我想,他們很快要衝著我們來了!」

  聽到韓淵的話,賀蓉蓉臉色一驚。

  「衝著我們來,我們南嘉城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這是何必呢?」

  韓淵呵呵一笑,沒有解釋太多。

  這可不是無冤無仇啊。

  說仇深似海也不過分了。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件信物的事情了,還有秦壽的那條大蟒。

  雖然不是直接被韓淵殺死,但是,也是因為韓淵攔住了他,那條大蟒才犧牲自己的。

  韓淵相信,這筆帳,秦壽肯定會算到自己的頭上。

  如今,御獸宗既然來了,秦壽必然要跟自己算帳的。

  跟韓淵預料的一樣,又過了半個月,御獸宗就直接兵臨城下了。

  當秦壽在南嘉城的城門外喊出御獸宗的名號的時候,整個南嘉城內明顯的慌亂了起來。

  雖然很多人說韓淵能殺了安世通,現在是修仙界第一人。

  但還是有人知道,他們這裡只是一個小地方,而御獸宗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就算是韓淵能夠殺了安世通又如何。

  御獸宗可是連銀月皇朝和古劍門都滅了啊。

  這些大宗門可不僅僅只有一位化神高手啊。

  韓淵沒有理會城內的騷亂,反正現在城門緊閉,整個南嘉城都禁止出入了。

  這些人早晚得冷靜下來的。

  

  韓淵此時站在黑鱗所化的黑龍頭頂,懸浮在南嘉城的上空,盯著御獸宗的眾人。

  在韓淵的身後,則是賀蓉蓉帶領著南嘉城的客卿們。

  雖然賀蓉蓉這些人的修為不高,大多都只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但是,也足足有十幾人了,比起御獸宗帶來的人,也倒是沒有弱幾分。

  看著韓淵這邊的實力,秦壽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韓道友,真是沒想到啊,你在這邊,竟然有如此勢力,還以為你是散修呢!」

  秦壽的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表明了他現在的心虛。

  他本以為,御獸宗一來,這邊的人立馬就跪了。

  沒想到,韓淵竟然在這裡拉攏了一個這麼強的勢力。

  就韓淵這個南嘉城,就算是放到萬獸城那邊,也是一個讓御獸宗忌憚的勢力了。

  再加上有黑鱗這位化神高手坐鎮,更讓秦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難辦了。

  看著秦壽陰沉的臉色,韓淵則是笑著說道:「秦宗主,我能有今日的勢力,還要多謝你啊,要不是你把李寶山送過來,這些人也不會來我這裡抱團!」

  秦壽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就憑你們這些游兵散勇,就算是聚集了又如何,難道你們還能是我御獸宗的對手?」

  秦壽看不起韓淵這些人,也是有些道理的。

  畢竟,韓淵的南嘉城,都是以客卿為主。

  不像御獸宗,來的可都是忠心耿耿的宗門長老。

  御獸宗這些人是真的會拼命的,而韓淵這邊,要是發現不對勁,肯定會都逃走的。

  韓淵也知道這一點,不過,韓淵比秦壽想的還要樂觀一些。

  韓淵知道,不管什麼樣的勢力之間戰鬥,決定最後結果的,一直都是高端的戰力。

  韓淵看著秦壽,笑著說道:「秦宗主,你們御獸宗已經連續大戰了這麼多場了,你就不心疼你的這些弟子嗎?」

  韓淵一句話,秦壽立馬就有些慌了。

  因為韓淵這句話,可謂是說到御獸宗弟子的心裡去了。

  御獸宗先是跟銀月皇朝大戰了上百年,又跟古劍門戰鬥了好幾年。

  如今的御獸宗弟子其實已經疲憊不堪了。

  若不是為了得到那件金水宗的信物,秦壽也不忍心再折騰他們。

  現在,韓淵這麼一說,秦壽身後的御獸宗弟子立馬就有些騷亂了起來。

  秦壽急忙大聲地喊道:「哦,那以韓道友的意思,我們是應該如何呢?」

  韓淵呵呵一笑,上前一步說道:「秦道友,不如今日你我二人戰上一場,就以我們的輸贏決定這場戰爭的輸贏如何?」

  韓淵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秦壽可是化神中期,就算是韓淵想要單挑,也應該是要讓黑鱗來,而不是自己上啊。

  眾人都覺得韓淵這是瘋了。

  可秦壽卻是臉色凝重,他還記得韓淵變成那個化身的樣子。

  他現在也不知道韓淵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他還記得當時韓淵的氣息讓他感到無比的壓迫。

  秦壽如今失去了自己的本命御獸,實力大減。

  此時,心中還真是缺少一些底氣。

  秦壽想了一下,問道:「韓道友,我們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難道這個事情我們就不能再談談了嗎?」

  秦壽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家都震驚的發現,秦壽竟然慫了。

  秦壽可是化神中期的修士,御獸宗的宗主,竟然在面對韓淵的時候,慫了。

  這跟他們想像的,可是不一樣啊。

  韓淵也看出了秦壽的意思,冷哼一聲,笑著說道:「秦總組合,你覺得我們還有談一談的餘地嗎?」

  秦壽自信地說道:「自然,我們之間並沒有不能調解的深仇大恨啊!」

  韓淵看向秦壽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冷聲說道:「其實,我們之間還真是仇深似海!」

  這一下子,秦壽都愣住了。

  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雖然他跟韓淵有些過節。

  但是,怎麼看,都應該是他的怨氣更大一些。

  他都不打算計較了,韓淵怎麼還揪著不放了呢。

  「韓道友,你說笑了吧,我們之間那些事,我都可以不在乎的!」

  「哦,這麼說,你兒子的死,你也可以不在乎了?」

  秦壽頓時臉色一變,震驚的看著韓淵。

  兒子死了,是秦壽這輩子最悲傷的事情。

  只是,他一直以為這件事情,是李寶珍乾的。

  今日,聽韓淵突然提起,他意識到,這個事情,似乎跟韓淵還有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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