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淵回到南嘉城半個月的時間匆匆過去。
而這個時候,也傳來了一個新的消息。
御獸宗在屍山城建立了一股勢力,正式來到這偏僻的地方了。
韓淵聽到賀蓉蓉匯報完這樣的消息之後,臉色嚴肅。
別人不知道,韓淵可是知道。
御獸宗大軍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可不是為了來開疆拓土的。
應該是衝著自己手中的金水宗信物來的。
「賀師妹,讓人盯著屍山城的動向,我想,他們很快要衝著我們來了!」
聽到韓淵的話,賀蓉蓉臉色一驚。
「衝著我們來,我們南嘉城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這是何必呢?」
韓淵呵呵一笑,沒有解釋太多。
這可不是無冤無仇啊。
說仇深似海也不過分了。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一件信物的事情了,還有秦壽的那條大蟒。
雖然不是直接被韓淵殺死,但是,也是因為韓淵攔住了他,那條大蟒才犧牲自己的。
韓淵相信,這筆帳,秦壽肯定會算到自己的頭上。
如今,御獸宗既然來了,秦壽必然要跟自己算帳的。
跟韓淵預料的一樣,又過了半個月,御獸宗就直接兵臨城下了。
當秦壽在南嘉城的城門外喊出御獸宗的名號的時候,整個南嘉城內明顯的慌亂了起來。
雖然很多人說韓淵能殺了安世通,現在是修仙界第一人。
但還是有人知道,他們這裡只是一個小地方,而御獸宗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就算是韓淵能夠殺了安世通又如何。
御獸宗可是連銀月皇朝和古劍門都滅了啊。
這些大宗門可不僅僅只有一位化神高手啊。
韓淵沒有理會城內的騷亂,反正現在城門緊閉,整個南嘉城都禁止出入了。
這些人早晚得冷靜下來的。
韓淵此時站在黑鱗所化的黑龍頭頂,懸浮在南嘉城的上空,盯著御獸宗的眾人。
在韓淵的身後,則是賀蓉蓉帶領著南嘉城的客卿們。
雖然賀蓉蓉這些人的修為不高,大多都只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但是,也足足有十幾人了,比起御獸宗帶來的人,也倒是沒有弱幾分。
看著韓淵這邊的實力,秦壽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韓道友,真是沒想到啊,你在這邊,竟然有如此勢力,還以為你是散修呢!」
秦壽的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表明了他現在的心虛。
他本以為,御獸宗一來,這邊的人立馬就跪了。
沒想到,韓淵竟然在這裡拉攏了一個這麼強的勢力。
就韓淵這個南嘉城,就算是放到萬獸城那邊,也是一個讓御獸宗忌憚的勢力了。
再加上有黑鱗這位化神高手坐鎮,更讓秦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難辦了。
看著秦壽陰沉的臉色,韓淵則是笑著說道:「秦宗主,我能有今日的勢力,還要多謝你啊,要不是你把李寶山送過來,這些人也不會來我這裡抱團!」
秦壽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就憑你們這些游兵散勇,就算是聚集了又如何,難道你們還能是我御獸宗的對手?」
秦壽看不起韓淵這些人,也是有些道理的。
畢竟,韓淵的南嘉城,都是以客卿為主。
不像御獸宗,來的可都是忠心耿耿的宗門長老。
御獸宗這些人是真的會拼命的,而韓淵這邊,要是發現不對勁,肯定會都逃走的。
韓淵也知道這一點,不過,韓淵比秦壽想的還要樂觀一些。
韓淵知道,不管什麼樣的勢力之間戰鬥,決定最後結果的,一直都是高端的戰力。
韓淵看著秦壽,笑著說道:「秦宗主,你們御獸宗已經連續大戰了這麼多場了,你就不心疼你的這些弟子嗎?」
韓淵一句話,秦壽立馬就有些慌了。
因為韓淵這句話,可謂是說到御獸宗弟子的心裡去了。
御獸宗先是跟銀月皇朝大戰了上百年,又跟古劍門戰鬥了好幾年。
如今的御獸宗弟子其實已經疲憊不堪了。
若不是為了得到那件金水宗的信物,秦壽也不忍心再折騰他們。
現在,韓淵這麼一說,秦壽身後的御獸宗弟子立馬就有些騷亂了起來。
秦壽急忙大聲地喊道:「哦,那以韓道友的意思,我們是應該如何呢?」
韓淵呵呵一笑,上前一步說道:「秦道友,不如今日你我二人戰上一場,就以我們的輸贏決定這場戰爭的輸贏如何?」
韓淵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秦壽可是化神中期,就算是韓淵想要單挑,也應該是要讓黑鱗來,而不是自己上啊。
眾人都覺得韓淵這是瘋了。
可秦壽卻是臉色凝重,他還記得韓淵變成那個化身的樣子。
他現在也不知道韓淵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他還記得當時韓淵的氣息讓他感到無比的壓迫。
秦壽如今失去了自己的本命御獸,實力大減。
此時,心中還真是缺少一些底氣。
秦壽想了一下,問道:「韓道友,我們之間也算是有些交情,難道這個事情我們就不能再談談了嗎?」
秦壽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家都震驚的發現,秦壽竟然慫了。
秦壽可是化神中期的修士,御獸宗的宗主,竟然在面對韓淵的時候,慫了。
這跟他們想像的,可是不一樣啊。
韓淵也看出了秦壽的意思,冷哼一聲,笑著說道:「秦總組合,你覺得我們還有談一談的餘地嗎?」
秦壽自信地說道:「自然,我們之間並沒有不能調解的深仇大恨啊!」
韓淵看向秦壽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冷聲說道:「其實,我們之間還真是仇深似海!」
這一下子,秦壽都愣住了。
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雖然他跟韓淵有些過節。
但是,怎麼看,都應該是他的怨氣更大一些。
他都不打算計較了,韓淵怎麼還揪著不放了呢。
「韓道友,你說笑了吧,我們之間那些事,我都可以不在乎的!」
「哦,這麼說,你兒子的死,你也可以不在乎了?」
秦壽頓時臉色一變,震驚的看著韓淵。
兒子死了,是秦壽這輩子最悲傷的事情。
只是,他一直以為這件事情,是李寶珍乾的。
今日,聽韓淵突然提起,他意識到,這個事情,似乎跟韓淵還有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