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月就帶人找上門來了。
這一次,司徒月不是一個人來的,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一隊兵馬。
兩個金甲將軍,八個銀甲將軍。
金甲將軍都是仙王境,銀甲將軍則是玉仙境。
這樣的陣容,已經很強了。
見到司徒月到來,墨璃和韓淵都迎了出來。
「跟我走吧!」
司徒月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
今日的司徒月好像比昨日又冷了幾分。
既然司徒月不想說話,那韓淵和墨璃自然是也不會多嘴,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司徒月帶這些人,在天策府城內招搖過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現在,司徒朗身死的消息還沒有擴散開來,城內這些普通的居民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他們看到司徒月這麼高調的行事,都忍不住議論紛紛。
「二小姐這是要幹什麼啊,她平日裡不是挺低調的嘛!」
「一看二小姐這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好事發生,若是讓大公子知道了,怕是要告她的狀啊!」
這些議論聲落在司徒月的耳朵里,沒有引起司徒月任何的表情變化。
她依然是那副冰冷的模樣,一言不發。
司徒月帶著眾人直接來到了城外,在這裡,駐紮著一座軍營。
此時,在軍營內最大的帳篷中,正圍坐著四個身穿金甲的將軍。
這四人,原本都是司徒朗的手下,對司徒朗也可謂是忠心耿耿。
他們已經得到了司徒朗身死的消息。
此時,他們都顧不上悲傷了,都開始思考他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了。
司徒朗死了,他們最大的依仗沒有了。
更關鍵的是,司徒月還活著。
他們也都知道,司徒月接下來就是天策府唯一的繼承人。
在天策府內,除了司徒摘星,再也沒有人能夠跟司徒月比了。
作為司徒朗的心腹,他們都在擔心司徒月找他們算帳。
所以,他們今天一大早就聚在一起,要商量一下對策。
「兄弟幾個,拿個主意啊,我們要不要直接投靠司徒月啊?」
「我覺得可以啊,那個娘們兒刁蠻得愚蠢,我們一投靠,她應該會接納我們吧!」
「可是,我們以前可是沒少給她找麻煩啊,她要是也給我們找麻煩怎麼辦,把我們派去邊境怎麼辦?」
「邊境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我可不去啊,讓我去那,我寧願退出天策府!」
.....
這四人在這裡討論了半天,也拿不出個主意來。
讓他們投靠司徒月,他們擔心司徒月會給他們穿小鞋。
但是,不投靠的話,他們也擔心司徒月會報復。
讓他們脫離天策府,他們又捨不得。
畢竟,在玄武域,散修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這四人還沒有商量出結果呢,一個銀甲將軍就衝進來,神情慌張。
「將軍們,不好了,二小姐來了,還帶了幾個高手,看起來來者不善啊!」
聽到司徒月來了,這四個金甲將軍都臉色一變。
「來的這麼快!」
他們也沒想到,司徒月剛從天穹秘境中出來的第二天,就來找他們算帳了。
「走,出去看看!」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大喊了一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四個金甲將軍大步朝著軍營外面走出來。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只看到外面的士兵嘩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全都跪在司徒月的面前。
放眼望去,除了司徒月帶來的那幾個人,沒有一個站著的。
頓時,那個絡腮鬍的金甲大漢就不滿意了,快步上前,大聲地呼喊。
「幹什麼,都他娘的給老子站起來,老子才是你們的將軍!」
但是,他喊得震天響,跪在地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敢站起來。
在這些士兵的眼裡,你雖然是將軍,可司徒月是天策府的二小姐啊。
除了府主,大公子,就沒有能夠壓過二小姐了。
而今天司徒月來到這裡,喊得第一句話就是司徒朗已死。
一個死人!
這些士兵也都不是蠢貨,自然知道死人和活人誰的地位更高。
他們現在跪下,就是代表向司徒月投誠了。
現在是誰站起來就代表了誰不服,誰敢站起來。
絡腮鬍金甲將軍見狀,十分的憤怒,也知道問題出在司徒月身上,轉頭對著司徒月冷聲問道:「二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月不理會,轉頭對著自己的這些手下人說道:「他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話音剛落,司徒月身後的兩個金甲將軍立馬就朝著絡腮鬍撲了上去。
絡腮鬍臉色大變,急忙喊道:「你們兩個要幹什麼,別忘了,我們前幾天還一起喝酒呢!」
可是,這倆人卻根本不聽絡腮鬍的套近乎。
甚至,出手更猛了。
他們倆人之前就是司徒月手下的一員,可之前,一直跟司徒朗這邊聯繫也很密切。
司徒月對他們也不能算是完全信任。
這一次帶著他們兩個過來,也算是給他們兩個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們兩個心知肚明,自然是會好好表現了。
不然,等司徒月成為了天策府的府主,他們可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他們兩個已經全力出手了,只是,那個絡腮鬍金甲將軍也不是好惹的。
二打一,一時之間竟然還拿不下他。
見狀,墨璃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還真是兩個廢物呢!」
墨璃手中出現黑鞭,猛地一鞭子甩了過去。
啪一聲,鞭子正中絡腮鬍的胸口。
頓時,這個絡腮鬍就倒飛了出去,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這一幕,讓眾人都神色一凜。
他們都聽說司徒月很寵愛新收的這個手下。
今日一看,果然是有道理的,實力確實強橫。
「殺了他!」司徒月語氣冰冷的說了一句,提醒了眾人。
她要那個絡腮鬍金甲將軍死,重傷還完全不夠。
聽到司徒月的話,她帶來的那兩個人又立馬朝著絡腮鬍殺了過去。
剛才他們的表現已經被墨璃比下去了,這要是再不賣力點,那在司徒月面前,他們就完全沒有價值了。
絡腮鬍受了重傷,又看到他們兩個一副拼命的樣子。
頓時慌了。
「二小姐,我錯了!」
他開始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