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門用來攻伐的天雷符,符面上雷紋密布,一旦激發,便可引落天雷轟擊敵人;
雷火赤焰符,可釋放出雷火交織的烈焰,焚燒萬物。
還有千里逃遁符,這種專門用來逃命瞬移的符籙,每一張都價值連城,關鍵時刻足以保命。
防禦用的金光符,可在周身凝聚出一層金色護罩;重水符,可召出一道厚重水幕,抵禦攻擊。
要是讓別人看到這般豐厚的身家,恐怕要為之瘋狂。
林風眠將各種符籙都分類擺好,按照攻伐、防禦、逃遁三類,分別放在了儲物袋中最順手的位置。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有條不紊,每一樣東西都經過精心考量。
整個人的氣勢也是無比凌厲,眼神之中充滿了無上的殺機。
他林風眠雖然紅顏眾多,但每一個都是他十分疼愛的。
楚清儀的嘴硬心軟,南宮離的冷艷深情,雲彩月的溫柔體貼,趙芸兒的清冷倔強……
還有玉嬋兒。
那個最柔軟、最純淨的小姑娘。
因此,他也十分惜命。
因為自己的這條命,不僅是屬於自己,也是屬於那些將身心全部託付給他的仙子們。
所以,他必須得活著。
同時,要是有誰敢忌憚他、阻撓他,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將一切雜碎全部碾死!
準備妥當之後,林風眠這才緩緩起身。
他施展斂氣訣,將周身氣息全部凝練起來,整個人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沒有絲毫靈力外泄。
緊接著,眼神銳利得如同刀一般,朝著前方滿是迷霧的山脈深處走去。
「嬋兒別怕,公子來救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仿佛只是在心中默念,但那聲音里蘊含的堅定,卻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
山脈之中,林風眠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這山林間疾馳著。
他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每一次起落都精準地落在地勢最隱蔽之處。
周圍的樹木、藤蔓、岩石,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無形的路線圖,指引著他朝目標方向逼近。
但越是接近目標山谷,天地間的靈氣就越是混亂不堪。
隱隱有陣法擾動的嘶鳴聲傳來,像是無數細密的針尖在耳膜上刮擦,令人心煩意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雖然被山風稀釋了許多,卻依舊逃不過他敏銳的感知。
林風眠眉頭緊鎖,心中警惕到了極點。
這血腥味……是誰的?
是玉嬋兒的?還是那些守衛者的?
抑或是之前闖入此地的其他人留下的?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繼續向前。
就在他全速趕路時——
「道友!救命!」
前方,忽然傳來一道女子的呼救聲。
那聲音婉轉清脆,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慌與無助,若是尋常男子聽了,定然心生憐惜,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英雄救美。
只見一位絕色女子踉蹌奔來。
她青絲凌亂,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衣衫被荊棘劃破數處,露出些許雪白肌膚。那肌膚在透過樹冠的斑駁光影下,白得幾乎晃眼。
她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眉眼如畫,瓊鼻挺秀,唇色因奔跑而泛著一抹嫣紅,此刻眼中含淚,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
身後,一頭相當於築基大圓滿實力的狂暴鐵甲犀牛正咆哮追來。
那犀牛體型龐大,通體覆蓋著厚重的鐵甲鱗片,四蹄踏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林風眠神識如電,輕輕掃過。
女子築基中期修為。
衣衫破損處卻無真正傷痕。
呼救聲中的驚慌也缺了點什麼。
還真是假得可以啊。
他眉頭都懶得皺一下,身形一閃,準備直接繞過去。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玉嬋兒,哪有心思管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更何況,這女人的表演痕跡太重了,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道友還請留步!我有一古寶,可堪破陣法!」
女子急喊,手中舉起一面古樸銅鏡。
「能破陣的古寶?」
這讓林風眠很感興趣。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破陣的手段。玉嬋兒被困之地,定然布有陣法。若是能有一件破陣古寶在手,營救的把握便能大上幾分。
他停下腳步,轉身,目光掠過女子嬌艷的俏臉,落在銅鏡古寶之上。
「東西拿來,我可以順手救你。」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那語氣中甚至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仿佛在說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溫如霜美眸深處閃過一絲驚訝。
這男人警惕性夠高啊。
她將準備好的說辭咽下,慌亂遞上銅鏡古寶:
「多謝道友!這、這古寶是小女子偶然所得……」
話未說完,林風眠已經動了。
他甚至沒看那鐵甲犀牛,只是隨手凌空一拍。
「嘭!」
純粹肉身力量引動的氣勁如重錘砸落,鐵甲犀牛腦袋炸裂,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乾淨利落,碾壓秒殺!
那犀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它的頭顱已經徹底炸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四肢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溫如霜瞳孔一縮。
好可怕的肉身力量!
此子的實力絕對遠遠超過築基!
她心中暗自凜然,面上卻維持著那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林風眠接過銅鏡古寶,神識一掃確認無誤,便塞進了儲物戒指。
他轉身要走,卻在此時。
叮一聲輕響。
一枚玉佩從溫如霜袖中滑落,掉在地上。
那聲音極輕,極脆,仿佛無意間脫落的飾物。但林風眠的耳朵太尖了,他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轉過了頭。
玉佩上,赫然刻著玉嬋兒家族特有的青玉徽記!
「這是……」
溫如霜故作驚慌,蹲身去撿。
「這是小女子剛才意外撿到的……」
是玉家的玉佩!
林風眠心臟一抽,所有警惕在這一刻出現了縫隙。
那枚玉佩,他見過。玉嬋兒身上便有一枚一模一樣的,那是玉家嫡系子弟的信物,從不離身。
她……她怎麼會……
就在他指尖觸及玉佩的剎那——
一股陰寒冰冷的氣勢從玉佩中爆發,直刺他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