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這麼久了,還沒抱夠呢?」
江小白看著懷裡的李知微,臉上帶著笑意。
李知微輕輕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一雙手依舊緊緊的抱著江小白。
好一會兒後,李知微這才慢慢鬆開手,從江小白懷裡退了出來。
可以看到,那眼眶,明顯帶著些許紅潤。
「怎麼還哭了!」
江小白內心一顫,趕忙將這女人重新抱在了懷裡。
李知微抿了抿紅唇,眼眶反而更紅了。
是的,儘管李秉章什麼都沒有和她說,但她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江小白和江景承,徹夜未歸,執掌江家的人,成了那位新歸來的江三爺。
除此之外,鴻臚寺那邊,被禁軍把守。
這麼多事情撞在一起,哪怕李知微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也能大概猜到到一些。
尤其一早,京城長街上到處都在傳,江景軒造反了!
這無疑讓她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如今看到江小白安然無恙地回來,她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以後……」
李知微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江小白,聲音很輕的道:「可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好!」
江小白重重點頭。
他知道,別看李知微表面看著柔柔弱弱,但心裡和明鏡一樣。
而且,江小白能夠感受到,這女人是真的擔心他啊。
想到這裡,江小白心裡也軟了些,低下頭,在李知微額頭上輕輕親了下。
李知微身體微微一僵,隨後低下了頭,那耳尖,也跟著紅了起來,但依舊輕聲道:「你若真出了什麼事情,我……」
後邊話,還沒有說完,李知微便感覺自己的臉蛋,被捏住了。
「這話……」
江小白捏了捏那面紗下柔軟的臉蛋:「可不興說啊!」
說話間,江小白還真想順勢,將這女人的面紗給摘下來。
不過最後,江小白還是忍住了。
鬆開手的同時,江小白拉住了李知微的小手:「放心吧,下次不會了!」
「嗯!」
李知微輕輕應了一聲,這才任由江小白拉著。
「走!」
江小白含笑牽著李知微,朝著相府裡邊走去。
而當二人來到大堂時,這裡邊的氣氛多少不太對勁。
李秉章和江景承坐在裡邊喝茶,但一人坐在一邊,誰都沒有說話的意思。
當他們二人進來後,安靜的氣氛,這才稍稍活躍了些。
「呵呵!」
李秉章看著兩人親密的狀態,忍不住微笑道:「女大不中留啊!」
「爹!」
李知微聽後,臉色微紅低下頭。
江小白笑了笑,拉著李知微坐了下來。
「小白,眼下鎮北侯府,已經升為鎮國公府!」
李秉章看向江小白道:「而這禮部的事情,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這樣,你和知微,也能儘早成婚!」
江小白這一步棋,走得恰到好處。
鎮國公府的名頭已經立了起來,如此一來,鎮北侯府的兵權,也只會更加穩固。
蕭燼玄再想對江家動刀,只會比以前更難。
所以,江小白就算借著入贅之名,來到相府,也已經沒有那麼多顧慮。
以後若是事情成熟,江小白願意重新回到江家,他也不會說什麼。
因為現在的他,只盼著兩個人早點成婚。
這樣……他也能早點抱上外孫。
「是岳父!」
江小白笑著點頭:「等送走兩國使團吧到時候,禮部那邊我會好好修整一下!」
裴慎一直在暗中追查禮部的事情,只是到現在,依舊沒有太多眉目。
而這段時間,他又被兩國使團牽扯著,根本騰不出太多精力。
等將兩國使團送走,他便可以將心思,全部放在禮部上。
「好!」
李秉章聽後,滿意地笑了起來:「那老夫可便等著了!」
江景承坐在旁邊,聽著二人已經開始商量婚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倒也沒有插嘴。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人坐在大堂里閒聊起來。
而當話題說到江景軒時,江景承的臉色,變得不好看。
不論如何,江景軒都是江家人。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他心情終歸不好。
反倒是江小白,神情看著依舊平靜,開口道:「我這位小叔身上,肯定還藏著什麼秘密!」
「而且,他在北虞有人聯繫,大華這邊也必然有人接應,否則單靠他自己,絕對做不到這些!」
說到這裡,江小白聲音微微一頓:「找個機會,得好好審問一番!」
「放心吧,等明日早朝,我會上奏陛下!」
李秉章聽後,輕輕點頭。
江景軒既然已經落網,那便不能只將其,當成一個造反之人處理。
順著繼續往下查的話,搞不好還真能揪出,不少藏在暗處的人。
……
半個時辰後。
大堂外,一名下人走了進來。
「老爺!」
那下人看向李秉章,恭敬道:「唐將軍他們的馬車,已經到府外了!」
「哦?」
江景承聽後,當即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先告辭了!」
說完,江景承也沒有多耽擱,急匆匆朝著外邊走去。
李秉章看到後,忍不住笑了下,隨後帶著江小白和李知微跟在後邊。
當幾人來到相府門口時,只見一輛馬車正停在那裡。
唐奎站在馬車旁邊,沈芸和唐凝霜,也站在不遠處。
看到幾人從相府出來,沈芸眼眶頓時紅了,快步迎了上來。
江景承走在最前邊,看到沈芸朝著自己走來,臉上頓時掛起了笑容,雙手也跟著張開。
可下一刻,沈芸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後邊的江小白。
「小白!」
沈芸仔細看了江小白兩眼,確定他沒有受傷後,這才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你沒事,娘親也就放心了!」
「……」
江景承站在那裡,雙手還保持著張開的動作,表情明顯尷尬了下。
最後,只能無奈地將手放了下來。
江小白自然注意到了江景承的反應,忍著笑意,看著沈芸道:「娘,我沒事!」
「沒事就好,你母親可一直念叨著你,生怕你出什麼事兒!」
後邊的唐奎,聽到這話,不由笑了笑道:「呵呵,我女兒也跟著,整整一晚上沒睡!」
「哎呀爹!」
唐凝霜一聽,臉蛋儘是不自然,咬牙道:「昨晚,我不知道睡的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