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小王爺就等著吧!」
江小白目光淡然地看著蕭青修:「我也不求賺多少銀子,就權當……給咱們大華的女子謀謀福利了!」
說完,江小白還朝著身邊的唐凝霜,和長公主看了一眼。
還香膏?
呵,現代工藝製作出來的香水一出,這香膏還有什麼活路?
那妥妥就是降維打擊!
原本他的想法,很簡單,就靠著寫書,再加上酒水生意慢慢支撐起來。
只要能夠補上北境那邊的短缺,便足夠了。
畢竟生意做得太雜,他也沒那個精力一直去管。
可現在,蕭青修非要往他臉上踩。
甚至連他的酒水生意,都準備插一腳。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介意,陪這位小王爺玩上一玩!
「呵!」
蕭青修聽到江小白這話,再次嗤笑了兩聲。
在他看來,江小白根本不知道香膏這一行,水到底有多深。
想憑一句話便插進來?
簡直可笑!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人繼續圍繞邊市聊了起來。
江小白坐在旁邊,也沒有再插嘴,只是在那裡安靜聽著。
好一會兒後,蕭青修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看向赫連昭月道:「這樣吧,王女!」
「你們北虞使團,後邊不是也要前往一品樓嗎?」
「到了那裡,你們大可以在一品樓各大商號中選品,屆時,咱們再坐下來好好談談!」
「可以!」
赫連昭月聽後,輕輕點頭。
沒錯。
邊市若是正式開放,具體選擇哪些大華貨品,終歸還是要仔細看看。
而京商一品樓,幾乎匯聚了京城最有名的商號。
去那裡看看,倒也合適。
「嗯!」
蕭青修含笑點頭,隨後看了旁邊的李景行一眼:「既如此,那我和李兄這邊便先告辭了!」
說話間,二人一同站了起來。
「我送送二位!」
赫連昭月也隨之起身,滕子秀自然跟在了旁邊。
「走!」
江小白看到這一幕後,眉頭挑了下:「咱們也回去!」
說完,也跟著站起身,跟了上去。
幾人一路來到外邊。
「王女留步吧!」
蕭青修腳步停下,看向赫連昭月微笑道:「我們自己出去即可!」
「也好!」
赫連昭月輕輕點頭。
蕭青修和李景行應聲,這才朝著鴻臚寺外走去。
江小白站在旁邊,看著二人的背影,隨後轉過頭,看向赫連昭月:「王女!」
「我不用你留步,要不……你送送我?」
「好呀!」
赫連昭月咬著牙,冷冷道:「那小世子且等著吧!」
說完,赫連昭月冷哼一聲,轉身便朝著堂內走去。
「哎?」
江小白看著赫連昭月的背影,又朝著滕子秀看了過去:「滕兄,要不你……」
話還沒有說完,滕子秀已經快步,跟著赫連昭月走了。
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
江小白站在那裡,忍不住搖了搖頭:「切,這北虞的人,真沒禮貌!」
說完,江小白帶頭朝著鴻臚寺外走去。
期間,江小白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淡了些。
赫連昭月為何如此,想要藏鋒令?
這一點,他還真有些沒想明白。
畢竟,北虞使團在大華停留的時間,終歸有限。
哪怕赫連昭月真的憑藉藏鋒令,進入了藏鋒山又能如何?
莫非,藏鋒山內,應該還有什麼東西,是赫連昭月非常想得到的!
江小白眉頭輕輕皺起。
可惜,他對於藏鋒山的了解,終究還是少了一些。
至於裡邊到底有什麼,又具體有什麼規矩,他還真不清楚。
很快,三人重新來到了鴻臚寺大門口。
可剛走出來,江小白腳步便停了下。
只見蕭青修和李景行,竟然還沒有離開。
看樣子,顯然是在等他們。
江小白眉頭輕輕挑起,帶著唐凝霜和長公主走了過去。
距離拉近後,蕭青修率先笑著開口:「江世子,剛剛在裡邊說的那些話,我便權當是個笑話聽了!」
「香膏的事情……」
蕭青修神色帶著些許玩味:「江世子,可千萬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
「畢竟生意這種東西,可不是嘴上說說,便能做成的!」
嗯?
江小白聽著,眉頭再次挑起。
隨後忍不住笑了:「你也不用激我,既然小王爺想玩,我可以陪你好好玩玩!」
「只是……最後別哭的是你就成!」
「哈哈!」
蕭青修聽後,頓時爽朗大笑起來:「好,那本王便等著看看,江世子到底準備如何讓我哭!!」
說完,蕭青修看向李景行道:「李兄,咱們走!」
「嗯!」
李景行淡淡應聲,臨上馬車前,還朝著江小白看了一眼。
江小白站在原地,看著那越來越遠的馬車,臉上帶著些許嘲諷。
他看得出來,蕭青修這是生怕他剛才只是隨口說說。
所以才專門等在這裡,又刺激他一番!
想到這裡,江小白忍不住搖了搖頭。
既然這麼想讓他入場,那就入唄!
讓蕭青修感受感受,什麼叫做降維打擊也好。
「走吧!」
江小白轉過身,帶著唐凝霜和長公主上了自己的馬車:「新年,回府!」
「是,世子!」
張新年的聲音從外邊響起。
不過在揮動馬鞭之前,他還有些疑惑的,朝著蕭青修那輛馬車方向看了一眼。
剛才那兩人,在和世子說什麼呢?
疑惑中,張新年也沒有多問。
……
另外一邊。
豪華馬車內。
蕭青修靠坐在那裡,臉上的玩味之色,依舊沒有散去。
李景行坐在對面,看了蕭青修一眼道:「小王爺!」
「就怕你剛才如此說了,人家回去以後,也不見得真會入香膏這一行!」
「畢竟,他又不傻!」
明知道蕭青修在這一行已經徹底站穩,還硬著頭皮往裡鑽?
正常人,應該不會如此。
「哼!」
蕭青修聽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些:「不入,我同樣會給他一個教訓!」
「他那酒水生意,不是做得挺好嗎,那我便從酒水上動手!」
「當然,他若真敢入香膏這一行……」
說到這裡,蕭青修冷笑一聲:「那只會教訓得更狠一些,也好讓他知道知道,這生意……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
說到這裡,蕭青修靠在車廂上,眼中滿是自信:「呵,弄了點酒水,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哼,在我面前,他還嫩著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