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這麼定了!」
江小白笑容滿面。
沒錯,只要讓他試一天,他就有把握,讓這兩邊的人,全都閉上嘴巴。
聽話的,他這裡也好說話。
不聽的……那就干他!
想到這裡,江小白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但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於尚武看了江小白一眼,眉頭依舊皺著。
不過陸遠山已經鬆口,他也不好再說什麼,當即站起身道:「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吧!」
「三天後,便讓龍虎山下的江湖中人,全部前往後山!」
「好說!」
陸遠山應了下來。
於尚武朝著在場的人拱了拱手道:「藏鋒宗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要忙,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於尚武又特意朝著長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帶著身邊那名年輕人,離開了大殿。
而先前被一巴掌抽出去的那名弟子,還在殿外捂著臉。
眼下看到於尚武出來,趕忙低下頭,老老實實地跟了上去。
「師弟!」
看三人離開後,陸遠山的目光落在了陳松寒身上:「三天後的龍虎鬥,你就跟著小白吧!」
「若是真出了什麼岔子,你也能及時護他一二!」
「可以!」
陳松寒笑著點頭。
其實,就算陸遠山不說,他這個當師公的,自然也會跟著。
「好,那就如此安排吧!」
陸遠山擺了擺手道:「都散了吧!」
話音落下,大殿內的眾位長老紛紛起身,朝著外邊走去。
江小白也跟著站了起來,但這時的陳松寒卻看向了他:「小白,你隨我來一趟吧!」
「是,阿公!」
江小白雖然疑惑,但也恭敬應了一聲。
可他才剛邁出一步,肩頭便猛地傳來一股酸痛。
嘶!
江小白嘴角抽了下,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長公主已經收回了手,一副什麼都沒做過的樣子。
「……」
江小白只能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是的,這女人還在氣頭上,他……還是少招惹為妙。
在陳松寒的帶領下,一行人穿過兩條長廊,很快來到另外一處宅院。
庭中種著一株青松,石子小路一直通向一座三層閣樓。
那閣樓飛檐微翹,古風古色,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坐吧!」
走進房間後,陳松寒朝著旁邊示意了下。
江小白點頭坐下,唐凝霜和陳堅也各自找了位置。
長公主則是站在江小白身後,依舊扮演著,自己貼身丫鬟的身份。
陳松寒端起茶壺,給江小白倒了一杯茶道:「小白,我記得你父親說過,你自幼不喜習武!」
「不過,我看你現在的氣息,體內應該也有內力支撐了吧?」
「嗯!」
江小白點了點頭道:「我被人傳功過一次,但具體達到了什麼品級,我也不太清楚!」
「哦?」
陳松寒眉頭挑起,抬手搭在了江小白的肩膀上:「放鬆些,我替你看看!」
江小白應了一聲。
陳松寒體內的內力緩緩調動,順著掌心探入江小白體內。
片刻後,陳松寒的臉上閃過驚訝,將手收回的同時道:「你現在一品了!」
「一品?」
陳堅坐在旁邊,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下,隨即滿臉驚嘆道:「不是吧?」
「我江兄一品都這麼強了,那他若是達到九品,豈不是能直接飛上天?」
「……」
江小白聽後,哭笑不得。
陳松寒也忍不住笑了兩聲,看著江小白,神情多了些認真:「另外,你的內力,倒是頗為獨特!」
「有兩股性質截然不同的內力運轉,按理來說,彼此應該有所衝突才對!」
「但它們在你體內,卻融洽萬分,彼此循環,相輔相成!」
陳松寒捋了捋鬍鬚,讚嘆道:「能為你打下如此根基的人,怕是不簡單啊!」
「哦,他們二人,一個白髮黑衣,一個黑衣白髮!」
江小白開口道。
「赤玄二老?!」
陳松寒倒是想到什麼,神情驚訝道:「據傳,他們二人所修的是《陰陽無極功》!」
「此內功心法獨特萬分,需要二人同時運作,沒想到,如今這根基……竟然齊聚你的體內!」
「阿公,那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
江小白開口道。
「自然是好事!」
陳松寒開口道:「據說此內功心法,可融萬法,也就是說,任何招數在這陰陽無極功面前,都能發揮到極致!」
「但可惜的是,這此內功心法,還無人能夠齊聚修行!」
「如今他們二人給你傳功,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這麼好!」
江小白滿眼亮光。
「嗯,不過,底子再好,若是不認真修煉,也只是白白浪費!」
陳松寒開口道:「以後你該練的,還是要練,可不能荒廢了!!」
「這……」
江小白遲疑了下,忍不住道:「阿公,我之前感覺自己睡上一晚,內力好像就會提升一些!」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功法……可以在睡著的時候,自行運轉?」
「哈哈,這怎麼可能!」
陳松寒聽後笑了出來:「內功修煉,講究行氣運脈,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傷及自身!」
「哪有睡著後,內力還能自己增長的道理?」
說到這裡,陳松寒聲音一頓:「除非……有人趁你睡著後,特意為你傳功!」
「哦?」
江小白神情一怔,隨即回過頭,朝著長公主看了過去。
莫非……
他每次睡醒後的變化,都是這女人在暗中幫他?
長公主注意到江小白的目光,斗笠下的臉蛋,頓時有些不自然。
「公子,你看奴家做什麼?」
長公主咬著牙道:「奴家……可是懶得幫您呀!!!」
話落,長公主抬起腳,在桌子下,狠狠踩在了江小白的腳背上。
這個混蛋,當時她傳功的時候,還占了她便宜。
想想就氣!!
嘶!
江小白疼得齜牙咧嘴,趕忙將腳收了回來,滿臉無奈。
不過看長公主如此氣惱,他基本可以肯定,這女人或許還真的做了!
陳松寒將這些小動作看在眼裡,笑了下後,也沒有戳破,而站了起來,走向了裡屋。
片刻後,當陳松寒重新出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本泛黃的書冊。
「小白,這個你拿著!」
陳松寒將書冊遞給江小白道:「這是我們龍虎宗的一套拳法,招式不算繁複,但勝在剛猛紮實!」
「你若是能夠學會,用來護身倒是不錯!」
「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隨時過來問我!」
「多謝阿公!」
江小白面露笑容,雙手將那拳譜接了過來。
「不用客氣!」
陳松寒擺了擺手,重新坐下後,看著江小白道:「對了,小白,你執意擔任這鎮鋒使,應該也有什麼仰仗吧?」
「有!」
江小白坦然點頭,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神秘起來:「不過……具體是什麼,我就先不告訴阿公了!」
「等三天之後,阿公自然會看到!」
「你這孩子,和我還賣起關子來了!」
陳松寒失笑搖頭,但也沒有追問:「也罷,既然你有把握,那便好好表現!」
「若是你真能將各方江湖人鎮壓下來,不僅龍虎宗和藏鋒宗會承你這份情!」
「你們江家在江湖中的分量,也會有所不同!」
「我知道!」
江小白笑著點頭。
這正是他,願意接下鎮鋒使的原因之一。
不過沉思片刻後,江小白又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陳松寒道:「對了,阿公,我能不能也問您一個問題?」
「問吧!」
陳松寒微微點頭。
「這藏鋒宗……」
江小白緩緩開口道:「到底有什麼東西,竟能吸引如此多的江湖中人而來?!」
說完,江小白的臉上,滿是好奇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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