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秦澤抬起頭,表情有些嚴肅。。
「這我就得說說你了。」
「學而不思則爽,死而不學則爽。」
「形上學,不行退學。」
「我的課堂,主打一個快樂教育。」
學生:????
這對嗎?
這些話是這麼說的嗎?
老師你要不買點正版的書學俏皮話呢?
秦澤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我是崇尚開放式教育的。」
「在我這裡,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言傳身教,只有腦洞大開,開發你們自己的天賦。」
「所以啊,這第一課,我留給你們一個作業。」
說著。
秦澤拿起白板筆開始在白板上龍飛鳳舞。
「當你擁有一台膛口初速是1050m/s的炮火設備時,通過怎樣的方式???能讓他的射程增加到10公里。」
「你們自由的發揮想像。」
「我的課堂上允許上網查資料,也允許自由走動啥的。」
「只要你們把問題想明白就好了。」
「從現在開始想,如果下課還想不明白,那就自動下課,下節課接著想。」
說完。
秦澤背起來雙肩包,快速走下了講台,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弧度。
上課?
呵忒,狗都不上。
只要教學津貼到手,誰上課誰是傻子。
裡頭坐著的那些學生,數學水平比自己還要高。
如果不是自己有個統子哥墊底,自己連他們的腳趾頭蓋都比不上。
所以秦澤只是敷衍了一番。
他留下的那個作業,也是不可能完成的。
「當你擁有一台膛口初速是1050m/s的炮火設備時,通過做夢的方式,才能讓他的射程增加到10公里。」
這種複雜且違背常識的問題,夠這些新生想三五個月的了。
這三五個月,足以讓秦澤賺到足量的課程津貼。
至於那些學生。
秦澤覺得其實也挺可憐的。
先是被自己選中,當免費的勞動力。
後來又被校長叮囑,要參加軍訓匯演。
那只是一群平均歲數不到十五歲的孩子,小身板吃不消的。
倒不如讓他們在自己的課上休息一下,當自由活動了。
因此秦澤也沒有過分強調課堂紀律,只是像放羊一樣要求他們。
可是!
他這一放不要緊,學生們都當真了。
……
接連三天,學生都對著老師留下的那個問題鑽心研究,各種各樣的運算公式寫滿了黑板。
其中大部分算數,都是張桓和李亮這兩個數學天才手搓出來的。
「我們需要簡化一下能量模型。」
「二倍的火藥有效做功除以彈丸質量,然後開他們的根號。」
「這樣就能粗略估算出炮身動能。」
李亮聽完張桓的分析,吭哧吭哧地又算了一遍。
「真實彈道的數學模型很複雜,火藥燃燒速率,膛壓曲線、炮管磨損還有藥溫都會改變初速。」
張桓:「如果是在真空的環境,斜拋運動公式就夠了。」
李亮:「可是真實情況中,收益會邊際遞減,這樣的話又得要一個模型,而且要分高低速情況。」
說到這兒。
張桓看向了物理學專業的肖瀟:「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也只能在物理層面考慮問題。」
只有在別人明確要求之後,她才會有所反應。
於是。
肖瀟拿起了自己胸前的龜殼,裝模作樣地搖晃了兩下。
看到殼中硬幣的朝向,她眼神也跟著有光了。
「我們的方向被擾亂了。」
「既然問的是射程,我們就應該從藥量上著眼。」
「任何數學,只要做大分子,射程就會提高。」
「換句話說,火藥釋放的能量,是能抵消其他不利條件的。」
張桓有些不樂意了:「我瞅你咋那麼像故弄玄虛呢?彈藥的質量是一定的……」
話沒說完。
動手小達人沈奧打斷道:「也不一定,我們可以在藥量密度上下手。」
「啥意思?你還能發明火藥不行?」李亮反問道。
「也不是不行。」
沈奧接過了白板筆。
「我從小就在研究放炮,致力於怎麼把炮放得又大又好。」
「在我進入少管所之前,其實已經有些眉目了。」
「首先我們需要一個噴管,壓縮彈藥的尾流。」
「其次我們需要一個高效燃燒的燃料,液氧甲烷什麼的就夠了。」
「當點燃燃料,尾焰以超音速噴射到大氣中時,氣流壓力是大於大氣壓的,所以會直接膨脹。」
「而膨脹後的氣流壓力又會小於大氣壓,被大氣壓縮,又膨脹。」
「這樣小了又大,大了又小。」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有效放炮的方法。」
張桓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好像有點道理,那你既然早就知道方法,為什麼不實驗呢?」
「我試驗了啊!」
沈奧有些委屈。
「我去買這些東西,結果買到的質量不好,爆炸了。」
李亮:「後來呢?」
沈奧:「後來我就進少管所了。」
聽到這話,肖瀟不由自主地再次拿起龜殼。
一番搖晃之後。
她抬起頭,懵懂道:「他說的好像沒問題,要不要試一試?」
眾人面面相覷。
最終沈奧拍板道:「咱現在是工大的學生了,買些火箭原料和管制物品,應該也不犯毛病吧?」
張桓:「應該,咱這個項目好像就是軍用項目。」
李亮:「對,反正咱是為了科研。」
沈奧:「那這麼整就好說了,我列個清單,咱們在網上買就好了。」
張桓:「嗯嗯,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就能完成老師的課餘作業了。」
李亮:「關鍵買東西得用實名帳號,你們都成年了嗎?」
眾人紛紛搖頭。
隨後目光看向歲數最大的肖瀟。
肖瀟雖然歲數大,但也沒有到能有實名制帳號的程度。
於是她再次拿起龜殼,放在空中搖晃三下,硬幣隨機從中掉落。
其他同學可煩她這兩下子了。
可沒等大家吐槽,肖瀟看著硬幣的朝向,說道。
「我可以用我奶奶的帳號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