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
秦澤有些為難了。
說實話。
這玩意兒不咋賺錢呢，只能靠量取勝了。
於是他巧言令色道。
「是這樣的，親王殿下。」
「您弄個幾十架回去，真不多的。」
「因為這玩意兒要協同式出任務，架數越多，組網能力越強，戰鬥力……」
「不！保障能力也就越強。」
「……」
沒等秦澤說完，親王突然打斷道。
「你誤會我了，秦教授，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都給我一些？」
「我考慮…」
「回去之後我要組建一個皇家消防空軍師。」
「這樣的話，至少也得上百架飛機吧？」
秦澤一時間不會了？
果然，土豪還是土豪啊。
幾百架飛機，這放在哪裡都不算是小訂單了。
就這種產能，交給西飛，也得好幾年去交付。
於是秦澤有些為難：「幾百架太多了，我們這邊產能可能跟不上……」
「那這樣，你們可以在我們國內建幾條生產線。」
「一切花費我來出，你們只需要出技術人員即可。」
「我也不要你們的技術轉讓，智慧財產權全在你們那邊。」
「我只要你們按時按點地交付飛機，可以嗎？」
秦澤乍聽之下，還以為是什麼很苛刻的條件。
可仔細想想，人家的要求真不過分。
狗大戶出錢出地，自己只需要出技術，而且技術產權不產生轉移。
狗大戶只需要生產出來的飛機而已。
怎麼看都是划算的。
小算盤打到這裡，秦澤發現自己還是大意了。
自己老是以窮人的心態打量人家狗大戶。
到最後才發現，自己蓄謀已久的獅子大開口。
在人家狗大戶看來，只是福利價而已。
老特么小丑了。
他無助地看向身旁的司令員：「能行嗎司令員，要不要答應？」
「答應啊！當然答應！」
眼看秦澤沒注意了，武長江直接上手和狗大戶握手。
「就按您說的辦，我們馬上派人和您接洽具體的事情。」
就這一波，保底幾百億的買賣。
而且還確定了一條海外飛機生產線，這就是源源不斷的收入來源。
搞不好，國內一半的外貿收入都要從這個項目上來。
就這種好事兒，猶豫半秒鐘，都是對石油的不尊重。
……
眼看著司令員的手和狗大戶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搖得可使勁兒了。
一旁的熊輝和黃長遠相互對視，心裡老不得勁兒了。
憑什麼？
說好的保障民生項目的測試。
俺們兩個重點保障民生的部門，啥好東西沒撈著。
就拿了個破單兵火箭炮筒子。
有什麼用啊？
遠火飛機啥的，都緊著外賓用了。
你說正常情況下，你們可著外賓舔也就算了。
關鍵這個項目是我們作為天使投資人投資的啊？
進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手，越想越氣。
黃長遠鼓足勇氣上前：「司令員，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武長江還沉浸在喜悅中：「怎麼了？」
「這個項目是我們投資的。」
黃長遠抱著胳膊，心態炸裂道。
「我投資的項目，我自己啥也得不到。」
「你還要轉賣給別人。」
「合著你來我們這裡吃飯，啥也不點，還要我們倒貼一個？」
兩句話，給司令員整不會了。
光顧著外貿數美元了，把這茬給忘了。
於情於理，人家黃廳長和熊隊長確實占理。
秦澤一開始是拿了人家天使投資，才搞出來這些項目。
本來這些飛機火炮都應該由氣象和消防收下的。
但萬萬沒想到。
狗大戶從中間插了這一槓子。
自己看到有利可圖，只顧著屬強，沒有照顧到消防和氣象部門的情緒，不應該。
但！
話又說回來了。
美元是真的香啊，怎麼可能不要呢？
於是武長江和藹了許多。
「老弟啊，你看，咱都是在各部門負主要責任的同志。」
「咱是不是得有個大局觀啊？」
「咱得往長遠處看……」
黃長遠 打斷道：「正因為我有大局觀，我才私下跟說。」
「要是沒有大局觀，我剛開始就把狗大戶罵出去了。」
「我的項目憑什麼讓他來摘桃子。」
黃長遠倒吸一口涼氣。
「老弟你消消氣，首先，我承認虧待你了。」
「但你轉念一想。」
「你們消防和氣象用上這種大口徑武器也不好。」
「這樣顯得我們的武德太充沛了一點，容易被別人挑毛病。」
熊輝當時就不樂意了。
「誰敢挑我們的毛病啊？」
「我廂式保障民生器和固定翼保障民生器放那兒。」
「誰敢？」
武長江：「熊老弟，你看你這就是抬槓了，哪有消防……」
話音未落。
秦澤上前兩步，他站在中間，將三人分隔出來。
「你們不要再吵了？」
「都是領導，不要面子嗎？」
「嚷成這樣，成何體統？」
武長江：？？？
黃長遠：？？？
熊輝：？？？
不是！哥們兒！
你有心嗎你！
要不是你辦事不講究，一批貨賣給兩批人。
我怕們用得著在這裡嘰嘰歪歪這些嗎？
沒等幾位領導開口反駁，秦澤突然換了一副嘴臉。
「你們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這個項目是由黃廳長和熊隊長而起的，我肯定不能讓你們空手離開。」
轉過頭。
秦澤看向自己的項目組。
不知從何時開始，項目組已經再次忙碌了起來。
「嘉豪，正式項目準備好了嗎？」
周嘉豪立刻點頭：「準備好了老大！」
「好的，馬上開始測試！」
其他人石化在了原地。
只有武長江舉起自己的左手看看手錶。
什麼鬼？
測試已經開始快兩個小時了。
還有！
前面已經有火箭炮和無人機了，都不算正式項目？
「好傢夥啊，秦澤。」
武長江心裡提了一口氣。
「你的正式項目是什麼？消防核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