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人類嗎？」
聽到這句疑問的日暮戈薇，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別說人類了，就算是妖怪，剛剛才回到戰國時代沒兩天的她，也還沒有來得及遇見如此厲害的妖怪。
「當然，至少目前還是。」
尹空微微一笑，發現完全不用自己提醒，阿忍已經非常貼心地跑到後山，幫他收集起了那滿地的掉落材料。
「不過兩位也無需妄自菲薄，你們體內所蘊含的力量未必遜色於我，如果可以善加利用，也並非無法做到類似的事情。」
日暮戈薇自然是謙虛道：
「尹空先生您也太誇張了，我只要能有你剛才的一半，不對，是十分之一的厲害，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相比之下，犬夜叉倒不愧是阿忍蓋章定論的熱血笨蛋，當即就鬥志昂揚道：
「沒錯，只要本大爺用四魂之玉變成真正的妖怪，這樣的事情一定也是輕輕鬆鬆就能做到。」
「犬夜叉，你哪來的自信啊……」
看到犬夜叉這無比得意的模樣，日暮戈薇也不由得捂住額頭，一副完全沒眼看的神情。
「不，如果是完整的四魂之玉，那它擁有這樣的力量的確不算誇張。」
尹空輕輕搖頭，將四魂之玉的碎片舉到了眼前細細端詳。
雖說只是一枚很小的碎片，但以鍾離的見識與眼光，哪怕只是管中窺豹，也足以推算出完整四魂之玉的模樣與大概的力量了。
因此，尹空也出言提醒道：
「不過犬夜叉，我並不建議你這麼做。」
如果是之前，聽到有人這麼勸阻自己，犬夜叉一定會不屑地撇撇嘴，滿臉不以為然。
但現在，他卻是一臉好奇地問道：
「咦，為什麼？」
尹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兩位，不知你們對【四魂之玉】的來歷與功效，又了解多少呢？」
少男少女對視一眼後，戈薇方才遲疑道：
「我只知道，四魂之玉是巫女桔梗曾經守護的寶物，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夠增強妖怪們的實力，據說還擁有著實現任何願望的能力。
尹空先生的意思，難道是說四魂之玉有問題？」
尹空輕輕點頭：
「我能感受到，這塊碎片中有一正一邪，兩股意識與力量正在殊死戰鬥。
那股純正的力量與戈薇小姐體內的力量很是相似，應該就是巫女的靈力了，它似乎想要徹底泯滅掉四魂之玉，終結一切。而那股邪惡的力量，則與犬夜叉你的妖力很像，它並不希望四魂之玉消失，反而在渴求有人跟妖怪能不斷使用四魂之玉的力量。
因為如此一來，它們就能反過來吞噬使用者的欲望與靈魂，變得強大，甚至是掙脫四魂之玉的束縛，重新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怎麼會這樣？」
聰明的戈薇，已經聽懂了尹空的話中之意：
「使用四魂之玉的力量，就會讓其中存在的邪惡意識更加強大，難怪當初的桔梗巫女哪怕是面對死亡，也不願意使用四魂之玉來延續自己的生命——
等等，如此說來，四魂之玉之所以會碎成無數塊散落到各個地方，該不會也是其中的邪惡意識在作祟吧？」
尹空讚許地點點頭：
「很有可能。」
見犬夜叉還是有些懵懂，日暮戈薇也用更加直白語言解釋道：
「犬夜叉，如果你用四魂之玉變成妖怪，就會被它的力量徹底控制，成為四魂之玉的傀儡。」
「哼，對絕大多數的妖怪來說，如果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哪怕是成為傀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犬夜叉先是輕哼一聲，但還是選擇了道謝，「不過對我來說，那樣確實還不如死了乾脆，多謝了。」
日暮戈薇驚訝道：
「真是稀奇啊，能從犬夜叉你的嘴裡聽到正經的感謝。」
「囉嗦。」聽到這話的犬夜叉，自然是一臉不忿辯解道，「我只是犬妖，又不是白眼狼，而且老媽很早就教育過我，受人恩惠要認真道謝才行……」
等戈薇與犬夜叉回到神社，自然又是好一番詢問。
畢竟普通人雖然看不到妖魔匯聚成的黑潮，但那顆從天而降的金色隕石卻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這一次，日暮戈薇跟犬夜叉也已經明白了尹空的顧慮，並沒有對好奇的眾人解釋太多，只是表達了自己想要休學一年，將全部精力放到戰國時代的打算。
至於尹空，自然是在【食骨之井】挑戰【深境螺旋】了。
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深境螺旋】中的怪物不僅全都是造型詭異的妖魔，而且數量也非常多。
至少比尹空印象中的，要多上十倍。
幸好精五的【若水】提供的數值足夠給力，他的操作技術也遠非曾經可比，雖說打得有些磕磕絆絆，但還是成功通關了【深境螺旋】的前四層。
可惜從第五層開始，【深境螺旋】就需要分上半跟下半兩支隊伍了。
尹空雖然覺得有些遺憾，卻也懂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選擇了見好就收。
解決完諸多事宜之後，他也與日暮戈薇約好時間，選擇了告辭離開。
……
「果然，米哈游還是那個米哈游。」
原本，尹空是打算把香菱跟柯萊的等級都拉到二十級，再帶著她們一起回到狡兔屋的。
只是，當他隨手一箭解決了一條隱匿在陰影中的毒蛇妖魔之後，就發現了一件非常無奈的事情——
別說材料了，他連半點經驗跟摩拉都沒有獲得。
直至此刻，尹空才驀然想起，在遊戲當中，玩家每天在大世界裡通過打怪獲得的經驗、摩拉跟材料，跟調查點一樣，其實都是存在數量上限的。
儘管一般情況下，玩家是不太可能觸發這個上限的，但他現在的情況，顯然就屬於不一般。
可惜了，原本尹空還設想著未來有朝一日，讓那位降魔大聖拿著四魂之玉的碎片，不斷將整座城市中的妖魔勾引到一起，然後鍾離只要不斷「天動萬象」，就能有源源不斷的經驗摩拉入帳。
如此美好的生活，居然還未開始就已經徹底破產了嗎？
不過雖說有著限制，每天能有大量的經驗與摩拉進帳，終歸是一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