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空發現，攻擊力提升的是力量與速度等屬性，生命值影響的則是體質，但【鐵碎牙】帶來的，卻是除了這兩者之外的屬性——
元素精通。
在遊戲中，元素精通提升的是元素反應的傷害。
到了現實，它影響的就是尹空對於各種元素的親和與感知。
如同萬葉，他天生就能聽到風與自然的聲音。
假如那個時候的他也有數據面板的話，那尹空猜測，他的元素精通絕對在一千點以上。
這段時間以來，尹空也一直都在嘗試著像萬葉那樣磨鍊心境，感悟風與大地的力量。
這項修行的效果非常顯著，尹空在仙家符籙的學習進度很快，明顯就是得益於此。
只是即便如此，他跟萬葉間的差距仍舊是顯而易見的。
不過在裝備了【鐵碎牙】之後，雖然整體實力明顯下降了一截，但這份感知上的差距卻明顯被縮短了。
現在，他只需稍稍靜心，就能「聽」到風與自然的聲音了。
甚至，尹空張開手掌，青色的微風就在他的掌心緩緩匯聚，成為一股小小的旋風。
這自然不可能是風的元素力，但也同樣不是犬夜叉所使用的妖力，更不是戈薇所使用的靈力，而是無比純粹的風之力。
因為尹空從始至終都沒有動用任何自身的力量，只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身邊的風，它們就很友好地幫了他一把。
方才，尹空也正是用了這樣的方法，讓風托著【四魂之玉】的碎片飛回了自己的掌心。
當然，這也就是他現在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畢竟，哪怕在察覺到【鐵碎牙】的秘密時，尹空就已經將萬葉身上的精通杯，也是他現在背包中的唯一一個主屬性精通的四星聖遺物給扒拉到了自己身上，他的元素精通也才只有268點。
畢竟，四星的精通杯哪怕是升滿了，也只能提供139點的精通加成。
別說千精了，就算五百精，尹空都要繼續在聖遺物本里繼續坐很久的牢吧？
但如果真的能讓自己更好地感悟這個世界的力量，那他這麼做似乎也是非常值得的。
若是有朝一日，能有機會將自身的元素精通堆到千精以上，那或許無需不用考慮什麼奧義，他隨手一揮就是【風之傷】，甚至是【爆流破】那樣的威力？
而且，不只是「風」，還有「岩」。
似乎是因為萬葉與鍾離都曾經為他展現過特殊的心境，所以除了風之外，尹空此刻還感知到了大地的力量。
他將自己的兩隻手同時在自己面前攤開，一隻手裡的是岩之力，另一隻手裡的也是岩之力。
當然，這不是尹空想要學習周樹人前輩，而是這兩種岩之力的確是完全不同。
他左手中的，是這個世界的岩之力，或者說大地之力、土之力。
就像風之力一樣，它非常的純粹，但尹空右手中的岩元素力卻完全不同，它更加強大，同時也更複雜。
在只擁有岩元素力的時候，他或許還沒有察覺到，但此刻將兩種力量放在一起對比，就能清楚地感知到兩者的區別。
岩元素力中，不僅蘊含著一股神聖威嚴、公正不移的意志，似乎還存在著某種更加特殊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之力。
「鍾離先生，這是我的錯覺嗎？」
尹空自然是二話不說，直接詢問鍾離。
畢竟，還有誰能比這位岩王爺更懂岩元素力呢？
「不愧是旅者，這麼快就察覺到了嗎？」只是令尹空有些意外的是，鍾離在稱讚了一句之後，當即搖頭道，「只是很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給你答案。」
啊？
聽到這個回答的尹空也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意識到，這顯然又是牽扯到鍾離所簽訂的契約了。
說起來，跟老爺子相處了這麼久，他都快忘了這位其實也是位老謎語人了。
只不過是在離開提瓦特之後，他們就很少再談論那裡的秘辛了。
現在，顯然是又牽扯到了那些契約。
即便他們已經離開了提瓦特，就算違背了契約法大王也不可能「垂死病中驚坐起，寒天之釘捶捶你」，但以鍾離的性格，顯然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居然是這樣嗎？」
尹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雖然老爺子沒有回答，但這麼說本身其實也可以算是一種回答了。
畢竟，能讓他沉默的事情實在不多，所以他感知到的奇異之力不是涉及法大王，就是跟四影或者神之心有關。
難道說，是空間之力？
鍾離的態度，令尹空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不知從什麼地方看到過的某個推測：
那就是雖然提瓦特的元素之力一共有七種，但其中岩水火風與剩下的草冰雷不同，會相對要更加特殊一些。
「地水火風，領我敕命。再造四大，重塑五行。」
這是銘刻在遊戲當中，所有鍊金台中的一句話。
地水火風對應的自然是岩水火風四種元素力，同時，除了鍾離老爺子尚未石錘，其它三位元素神靈也的確都與生死時空這四位執政間關係匪淺。
風神巴巴托斯就不用說了，曾與時之執政伊斯塔露相遇，並交易獲得了她的部分權柄；
初代火神，也同樣與死之執政若娜瓦達成了交易，獲得了她的一部分力量；
初代水神厄歌莉婭，更是由生之執政親手創造的原始胎海之心，是替代水之龍王的存在。
唯一一個還沒明確揭示的，就只剩下了摩拉克斯這位岩之神了。
不過，從方方面面都能推測出，老爺子與空之執政阿斯莫代也大概率是有聯繫的。
無論是三眼五顯之能中，創造外景洞天的法門，還是岩神像上老爺子握在手裡的那塊立方體，都是明晃晃的證據。
可惜，尹空現在繼續追問，老爺子大概也只會沉默以對吧。
但假如尹空的推斷沒錯，岩元素力中的特殊力量是空間之力，那他有可能通過對兩種力量的對比，探究空間之力呢？
即便不奢望掌控，哪怕只是領悟一點點的皮毛，那也非常厲害了吧？
同時，水火風的元素力中，豈不是也有可能蘊含著更高層次的，生死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