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完院之後,就輪到了滿臉全世界都欠我錢表情的斯內普,為所有的新生宣讀「校規」。
校規條目很多,但總結起來大概就只有一條:
三個學院中,斯萊特林最高,赫奇帕奇最低。
這一點,將體現在日常學習生活的方方面面。
最典型的,就是在入學宴會結束之後,斯萊特林的新生們就可以跟在院長身後去領取自己的專屬魔杖跟教材。
他們的學習生活,大抵就跟尹空印象中的霍格沃茨差不多。
只要不惹到幾位院長,就可以肆意在學校里嬉戲打鬧。
偶爾,還能拔出魔杖來給自己看不順眼的同學來幾發惡咒。
而混血巫師所在的拉文克勞,就只能領到課本等教材了。
這個學院的小巫師們,是不被允許持有自己的專屬魔杖的。
唯有在上課的時候,才被允許接觸並使用學校提供的試用魔杖。
如此一來,學習效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當然了,在拉文克勞之下,還有尹空如今所在的赫奇帕奇。
原本,麻瓜出身的巫師在魔法世界就備受歧視,甚至被蔑稱為「泥巴種」。
可想而知,他們如今的處境。
雖然是在魔法學院,但赫奇帕奇的學生卻並不被允許接觸魔法。
不僅連上課的資格都沒有,一旦被人發現私藏魔杖或者課本,立刻就會受到最為嚴厲的處罰。
而他們想要學習魔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在高貴的斯萊特林學院選擇一位效忠的「主人」。
在得到主人的「賜予」之後,他們才有資格跟在主人身邊踏進魔法課堂。
至於如何才能得到主人的「賜予」,那就不需要太多說明了。
這不就是人形的家養小精靈嗎?
尹空心中恍然,難怪赫奇帕奇的位置不只是在大堂的最角落,這裡的氣氛也是如此的壓抑。
因為赫奇帕奇中混得還行的,此刻都已經坐在斯萊特林的桌邊,隨時聽候自己「主人」的吩咐。
至於剩下的這些,不是沒人願意接納,就是還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眼裡,幾乎只剩下了麻木與冷漠,完全沒有為新同學的加入而鼓掌歡迎的打算。
「這些校規,也太嚴厲了吧……」
不僅尹空眉頭大皺,萬葉與派蒙的表情也都很是不滿。
即便他們如今都被分到了「最高貴」的斯萊特林,屬於享受利益的那一邊,也非常不喜歡這樣不公平的規則。
不過,雖然眼前的景象非常逼真,但他們倒還記得自己是在遊戲當中,所以倒是沒有直接跳出來反對。
就在他們以為宴會前的流程都結束了的時候,他們卻忽然聽到了鐵鏈的聲音。
只見赫奇帕奇如今的院長貝拉從側門走了出來,手裡還拽著一根冰冷的鎖鏈。
「那是——學生?」
在鎖鏈的另一端,是六個鼻青臉腫,十五六歲的小巫師。
從胸口的校徽來看,他們有兩個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剩下的四個則是赫奇帕奇的學生。
「奧利弗·伍德,塞德里克·迪戈里,羅西·亨特,格蕾絲·貝爾……」貝拉語氣冰冷,緩緩說道,「這六名學生意圖抹消那位大人的印記,逃離學校,共計違反了十三條校規,現在,將當著所有人的面接受十三道鑽心咒作為警示!」
魔法印記?
雖然拉文克勞跟赫奇帕奇這邊噤若寒蟬,幾乎沒人敢議論,但斯萊特林的議論聲,卻讓尹空拼湊出了大概的真相。
所有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的小巫師,在對著「聖火」鞠躬的同時,身上都會被打上一道魔法印記——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拉文克勞姑且不論,如果尹空是真的穿越到了這樣等級森嚴的霍格沃茨,那在被分到赫奇帕奇之後,即便不想著如何弄死如今坐在校長位置上的伏地魔老登,也一定會想方設法逃走吧?
畢竟,誰願意沒事給自己找一個尊貴的「主人」啊?
為了防止小巫師們逃走,伏地魔自然就留下了這道魔法印記。
這麼說來——
尹空當即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因為不出意外的話,他的身上應該也已經被打上了這樣的印記。
可惜,他的魔法造詣顯然還遠遠沒法跟伏地魔相提並論,所以克洛琳德的判定顯然是失敗了。
尹空理所當然地,沒有在自己體內察覺到任何異常。
另一邊,公布完「罪狀」之後,貝拉就迫不及待地對著年紀最大的那位拉文克勞學生舉起了魔杖:
「鑽心剜骨!」
【鑽心咒】,是與【奪魂咒】、【索命咒】並列的三大不可饒恕咒,會給受術者帶來無比恐怖的痛苦。
尤其是以貝拉這樣的瘋婆娘來施展,那更是不啻於千刀萬剮的酷刑。
在尹空的印象中,如果有巫師敢公然使用這三種咒語之一,那大概率都會被抓進阿茲卡班,也就是魔法世界的監獄,然後牢底坐穿。
當然,如今的魔法世界顯然已經是跟他記憶中的截然不同了。
不僅霍格沃茨開設了黑魔法課程,更是在開學宴會之前,公然使用鑽心咒來折磨學生。
奧利弗·伍德痛苦至極的慘叫,當即在整個禮堂里迴響。
與之相伴的,還有貝拉那興奮到癲狂的大笑聲。
看到這一幕的萬葉,瞬間就握緊了拳頭。
儘管知道面前的一切都不過只是幻象,但要讓他對這樣的事情視若無睹,果然還是——
不過,有人的動作比萬葉還要更快。
一隻手掌拍在了貝拉的手腕上,不僅阻止了鑽心咒的持續,還將她手裡的魔杖也一同打飛了出去。
「住手!」
一道人影攔在了學生們的面前,不是別人,正是一臉憤怒的雷澤。
萬葉或許還會猶豫,考慮這麼做會不會影響到遊戲的進展。
但雷澤的思考方式就非常簡單了,他看不下去這樣的場景,所以就直接出手了。
「雷澤教授?」
看著一臉憤怒的雷澤,貝拉一時間也懵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襲擊自己。
但反應過來之後,她就一臉憤怒地大聲質問道:
「你這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