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料理?!」
似乎是聽出了沖野洋子驚呼聲中的擔憂之意,七尾狐也當即解釋道:
「女士請放心,小神可不是那些草菅人命的邪神,不至於直接取走他的性命。
只是會取走他自由行動的能力,令他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威脅他人之語罷了。」
派蒙愣了一下:
「等等,你的意思是要打斷他的雙腳,然後再把這傢伙變成啞巴嗎?」
雖說她覺得安西守男是個敲詐勒索的人渣,但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一些?
「沒錯,派蒙閣下說得對。」七尾狐點點頭,顯然沒有領會派蒙的意思,一臉驕傲地說道,「懲惡揚善,本就是小神的職責。」
是的,在七尾狐的觀念中,這便是毋庸置疑的懲惡揚善。
更不必說,哪怕豆垣妙子沒什麼資質,也已經是他手底下的巫女了。
放到七尾狐那個時代,哪怕他二話不說把安西守男直接拍死,都沒人能挑半點毛病出來。
七尾狐還願意給這傢伙留條命,甚至給他一個悔改的機會,已經是值得普通人口口相傳的神跡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派蒙摸著腦袋,問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想過……報警?」
「報警?派蒙閣下您難道是在說官差?」
只是這個回答,令七尾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隻慫狐狸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尹空的表情,見他沒有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方才提醒道:
「派蒙閣下,小神只是覺得,這些官差很可能壓根就是蛇鼠一窩……」
「看來這傢伙的觀念,還完全停留在五百年前啊。」
派蒙恍然。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已經發現了,雖說東京警視廳比不上有那維萊特坐鎮的執律庭,但勉強還算是公正的。
至少有目暮警官的搜查一課或許能力有限,但基本都還是心懷正義的警官。
不過這倒也難怪,就五百年前的戰國時代,那些官府可不一定能比妖怪強盜們強多少。
很多時候,他們甚至還是七尾狐懲惡揚善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七尾狐能想到報警解決問題,才叫見鬼了呢。
只是,就在七尾狐將信將疑的時候,克洛琳德忽然開口道:
「好了,派蒙,我倒是覺得可以先不急著報警,而是先查清楚那件八年前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啊?」
因為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作為執律庭一員的克洛琳德,竟然會建議她先不報警。
克洛琳德見狀,也緩緩說道:
「其實,我並不介意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倒不如說,作為決鬥代理人的她,本就是以暴力來解決問題的代表。
至少按照楓丹的規則,如果真有罪犯能在決鬥中戰勝她,那就的確能在一定範圍內擺脫律法的審判。
當然像公子那樣不走決鬥流程,破壞法庭秩序然後被那維萊特給當場摁住的,應該算是個例外。
總之,正因為見過了太多屢教不改的惡徒,她才更加清楚,普通的法律其實很難對安西守男這樣的流氓人渣起到理想的制約效果。
或許唯有像娜維婭那般以暴制暴,才是最簡單的,擺脫他們的方法。
「只不過,山神先生的方法,的確過於直接了一些。」
尹空輕輕點頭,贊同道:
「沒錯,時代已經完全不同了,你這樣蠻幹,很容易引來麻煩的。」
如果是五百年前,這種神明懲罰壞人的事情只會引來普通人的崇拜與敬畏。
哪怕是官府,一般也不會多管閒事。
但放在現代,如此囂張只會引來警視廳的調查。
「雖然你應該不怕,但神社裡的其他人說不定就慘了。」
「諸位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七尾狐愣了一下,很快就從善如流道,「小神這就去調查,等弄清八年前那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再來請各位定奪。」
眼看七尾狐一溜煙就離開了,沖野洋子只能在心中,默默為那位豆垣妙子小姐祝福了。
畢竟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對這位編劇小姐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
不過,她也深知這不過是自己一個人的判斷,未必為真,所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開口,生怕影響到七尾狐的想法。
派蒙卻是誤會了她的擔憂,解釋道:
「放心吧,洋子小姐,見上空這傢伙雖然平時丟人了一些,但做起事情來還是很聰明的。」
要不是這五百年的時間,代溝有些大,不至於差點惹出麻煩來。
畢竟,擺不平大妖怪酒吞童子,逃不過深淵的侵蝕算計,這其實不算奇怪。
但要是連兩個普通人都玩不過,那他還是早點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乾脆。
等石獅子神社的事情暫告一段落,派蒙也當即邀請道:
「對了,洋子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日暮神社一趟,你要一起來嗎?正好可以幫克洛琳德去買新衣服。」
托柯南這個移動副本的福,尹空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在兩座神社間來回傳送了。
當然,跟跑過去逛街的派蒙不同,他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不僅要在深境螺旋里廝殺奮戰,說不得還要把周圍的世界BOSS都清理一遍。
不過,一想到卡池中的納西妲,他也渾身充滿了幹勁。
「當然!」
對於日暮神社,偶像小姐可謂是聞名已久了。
她雖然已經參演過好幾部戰國時代的電視劇,但還沒有見過真正的戰國妖怪呢。
當然,等他們傳送到日暮神社後,第一時間看到的,卻是香菱明媚的笑容:
「尹空你來了!」
經過一天的實驗,她已經調整好了材料配方。
現在,只要讓犬夜叉回到戰國時代,找個能夠從五百年前安然傳承至今的地方將【酒竹】種下,就可以在現代收穫了。
可惜,如果慫狐狸不是嗜酒如命的性格,那直接種在他的神社裡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裡固然荒涼,卻也的確是平平安安地傳承到了現代。
但再加上這傢伙貪杯的程度,那跟讓大聖去管理蟠桃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