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派蒙一臉懵逼,疑惑地看著菲謝爾,「什麼渴望,我現在除了想吃諾艾爾做的點心之外,心中也沒有什麼渴望啊?」
就在菲謝爾表情微微僵硬之際,尹空也是咳嗽一聲,以奧茲的腔調說道:
「小姐的意思是,她對於怪盜基德的委託很感興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聽到這話的派蒙,終於一臉恍然,「所以,菲謝爾又要變成傳說中的【怪盜聖少女】了嗎?」
嗯?
菲謝爾眼前一亮,覺得這個名號聽起來似乎也是很不錯的。
不過好在,她很快就回過神來,驕傲地挺起胸膛道:
「此言實在荒謬,我可是斷罪之皇女,如何會因為盜竊之事而沾沾自喜?吾之本願,不過是對這場表演降下華麗的聖裁之雷罷了。」
奧茲當即接口道:
「小姐的意思是,想先去看看怪盜的表演夠不夠華麗。」
???
青山七海愣了一下,有些呆滯地盯著站在菲謝爾肩頭上的夜鴉。
她剛剛,是不是聽到這隻夜鴉,說、說、說話了?
還是說,自己聽錯了,這句話其實是尹空老闆說的?
派蒙自然沒有注意到,青山七海的神情變化,瞭然道:
「我明白,原來菲謝爾是想去看看怪盜基德的表演夠不夠華麗?如果華麗的話,那她也會變身,不對,應該是增添一個【怪盜聖少女】的名號,對吧?」
只是,菲謝爾當即就糾正道:
「不是【怪盜聖少女】,而是【萬華鏡之皇女】。」
「好吧,皇女殿下。」
派蒙看向尹空,這件事顯然還是要看他的想法。
不過,光是一個嘉明,應該就夠那位怪盜基德好受了。
再加上菲謝爾的話,哪怕是他們有意放水,也足夠讓那位怪盜先生灰頭土臉了吧?
「既然皇女殿下聆聽到了我的心愿,並願意伸出援手,在下自然感激不盡。」
只要有奧茲在,菲謝爾應該還是很懂分寸的吧?
「哦吼吼吼……不愧是本皇女的祝聖之人!」菲謝爾發出了標誌性的笑聲,旋即掏出了一張地圖,「既然如此,那麼這幅萬魔日行圖便贈予你吧。」
奧茲也當即解釋道:
「這是我們今天跟小姐走遍了米花町,繪製的魔物分布圖,應該有些用處。」
果然,自己沒有聽錯,就是這隻夜鴉在說話。
聽到這裡的青山七海,只感覺自己往日的平凡生活已經是布滿了裂紋,只差最後一下便會徹底支離破碎。
魔物分布圖?
尹空有些驚喜地將地圖拿了過來,果然,菲謝爾已經將所有她覺得應該是世界BOSS的魔物位置標註了出來。
並且,還在一旁用大概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抽象畫風,簡單描繪了這些怪物的形象。
菲謝爾一臉得意:
「不必稱頌,巡視領域對本皇女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因為可以跟奧茲共享視野,所以即便是在西風騎士團之中,菲謝爾的偵查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
所以她甚至可以一邊陪小鳥游六花在城市裡面肆意亂跑,一邊完成了對整個東京市區的完整偵查。
如此效率,就連貝爾摩德也絕對是要甘拜下風。
「不愧是皇女殿下,果然厲害!」
尹空自然也是不吝讚美。
畢竟他雖然不願意天天鋤大地,但如此一來,他也可以解放貝爾摩德,讓她去其他城市標記那些實力強大的世界BOSS了。
根據夜蘭的查探,這些散落在其它城市的世界BOSS,或許密度與刷新速度都遠不及東京,但很可能要難纏得多。
甚至,很可能是因為那場大戰或是之後的其它影響。
總之,她已經發現這些世界BOSS,相當一部分都已經如【百變魔女】一般,在最近因為某些緣故紛紛覺醒了智慧。
否則,它們幾乎是不可能選擇了留在原地,而是早就沿著本能進入到東京這座巨大的養蠱場裡了。
如今時日尚短,所以情況倒還不是非常的明顯。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放任它們繼續發育下去,那用不了多久,這些盤踞一方,又成功覺醒了智慧的妖魔們,等級跟實力很快就會大幅度超過東京。
難不成,是這些妖魔也都本能察覺到了時機,所以想要儘快誕生出一位「魔神」等級的存在嗎?
尹空不知道,不過他倒也沒有太過焦急。
因為如今的他,對於這些妖魔的了解早已不是當初那麼一無所知了。
簡單來說,妖魔跟妖怪,在許多方面其實都是非常相似的。
五六十級以下,想要提升實力很簡單。
就如同現在的東京,製造一個大型養蠱場,讓它們不斷地相互吞噬就行了。
活下來的,自然就成了四五十級的世界BOSS。
但等到六十級之後,再想通過如此簡單的方式來提升實力,就幾乎成了一種奢望。
五百年前的戰國時代,妖魔鬼怪遍地都是的情況下,大妖怪也不過就那麼些。
至於「魔神」?
不是尹空看不起這些妖魔,沒有個幾百年的積累,要誕生出一位魔神等級的妖魔,簡直是痴心妄想。
除非,它們有機會擁抱深淵。
只是,那就不是妖魔的問題了。
因為哪怕是烏丸蓮耶這樣的凡人,擁抱深淵之後也足以讓他投鼠忌器了。
「嘿嘿嘿,這下輸得心服口服了吧?」
在說完了正事之後,派蒙也當即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菲謝爾,小鳥游六花來到了電腦前,進入到了她們熟悉的遊戲世界。
不過,這一次他們倒是沒有玩《毀滅之神》,而是跟派蒙的網友們玩起了遠程對戰。
派蒙自然是再一次地用出了代打大法,請菲謝爾將對面打得落花流水,毫無還手之力。
在痛痛快快地大殺四方之後,她也得意洋洋地,噼里啪啦地不斷扣字嘲諷。
「怎麼,小可愛居然還記得姐姐我嗎?」
與此同時,尹空也找到了麗莎。
只不過,這位一面翻著手裡的《日月前事》,一面露出了「親切」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