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尹空老闆,究竟是從哪裡聽到的這個傳聞?」
京極真知道,有關自己的閒言碎語其實一直都不算少。
可是,將他的實力吹捧到這種地步的,自然也是令他不免在意。
啊這……
我能說,我是在劇場版里看到的嗎?
尹空表情微妙,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沒錯,雖然在想到京極真這個名字之後,尹空的腦海中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對方空手打斷大理石柱的畫面,但很顯然,這位柯學世界的超級賽亞人,也不是從一開始就如此變態的。
至少在這個階段,他還是會被普通刀劍破防的「普通人」。
經過一系列的修行之後,才會真正地成長到劇場版里那個,已經完全脫離普通人範疇的人形兵器。
「其實,我是聽一位叫做見上空的朋友提到過。或許,是他看出了你的非凡潛力,所以才會這麼說的吧?」
最終,尹空選擇將一切都推到山神七尾狐的身上。
反正京極真也不可能找到慫狐狸去對質,即便找到了,他也只會很有眼色地幫尹空圓上這個謊。
見上空嗎?
京極真微微皺眉,心中回憶了片刻,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顯然,這既不是他的朋友,也並非他曾經的對手。
甚至,很可能都不是空手道圈子裡的人物。
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將這個名字默默地記了下來。
「好了,兩位,也不必在這裡聊天了,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眼看話題越跑越偏,佐藤也很快就提醒道。
畢竟,她如此大費周章地將雙方請了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結交的。
「好吧,那佐藤警官先請吧。」
整棟公寓大樓,自然早就恢復了正常使用。
倒是唯有洋子小姐的那間公寓,如今還處在封鎖狀態。
「佐藤警官,警視廳對這件案子特別重視嗎?」
看到高木拿鑰匙開門,尹空也當即詢問道。
按照正常的流程,即便沖野洋子自己不著急,在確認完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被收集完畢,她本人的嫌疑也被排除了之後,這間公寓房也就早該解封,供她正常使用了。
畢竟,不是所有業主都能像洋子小姐這樣,有能力隨便給自己換個住所的。
考慮到尹空顧問的身份,佐藤美和子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這個……警視廳對這個案子的確是非常的重視,尤其是在不久前的那起失蹤案之後。」
失蹤案?
尹空挑了挑眉,知道是當初深淵之門蠱惑妖魔,從世界各地擄走了大量靈異愛好者的那起案子。
在那之後,日本警方還花了血本,開出了豐厚的條件召集各地有名的偵探前去調查真相。
目暮警官當時還詢問了他本人想法,然後自然是被拒絕了。
想到這裡,尹空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日本官方是隱約察覺到了神秘力量的存在,所以才會對這些,難以用常理來解釋的案子更加上心了一些。
否則,即便洋子小姐不著急,公寓的房東也不可能不著急。
可在他的不斷申請之下,這間公寓還是被封鎖到了今天。
「這是——?」
在高木打開門之後,山城瞳當即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儘管裡面的早就已經被帶走了,但公寓內的景象,仍舊有些超出了她這位普通人的預料。
無論是尹空當初嵌進牆裡的凹陷,還是牆壁上的巨大爪印,亦或是走廊門口處的斬痕,都在無聲訴說著【百變魔女】曾經的瘋狂。
「洋、洋子小姐,這些痕跡是——?」
山城瞳一臉不可思議地觀察著這些痕跡,忍不住問道。
因為在她看來,眼前的這些,已經完全不該是兇案現場該見到的景象,而是在恐怖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場景。
沖野洋子搖了搖頭,說道:
「很抱歉,我也想像不出,究竟是怎樣的兇手才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或許真相就像是尹空當初說得那樣,是能夠偽裝成人類的鬼怪吧?」
鬼怪?
經紀人小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當然是從來都不相信這些妖魔鬼怪的。
可是除此之外,她實在沒法想像,還有什麼東西能留下如此誇張的痕跡。
佐藤美和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提醒道:
「洋子小姐,這世界上是沒有鬼怪這種東西的。」
再說了,她今天花這麼大力氣把京極真請過來,不就是為了求證一個答案的嗎?
「京極先生,您能從這些痕跡上看出什麼線索嗎?」
實際上,不需要佐藤美和子提醒,京極真就已經被這些痕跡吸引,一臉認真地走上前研究了起來。
「好誇張的力量!」
京極真最先來到了牆上的凹陷處,因為這其實是所有痕跡中特徵最為明顯的一處。
尤其是人形的凹陷,幾乎是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這裡曾經究竟發生過怎樣的事情。
很快,他就走到了【百變魔女】當初站著的位置,做出了一拳打出的動作,喃喃自語道:
「兇手應該就是在這裡,只用一擊,就直接將被害人給打得嵌進了牆裡。」
如果是這樣,那對方的力量未免也過於恐怖了一些吧?
至少即便是他,如今也最多只能將人給擊飛出去,然後在牆上留下些許的裂紋罷了。
這與面前的這道人形凹陷,顯然是天壤之別。
高木涉點頭說道:
「這也是我們的猜測,只是根據我們的比對,這道人形凹痕的形狀與兩位被害人都並不符合。
所以我們懷疑,現場除了兇手與兩位被害人之外,還有第三位被害人存在,只是對方的屍體很可能已經被處理掉了……」
顯然,他們並不覺得這世界上有人在被打得嵌進牆裡之後,還能活下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為什麼尹空的身形很符合這道人形凹陷的特徵,佐藤高木也完全沒有懷疑他的意思。
畢竟那個時候的他,身上可是連半點擦傷都見不到,哪裡像是不久前,才被人打得嵌進牆裡的模樣?
「可是,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