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谷帝二嗎?」
刻晴微微點頭,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打算過一會兒請夜蘭幫忙收集一下此人的情報。
雖然還只是剛剛上任不久,但這位玉衡星也已經發現了,作為凝光手裡的得力愛將,夜蘭的能力的確是毋庸置疑,好用極了。
而無論是在商場,還是戰場上,如果能提前掌握了對手的情報與動向,那優勢也就不言而喻了。
就在雪之下陽乃放下計劃書,打算回自己的辦公室時,卻聽到刻晴忽然問道:
「對了,陽乃,你知道本命巧克力跟義理巧克力的區別嗎?」
哈?
雪之下陽乃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方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在自己印象中,第一次從刻晴臉上見到的糾結之色,無比震驚:
「刻晴社長說的是,情人節的巧克力?」
刻晴點點頭:
「是的,你也知道,我初來乍到,對這個國家的風俗習慣還不太了解。」
看到刻晴這一臉認真的神態,雪之下陽乃也默默地把「這其實是騙小姑娘的」這句話給咽回到了肚子裡。
是了,雖然刻晴展現出了驚人的手腕與能力,但歸根結底還是一位正值青春的少女。
在這個年紀,遭遇戀愛相關的煩惱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忽然就變得這麼酸了呢?
雖然感覺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涌動,但雪之下陽乃還是維持住了表面的平靜,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
「其實很簡單,所謂的義理巧克力,就是送給親人或者普通的同事跟朋友的,通常只要是巧克力即可,而且無論送多少份都沒有問題。
而本命巧克力,則是送給心儀之人,一般都是由贈送者親手製作的,並且通常最多只能送一份……」
普通朋友?心儀之人?
只可惜,聽完雪之下陽乃的這番解釋之後,刻晴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加糾結了。
因為她覺得,如果只送義理巧克力的話,會不會顯得他們的關係太過疏遠了?
可是,如果是本命巧克力,又會不會太誇張了一些。
雖說刻晴覺得,就這麼跟旅行者成為情侶似乎也挺心動的,但這麼倉促的話,果然還是不行的吧?
「就只有這兩個選項嗎?」
看到刻晴這個反應,雪之下陽乃的心中也逐漸有了幾分猜測,口中建議道:
「這個,當然也不是沒有。」
她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折中一下,以製作本命巧克力的規格製作一份義理巧克力送過去。
只要對方沒有遲鈍得像一塊木頭,想來是能體會到刻晴的心意的。
「謝謝。」
刻晴也終於是鬆了口氣,心底有了決斷。
雖然很想立刻就衝到糖果屋,將巧克力製作出來,但這位玉衡星還是強行忍住了這樣的衝動。
以她的性格,必須要先把手裡的工作全都完成了,才會去處理自己的私事。
「陽乃,接下來可能要麻煩你忙碌一點了。」
刻晴用力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如果自己火力全開的話,完全有機會在中午之前就完成手頭的全部工作,那時再去做巧克力也完全來得及。
加油!
看著身後仿佛都冒出了火焰,整個人都燃起來了的刻晴,雪之下陽乃心底更加不是滋味的同時,也無比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令如此完美的刻晴小姐這般惦記。
……
「嗯?那個是小蘭跟園子吧?」
另一邊,在收下大家的巧克力之後,尹空也如往常一樣,帶著派蒙,納西妲以及克洛琳德離開了狡兔屋。
只是他們一出門,就發現了在街角鬼鬼祟祟的園子,以及在她身邊一臉尷尬的小蘭。
「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
派蒙完全不明白,這位鈴木財團的二小姐究竟在做什麼。
「噓!」只是很顯然,他們的注視令鈴木園子一陣慌亂,「我藏在這裡,當然是在等人啊!」
尹空跟派蒙對視一樣,均是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是在蹲鍾離、萬葉、小鹿跟雷澤啊。
「那麼加油,祝你好運,園子小姐。」
尹空握住了拳頭,為這位屢戰屢敗,卻又屢敗屢戰的小姐加油。
反正就憑園子這拙劣的偽裝技巧,想要瞞過這幾位的感知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最好的例子,莫過於昨天他們在事務所里做巧克力的時候了。
幾乎整個下午,鍾離都是在陪著三千院帝在廣場上的茶樓里喝茶,距離事務所也就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尹空一回來,一眼就看到了這位蹭吃蹭喝的岩王爺,但反觀園子跟小蘭,卻連鍾離的衣角都沒注意到。
只要這位帝君願意,哪怕是晃晃悠悠從她面前走過去,園子也只能是「視而不見」。
「等等。」
就在尹空打算離開的時候,園子卻忽然叫住了他。
「這是——」
看著這位二小姐拿出來的義理巧克力,他也略感意外,旋即笑道:
「想不到,園子大小姐居然還會做我的份。」
鈴木園子卻是小聲嘟囔著道:
「要不是跟小蘭一起,我才懶得做你那份呢。」
小蘭也將自己的巧克力遞了過來,一臉鄭重道:
「這些時間的,多謝尹空先生照顧了。」
「好好好,多謝兩位的心意了。」
尹空姑且就當鈴木園子這是在傲嬌了,順勢收下兩份義理巧克力之後,笑著說道。
看在這份巧克力的份上,要不不久之後,就讓這位二小姐跟自己的基德SAMA面對面見上一面吧?
只是希望,在看到怪盜基德那張跟工藤新一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之後,這位二小姐不會夢想幻滅吧。
告別兩人之後,尹空也很快一個瞬移,直接來到了日暮神社。
然而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此刻日暮神社的氛圍,居然有些……壓抑?
「兩位,這是在種植的時候,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尹空見狀,不由得問道。
只是,犬夜叉此刻完全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他問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搖頭道:
「不,當然沒有,種植的過程非常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