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能需要影稍等一下了。」
聽到這話的雷電影,輕輕搖頭道:
「無妨,面對這樣級別的對手,本也無法展現出【無想的一刀】的全部奧義。」
正如尹空之前的感嘆,如今這個狀態下的龍骨精,還是過於弱小了。
別說身為神明的雷電影了,就算是尹空自己,都可以一道【冥道殘月破】就輕易將它送走。
「真是令人震驚啊,犬夜叉,區區半妖,居然會為了保護人類的村子而上演獻身的戲碼……」看著孤身一人沖了出來的犬夜叉,奈落的語氣既是驚訝又是諷刺,「你的那些同伴們呢,不會是全都丟下你一個人獨自逃跑了吧?」
「少說廢話了,奈落!」犬夜叉卻是沒有理會這些,隨手把鐵碎牙插在地面上,然後走上前死死瞪著奈落,「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不是要殺我嗎?那就來吧,不會是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吧!」
不等奈落開口,龍骨精就搶先說道:
「是啊,難道說你畏懼了嗎,奈落?」
很顯然,它對奈落也沒什麼好感,能有看熱鬧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既然如此,犬夜叉,那我就如你所願,親手——了結你!」
奈落冷笑一聲,卻沒有像犬夜叉希望的那樣衝上去跟他近身搏鬥,而是抬手對準他釋放出了濃烈的瘴氣。
「瘴氣?」
犬夜叉自然也沒想到,很快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如果他的鐵碎牙還在,那麼刀鞘的結界完全足以抵擋住這些劇毒的瘴氣。
但現在,他只好提前發動自己準備好的絕招——
「奈落,給我下地獄去吧!」
在被毒瘴侵蝕到失去意識之前,犬夜叉也猛然撲向奈落的方向,只是卻被早有準備的奈落以另外一隻手變化成的觸手給刺穿了身體:
「真是可悲啊,犬夜叉,你的意圖還是那麼容易讓人看穿呢。」
只是就在奈落髮出得意的勝利宣言時,卻無比震驚地發現,犬夜叉體內噴出的那些鮮血,居然就像是箭矢般,也在頃刻間就將它的身體刺穿。
「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完整的【四魂之玉】,奈落。」在對奈落破碎的分身說完這句話之後,犬夜叉也倒了下去,「在這方面天賦異稟,還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無奈啊。」
這一招,顯然是他從周本里那個妖怪化的自己身上學來的。
說起來也是無奈,如【爆流破】、【冥道殘月破】這樣的奧義,他想要領悟都是千難萬難。
可把自身的血液當成武器來使用,這樣的自殘招式,他在掌握時卻是順利得連他自己都感到吃驚。
不過,能幹掉奈落的一個分身,終究是好事吧?
「想不到,犬夜叉也成長了呢,就連計謀都會用了呢。」
見到這一幕的派蒙,也不由得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畢竟在她印象中,這位半妖少年顯然還是那副笨笨的模樣,能跟荒瀧一斗坐一桌的地步。
不過,彌勒,珊瑚跟七寶就有些緊張了。
畢竟,他們對於尹空的神奇多半都只是耳聞,在尚未親眼見識過之前,還是有些擔憂犬夜叉的處境。
顯然,奈落也是被犬夜叉這臨死前的反撲搞得有些破防。
在片刻後,它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村子外。
然後,奈落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遠遠地用觸手對著倒在地上,早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的犬夜叉狠狠戳了十幾下。
直到確定絕對沒有任何活著的可能之後,奈落才將犬夜叉的屍體吊到自己的面前,哈哈大笑道:
「是我贏了,犬夜叉!」
只是,龍骨精顯然懶得理會奈落跟犬夜叉之間的恩怨情仇,當即問道:
「既然犬夜叉已經死了,那麼我要的【四魂之玉】碎片呢,奈落?」
「當然已經帶來了,龍骨精大人。」奈落顯然還不敢與龍骨精徹底翻臉,當即道,「等我處理掉最後的事情,就將它們交給您。」
奈落要做的最後的事情,自然是將犬夜叉挫骨揚灰。
只見它的手裡再次湧出濃烈的瘴氣,要將犬夜叉的屍體徹底腐蝕殆盡。
「尹空先生!?」
見到這一幕的日暮戈薇,也終於是有些坐不住了。
少女雖然非常信任尹空的手段,但如果連犬夜叉的屍骨都被徹底毀掉了,那還能復活嗎?
尹空自然是示意她稍安勿躁:
「不必擔心,變故已經來了。」
因為下一刻,一道流星般的箭矢自遠方射來,瞬間就穿透了奈落的瘴氣,將它的半隻手臂都轟碎了。
「什麼?!」
奈落一臉震驚,旋即意識到了什麼,顧不上滑落的犬夜叉屍體,猛地轉頭看去。
「犬夜叉!?」
果然,一道穿著巫女服的身影已經悄然出現在了他們的後方,正是曾經被他設計害死的巫女——
桔梗。
桔梗一臉震驚地看著徹底失去氣息,倒下的犬夜叉屍體,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原本她只是想要找一個沒有人聽說過自己的村子,安安靜靜地生活下去。
但在半天前,卻意外聽說居然有妖怪正在攻擊自己曾經守護的那座村子,自然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可是桔梗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趕到,居然就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
原本她以為,自己心中早已充滿了對犬夜叉的仇恨,但現在見到他當真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那股仇恨自然早就轉化為了痛徹心扉的悲傷與憤怒。
怎會如此?
為何如此?!
別說奈落了,就連龍骨精,看著遠方拉弓的桔梗都不由得心驚肉跳。
難道說,自己方才的感覺竟然是因為這個女人嗎?
「犬夜叉,還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看著一箭轟碎奈落分身,然後又把龍骨精打得抱頭鼠竄,傷痕累累的桔梗,尹空也不由得將杯里的美酒一飲而盡,如是感嘆道。
桔梗的箭連大妖怪都要避其鋒芒,更遑論如今因為漫長的封印,早已元氣大傷的龍骨精?
如果不是它的身體足夠堅硬,早就被幾乎陷入瘋狂的巫女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