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小子這是計劃有變?」
尹空看著柯南,如果沒有發生意外,這位名蒸蛋應該沒必要大清早的還特意溜過來一趟。
「這個嘛……」柯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小聲解釋道,「關於今天的委託,我能不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說來聽聽?」
「就是——我能多借一位代理人嗎?鍾離,萬葉,還是雷澤都可以。」
因為柯南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今天跟小蘭一起去參加婚禮的,居然還有鈴木園子。
顯然,要是不找個合適的理由支開這位八卦奇才,他是很難找到坦白的機會的。
「五倍?」
聽到尹空這個回答,柯南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加人可以,但委託費要從原本的三倍變成五倍的意思?
「你這傢伙,這是坐地起價!」
加錢他能接受,畢竟多一位代理人參與就多一份人力成本,提高收費很正常。
但從三倍變成五倍,這都快翻倍了,就未免有些把他當成是冤大頭來宰了吧?
尹空笑眯眯問道:
「就說你接不接受吧。」
「算你狠!」
柯·冤大頭·南發現,事到如今,自己除了乖乖認命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那到時候你準備好了發簡訊給我,我就讓雷澤出動。」
尹空滿意地搓了搓柯南的腦袋。
反正不久後的婚禮上,肯定是會有案件發生的,這種白送到自己手裡的錢,他有什麼理由不撿呢?
在三言兩語,打發走這位名偵探之後,尹空也看向了鈴木次郎吉。
「尹空老闆的客戶範圍還真是廣啊。」看著店裡形形色色的客戶,尤其是剛剛離開的小學生柯南,這位也表示自己有些大開眼界了,「而且諸位代理人,也都是非常特別……」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夠看得出來,甘雨等人都絕非泛泛之輩。
在簡單寒暄了兩句之後,鈴木次郎吉也開門見山地告知了自己的來意:
「其實是這樣的,尹空老闆,我昨晚剛剛收到了這個——」
鈴木次郎吉拿出了一封在尹空看來非常奇怪,甚至是有些不倫不類的預告函:
【April fool】
【當月亮將兩人分開
我將風聞暗夜星辰的大名
于波浪的邀請下帶走它。
——怪盜】
看著這張由碎紙拼接而成的預告函,尹空也有些詫異:
快斗這小子,就連預告函都不好好寫了嗎?
仿佛是看出來尹空的疑惑,鈴木次郎吉撓了撓自己那光禿禿的腦袋,說明道:
「因為我在收到預告函時有些生氣,一個不小心,就把它給撕成了碎片……」
原來如此,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尹空心底恍然,對於鈴木次郎吉的暴脾氣也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認識。
好在,雖然缺了點筆畫還有最後的署名,但最重要的內容都還在,所以問題不大。
在波浪的邀請下帶走它?
派蒙已經開始轉動起自己的小腦瓜,猜測道:
「難道說,怪盜基德是打算通過衝浪的方式,偷走那顆叫做【暗夜星辰】的珠寶?」
「應該不至於吧?」
尹空搖頭道。
畢竟,基德又不是納塔鯊,米花町的上空也沒有方便的游隙靈道,能讓他到處亂竄。
不過,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柯南,在聽到「怪盜基德」跟「預告函」這兩個關鍵詞之後就瞬間轉過了腦袋,直勾勾地盯著派蒙手裡的那封預告函,簡直跟看到了糖果的小學生沒有任何區別。
看著這位名偵探不自覺地繞了回來,尹空也難免啞然失笑。
「尹空哥哥,這封預告函是什麼啊,我可以看看嗎?」
考慮到還有鈴木次郎吉這個「外人」在,柯南也不得不裝作普通的小學生,一臉好奇地問道。
就連聲音,都夾了起來。
這一次,尹空倒是沒有為難他,直接就把信從放到了他的眼前:
「怎麼樣,柯南你有什麼想法嗎?」
因為即便到了現在,他也依舊覺得柯南里的許多猜謎都非常的抽象。
不過,他倒也不至於勉強自己去強行跟上這群米花神人的清奇腦迴路。
況且,雖然他確實沒有解開這張預告函的謎題,但任務提示卻已經自動跳了出來。
下一步,就是在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抵達杯戶飯店的樓頂。
但怎麼從這張紙上推理出這樣的結果,就需要有人幫忙了。
顯然,柯南應該是非常樂意幫尹空這個忙的。
只是,這一次他顯然是遇到對手了。
即便冥思苦想,但一時間,除了最開始的【April fool】是明確指代了四月一號,就想不到別的線索了。
「尹空老闆倒也不必太煩惱,反正距離明天還早,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來破解基德的謎題。」
鈴木次郎吉明顯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所以雖然氣憤,但也沒有太過失望。
「這倒是。」
尹空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反正在他印象中,類似的謎題柯南就算沒有「biu」地一聲當場解開,也一定能在關鍵節點前找到答案。
「對了,明天就是四月一號了嗎?」
鈴木次郎吉用力點點頭,握緊了拳頭,氣勢驚人道:
「沒錯,這次有尹空老闆的幫助,我們一定能把這個小賊抓住!」
尹空不置可否,而是隨口問道:
「所以那顆【暗夜星辰】,明晚十二點之前會送到杯戶飯店嗎?」
鈴木次郎吉愣了一下,疑惑道:
「這——當然沒有啊,尹空老闆為什麼會這麼問?」
「這就奇怪了。」
尹空也不由得有些疑惑,既然目標不在那裡,那怪盜基德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飯店大樓的樓頂去做什麼?
吹風嗎?
雖然不解,但尹空很快就說道:
「我覺得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太將所謂的預告函給放在心上,這或許只是怪盜基德擾亂我們布置的障眼法。
反正,只要我們盯緊了【暗夜星辰】,任憑他耍什麼把戲也都無濟於事了,不是嗎?」
鈴木次郎吉想了想,贊同道:
「的確如此,尹空老闆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