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夜魂嗎?
感受著自己體內,以及馳輪車中涌動的特殊力量,不僅是尹空,就連閒雲也都露出了新奇之色。
畢竟,這是原本只存在於納塔的特殊力量。
「哇,尹空你已經重新激活火元素力了嗎?」
看著覆蓋在尹空與【飛馳神機】表面的熟悉光芒,派蒙自然是一眼就認出,這正是【夜魂迸發】的狀態。
當然,同時也讓原本就非常帥氣的【飛馳神機】,變得更加酷炫了
「並非如此,這是在【超級變換形態】之後才能使用的力量。」
尹空搖搖頭,將馳輪車變回了【光之劍】。
與此同時,那一層覆蓋在他身體表面的明亮光芒也在就熄滅不見。
【光之劍】激活需要的是初始元素力,所以他並沒能因此就解鎖第五個凹槽。
派蒙疑惑道:
「這個意思難道是說,如果尹空你想熟悉掌握夜魂的力量,就只能像瑪薇卡那樣騎著【飛馳神機】去碾碎敵人?」
尹空沉吟道:
「的確如此,【飛馳神機】占據了武器的位置,所以這就是最能發揮它威力的戰鬥方式。」
至於其它的手段,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只是顯然會麻煩許多倍。
「哈?!」
希諾寧盯著尹空,手指微微活動,仿佛一隻已然覺醒了狩獵本能,正在磨爪子的大貓。
「咳咳,好消息是即便已經被【光之劍】吸收,【飛馳神機】的狀態也沒有被徹底固定,已然可以接受改造,提升性能。」
尹空連忙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
只是,希諾寧自然不會如此放過他:
「那不會,還有壞消息吧?」
面對希諾寧的「豹」視眈眈,尹空自然是略感心虛,小聲道:
「這個,既然狀態沒有被徹底固定,那【飛馳神機】自然就有了損壞的可能——」
「——所以,到最後還是只能我來修,對吧?」
希諾寧無奈地捂住自己的額頭。
其實,她從尹空請她打造馳輪車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產生了這樣的預感。
現在看來,果然即便是跑到另一方天地,自己也逃脫不了要修車的命運啊!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尹空見狀,也連忙安慰道,「普通的小問題,我自己就能解決了。」
畢竟,他跟瑪薇卡還是不太一樣的。
哪怕【飛馳神機】真的被拆成了一堆碎零件,尹空也能一個【恢復如初】或者【時間倒流】將它恢復原狀。
唯有那種非常嚴重,某些結構部位徹底損毀的狀態,才必須要希諾寧跟閒雲親自動手修理。
「因此比起修理,希諾寧最需要考慮的其實是加裝什麼武器才對。」尹空陪著笑容,勸道,「畢竟,武器越強,【飛馳神機】損壞的概率就越低,不是嗎?」
只是,當真如此嗎?
希諾寧很想給尹空一個白眼,當初說好的不會用馳輪車來戰鬥呢?
而且直覺告訴她,即便真的給【飛馳神機】加裝了完備武裝系統,它也逃脫不了損毀的結局。
只是面對尹空的懇求,她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你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簡直都快變得跟瑪薇卡一樣了。」
「嘿嘿嘿。」
面對希諾寧的吐槽,尹空自然只能報以微笑了。
倒是派蒙,有些好奇道:
「咦,瑪薇卡也說這樣的話嗎?」
那樣的場景,她還真有些好奇想看誒。
總之,在希諾寧與閒雲再一次聚在一起,開始商討設計起車載武器系統之後,尹空與派蒙也當即開啟了今日的行程。
首先,尹空自然是將剛剛抽到的五郎先放了出來。
「呦,旅行者,這裡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當然有啊,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五郎的性格熱情而開朗,跟嘉明其實是很有幾分相似的。
所以都不需要尹空額外花費什麼心思,只要請萬葉出馬,今天帶著他在這邊到處逛一逛,就能完美地融入到如今的狡兔屋之中了。
當然了,作為為數不多的,能夠提升鍾離傷害的岩系專輔,等尹空將這位海祇島大將的等級技能拉起來,這位想必也能在深境螺旋中大放異彩。
「咦,申鶴跟克洛琳德怎麼還沒到?」
不過,在出門時,派蒙還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
怎麼今天,沒有看到這兩位的身影?
「很簡單,因為我給她們放了假啊。」
尹空笑著解釋道。
雖說申鶴可能不太介意,但他終究不至於讓這兩位真的過上全年無休的打工人生活。
因此,每周放假自然是必要的。
「原來是這樣啊。」派蒙也恍然大悟,旋即有些好奇地摸著下巴道,「不過,克洛琳德跟申鶴今天會去做什麼呢?」
克洛琳德或許會去尋找這個世界的桌遊店,畢竟這是她除了打獵之外最大的愛好了吧?
但申鶴的話,派蒙一時間竟是想不到她會去做什麼事情。
聽到這個問題的尹空,下意識答道:
「當然是去岩上茶室找夜蘭啦。」
只是,派蒙自然是無比疑惑:
「誒,為什麼?」
申鶴跟夜蘭之間,有什麼特別的聯繫嗎?
「咳咳,口誤口誤。」發現就連閒雲都疑惑地看了過來,尹空也是當即改口道,「其實,是香菱的萬民堂已經在籌辦階段了,申鶴今天陪她去選址去了。」
至於克洛琳德,倒也沒有去找這個世界的桌遊,而是履行跟麗莎的約定,幫她去挑選用來泡茶的燒水壺去了。
「什麼,萬民堂就要開張了?」當然,派蒙的注意力理所當然地都被萬民堂給吸引了,當即激動道,「這麼說,我們很快就能盡情地品嘗【水煮黑背鱸】了?」
雖然現在也不是沒法做到,但到萬民堂品嘗,與每天麻煩香菱做飯,顯然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豈止,香菱還預定了嘉明的舞獅表演,來慶祝萬民堂在這邊開張。」
「哦哦!」
聽到這話的派蒙,自然是兩眼放光,臉上已經寫滿了期待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