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柯南用力打了一個噴嚏,這種感覺,好像是有人在背後蛐蛐自己啊。
不過,這應該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畢竟他稍稍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最近好像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應該不至於無緣無故地被人蛐蛐吧?
當然,柯南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眼前的場景上。
他此刻其實是跟著毛利小五郎還有小蘭,一起在園子家做客。
雖說鈴木次郎吉已經委託了嘉明來保護【漆黑之星】,但園子的母親鈴木朋子顯然沒有完全放心,還邀請了好幾波「保護者」。
最近聲名鵲起,跟鈴木家本就私交不錯的毛利小五郎,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很顯然,就連尹空拿著答案去套都會覺得這封預告函寫得異常抽象,更別說本就不擅長這類遊戲的毛利大叔了。
他研究了許久,終於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怪盜基德指的,一定是當紅偶像沖野洋子小姐今天的演唱會吧!」
喂喂喂,你只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跑去看洋子小姐的演唱會吧?
因為不久前賭馬輸了一大筆錢,毛利小五郎如今的錢包里當然已經是空空如也的狀態。
就連張普通的電影票都買不起了,更別說已經被炒到天價的黃牛票。
但是,如果能藉助鈴木財團的渠道,那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柯南掛起一雙死魚眼,發現自己果然不該對這位糊塗大叔抱有任何期待。
當然,鈴木園子的父親,鈴木財團如今的掌舵人鈴木史郎,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雖說嘴上說著「不愧是毛利先生,真是非常精彩的推理」,但身體卻完全沒有任何行動的打算。
鈴木朋子將右手握成拳頭,強調道:
「無論如何,幾天後就是鈴木財團成立的六十周年紀念會,屆時我們會向所有客人展示【漆黑之星】,所以一定不能讓那個愚蠢的竊賊得逞……」
是的,這才是這次鈴木財團如此重視的根本原因。
不同以往鈴木次郎吉跟基德小打小鬧的交鋒,這一次怪盜基德的目標不僅是重要的家傳寶物,還早就放出了風聲要在紀念會上展覽。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偷走了最具象徵意義的寶物,那鈴木財團絕對會成為上流社會的笑談的。
斗子哥自然不可能想到,自己的行為已經被鈴木朋子視為了對他們家族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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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以他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不會放在心上吧?
在毛利小五郎跟鈴木史郎商業互吹的時候,嘉明則是默默站在房間的角落。
這位舞獸少年其實是非常外向的性格,聊起天來的話,絕對不會比毛利大叔要遜色。
但既然已經知道那個怪盜基德手段狡猾,非常擅長偷天換日,那他自然不會如此放鬆了。
別說插科打諢了,就連使用夢境終端遠程觀看演唱會的事情都不會做。
只是這份專注,落在鈴木一家的眼裡,自然就變成了沉默寡言。
……
「所以,洋子小姐這算是假唱嗎?」
用特殊力量改變自己的聲音,算是假唱嗎?
聽到這個問題的尹空,笑了笑反問道:
「啊?」
聽到這個問題的派蒙,一下子就陷入到了糾結當中。
因為嚴格來說,這其實並沒有違反任何一條規則。
哪怕是普通參賽者,想要獲勝也會盡力去記牌算牌,伊涅芙的行為本質上跟他們並無不同。
總不能因為她在這方面的能力過於強大,就要算她作弊了吧?
但很顯然,這只是他們作為第三方視角時的判斷。
在祈月之夜的時候,作為伊涅芙的對手時,他們就不約而同地認為這就是作弊。
當然了,眼前的情況還是稍有不同的。
不過很快,閒雲就走了過來。
看著陷入到了糾結當中的派蒙,這個女人好笑地提醒道:
「好了,派蒙,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勉強自己去想了。就算最終得到了一個結果,卻因此錯過了美妙的音樂,豈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哦,對哦。」
派蒙恍然大悟。
她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聽眾,又不是洋子小姐的同行。
對她來說,能聽到美妙的音樂才是最要緊的事情,至於算不算作弊,有什麼區別嗎?
就在他們重新沉浸在美妙的歌聲中時,卻有人敲門走了進來,竟然是洋子小姐的經紀人山城瞳:
「尹空老闆,諸位這邊有什麼需要嗎?」
「自然沒有。」
尹空略感意外。
畢竟這位經紀人小姐應該是現在最忙碌的人之一才對,居然還有空來見他們,實屬難得。
「那就好。」
聽到這個回答的山城瞳,也當即鬆了口氣。
時至今日,她自然已經是完全理解,為什麼洋子小姐對待尹空的態度會如此特別了。
別的不說,光是能讓人的嗓音得到如此蛻變的能力,放在娛樂圈裡的價值就難以估量了。
要是尹空願意放出這樣的風聲,那整個娛樂圈裡,削尖了腦袋想要往狡兔屋裡擠的明星藝人跟偶像團體,大概能從東京排到大阪。
這樣的祖宗,她自然是再忙都要抽出時間來「噓寒問暖」一下的。
不過,就在山城瞳打算離開的時候,尹空卻忽然叫住了她:
「等等,山城小姐,你手裡拿著的是——」
「這個?」山城瞳愣了一下,當即解釋道,「這是珍藏版的貝斯,是接下來要用到的重要道具,怎麼了?」
因為事情太多,她就順路取一下,倒是沒想到尹空會問起它來。
「我可以看一看嗎?」
尹空當即問道,因為在他的眼裡,這個貝斯上居然跟青山七海一樣,有著任務的標記提示。
「啊?」
山城瞳顯然沒有想到,尹空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正常情況下,她自然是懶得搭理這樣的要求,畢竟此時她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來用。
不過既然是尹空,她遲疑了一下,當即點頭道: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