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幹事,這是怎麼了?」男幹事頭皮發麻,「你們先站起來,真的有問題,我們一定會積極處理的。」
小春拉了把阮建華,「爸爸,咱們不哭了相信領導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阮建華快速擦眼淚,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那樣子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現。
小春嘴角抽抽,她已經知道她爸這一招誰教的了。
奶奶真牛啊!
男幹事抹了把汗,「既然涉及到軍區醫院,那我這邊打個電話給他們那邊的領導,喊那位蘇梅同志過來一趟。」
人群里的蔣紅霞眼神一閃,蘇梅?
這是她女兒和前夫?
想到之前蘇梅給自己說的那些,蔣紅霞拔腿回辦公室給蘇梅打電話。
此時的蘇梅正在辦公室寫病歷,聽到電話。
「喂,你好,軍區醫院蘇梅。」
「蘇梅,你知不知道你女兒和你前夫帶著孩子來軍區政治部舉報你?」
蘇梅心咯噔一聲直接沉了。
「你說什麼?舉報我?」
「是啊,我剛聽到的,咱們這一層的人都知道,你趕緊的,我估計等會你們領導就要找你了。」
蘇梅渾身發涼,冷汗直接從額頭掉了下來。
「紅霞,謝謝你,我知道了。」
蔣紅霞掛了電話偷偷歪著頭,看著那邊關上的辦公室,希望蘇梅別出事。
之前她身子不舒服,下面滴滴答答的一年多不舒服是蘇梅治好的,兩人因此成了朋友。
她知道蘇梅結過婚,離過婚,還和同醫院的傅辰走的很近。
不過,蘇梅應該不是搞破鞋那種人啊!
蔣紅梅心裡嘀咕。
而這邊,蘇梅掛了電話,手腳都發麻了。
這時,醫院的領導也打電話過來了。
「吳主任,好,事情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蘇梅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開自己的辦公桌抽屜,剛才她回來順路回宿舍拿了些東西。
她不斷的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一個小孩子還有一個傻子,自己絕對沒事。
她深呼吸一口氣,將東西塞進包里到了醫院門口。
「蘇醫生,政治處那邊打電話說你侵占丈夫功勞,然後不回家還搞破鞋,這事情怎麼回事?」
「吳主任,這事肯定是誤會,您放心,東西我都帶著了。」
吳主任看了眼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方寸就行。」
兩人到了政治處。
小春第一眼就看到紅了眼睛的蘇梅。
「小春,建華,你們兩個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那委屈的樣子好像他們父女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蘇梅狠狠的擦著眼淚,朝著政治處的幹事看過去。
強行扯了一個笑,「同志,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這事是我的問題,要是我早點和孩子說就沒有今天的事情了。」
蘇梅長相柔美,如今一哭更顯得我見猶憐。
男幹事安慰道:「同志,找你來也是了解情況,有什麼說開就行。」
「這位小同志和這位阮同志說的問題,我想你已經了解了。」
「你看看怎麼說?」
蘇梅嘆了口氣,「同志,我這份工作是軍區領導安排的不錯,我不否認,但是這件事我們村子裡,還有公社,我婆婆他們都知道,是領導體恤家屬。」
「他們說我不回去看他們,可是我這幾年幾乎是沒有假期,天天在學習,我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也會打電話回去,哪裡是不關心他們了。」
男幹事點點頭,「那搞破鞋的事情呢?」
蘇梅低斂著眼眸,「同志,為了孩子我沒說,這個請你看看。」
「是這樣的,我和我丈夫在他出事前感情就已經破裂,當初這份離婚協議,還有離婚申請書是我在他出事後找到的。」
「但是他出事了,為了孩子和婆婆在村裡的名聲我沒伸張。」
男幹事拿起了信件看了看,還真是的。
「小同志,要我讀給你聽嗎?」
小春臉色難看,離婚協議?
不可能!他爸爸不可能寫過這個。
可是眼前的情況陡然變化,小春心裡打起了鼓。
蘇梅已經徹底打造出了一個無辜者的角色。
小春看著那個離婚協議和申請書,「你說我爸爸簽的有證人嗎?」
蘇梅心一慌,「小春,媽媽怎麼會用這個騙你?」
「我只是不想讓你在村子裡被人看不起,你.......」
蘇梅嚶嚶的哭了出來。
「行了,於幹事,這件事我看就是個誤會,這位小同志肯定是不知情,蘇梅醫生為了情誼沒有去領離婚證是她欠妥,但是說搞破鞋那就是上綱上線了。」
「是這個道理,小同志,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咱們有一說一,你媽媽問題是有,但不至於犯大錯,我和她的領導也會督促她儘快寫個報告的。」
小春腦子嗡嗡的,她沒有想到蘇梅竟然有這些。
就算是假的現在爸爸腦子不清楚,還不是任由蘇梅說。
現在就算自己說她懷孕,她大概率也會沒事,醫院是傅辰的天下。
傷不到她。
小春心裡忐忑不安,小臉發白。
怎麼辦?
【叮~宿主成功偽裝騙過條子,初級偽裝大師技能熟練度+300,累計熟練度560,技能升級中......中級偽裝大師技能:情緒、語言】
【叮~恭喜宿主首次獲得中級技能,系統隨機抽取獎勵發放中.....】
【叮~恭喜獲得初級偽造文書。】
偽造文書?
下一秒,大量的知識如同海水一樣灌入了小春的腦海里。
紙張,筆跡,公章......
小春的呼吸幾乎停滯了一秒。
再看看向手裡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時,小春屏住了呼吸。
「軍人叔叔,這個簽名很明顯這裡很刻意,比劃也不是連在一起的,還有這邊緣有毛刺重影,應該是多次描的,為什麼我爸爸簽字要這樣描?」
幾個人同時看著面前的小孩,詫異了一下。
這小孩怎麼懂這麼多?
蘇梅心裡發慌,當初為了偽造阮建華的簽名,她的確是描的。
用一張透光的紙不斷描,最後自己一點點的按照透下來的印子寫的。
小春看著幾個人都沒反應過來,聲音洪亮。「軍人叔叔,我懷疑這份材料的簽名就是她偽造的,我爸爸根本沒有簽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