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者,治之端也!」
「兼相愛,交相利!」
「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
「物莫非指,而指非指。」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
文道種子!?
徐缺感知著泥丸宮內一枚柔光,那便是天道送他的小玩意兒。
其蘊含律令,言出法隨,口含天憲!
乃是文道天心!
這可是言出法隨啊!
簡直強到離譜!
只要積攢文氣,便可提升實力。
數萬年前,那些至強者之所以能施展言出法隨,便是因為自帶文氣。
以己心契合天心。
只不過,那些強者的實力只怕極為恐怖,一身文氣磅礴如海。
而眼前這枚文道種子卻像個受氣包。
正在被酆都天宮排擠。
「小老弟,往旁邊稍稍,這是本宮的地盤。」
「你的地兒在角落呢。」
徐缺看到這情景,失笑一聲,沒去理會。
文道重造境抒志,文氣源於篇章,先修筆墨意境。
而諸子百家盡歸文道。
但各家有各家的一套修行準則。
儒家以仁義禮法,講究立身修心,先修口德。
法家以刑名法度,文氣凜冽肅殺,重規矩權術。
道家以自然無為,文氣清虛縹緲,順天地之理。
便如儒家流傳的規訓,君子不能出口成髒。
即便怒火中燒,也不以污言辱人。
口舌即是心苗,髒話一出,便是道義自損,胸中文氣便會衰減。
想到這裡。
徐缺臉色有些微妙。
他可是接收過天道傳遞的信息。
當年那群至強者,闖進邪神世界時,可是有人破口大罵的!
我說,你媽死了?
難道這不算髒話?
而是言出法隨?
算是一種招式?
好傢夥,這簡直是直指本質啊!
只是不知,那是哪一家的至強者。
看樣子,那位強者的這一招並沒有成功。
如若不然。
此刻天穹的邪神,恐怕早就死了。
念及於此。
徐缺雙眼猛然一亮,頓時文氣一盪。
「我說,要有光!」
剎那間。
泥丸宮中的那枚自帶文氣的種子當場黯淡下來。
客廳內亮起柔光!
從明亮程度來看,大概就相當於18瓦的LED燈。
和詭路照亮的範圍相比,還差得遠。
不過。
這也很正常。
他只是剛獲得文道種子。
按階位來算,只是識文修為。
但他這文氣是種子自帶的,真正算起來,還只是蒙學。
效果自然不強。
並且。
光是這麼一下,便直接抽乾了文氣。
如果是正經的文士,一旦文氣枯竭,想要恢復過來,極為緩慢。
要麼靠讀書,要麼觀天地正道,
要麼落筆生義,要麼靜守文心。
但徐缺需要這樣嗎?
完全不需要!
倒計時:100秒。
很快。
榨乾的文氣便在永動機的天賦下,狀態全滿。
徐缺忽然來了興致,就像剛拿到新玩具一樣,打算挨個嘗試一遍。
「此地,當有風!」
文氣震盪,順著口舌湧出。
泥丸宮內的文種光芒一閃,再度黯淡。
一股風席捲而過,客廳頓時被吹得七零八落,噼啪作響。
「此牆當開花!」
「杯中水當溫!」
「晚風當靜!」
「我屌爆了!」
哪裡來的蚊子!
徐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文道果真是萬金油。
只要你敢想,萬事皆可實現。
當然。
這只是改變表象,不觸及根本。
只要文氣一散,世間萬物便盡數回歸原樣。
不過。
只要文道律令足夠強。
便能煉假成真!
一念花開,即是永恆。
一語春生,即是繁榮。
一言飄雪,即是蒼茫。
一思老哥,便能復生。
可惜,現在的實力還差得太遠。
「再試最後一個。」
徐缺搖了搖頭。
「我之肉身,當變強!」
一口吐出,文氣震盪。
滾滾暖流漫過四肢百骸。
皮膚傳來一陣酥麻,但很快便緩緩消退。
「臥槽!?」
「這也行!?」
「他娘的!」
「一證永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