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顧白,你簡直是畜生啊!」
「嗚嗚嗚,我不玩了,媽媽,我要回家!」
「我長這麼大,還從沒給人按摩過,今天居然先給詭按了。」
「顧白,你枉為天驕!」
「大哥,你實在太過分了,連親兄妹也坑?」
「就是就是!」
當初。
顧白曾說,他與電梯詭略有幾分交情。
他們信了。
也曾說,不必擔憂生命安全。
他們也信了。
可你沒說,交情是這麼來的啊,也沒說還要按摩啊!
他們是什麼身份?
當代各家扛把子!
無數少男少女的夢!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還讓不讓人活?
求求你了,當個人吧!
想到此處。
眾人恨不得用眼神把顧白給剮了。
「哎喲,哎喲!」
「嗷嗷嗷!」
「別敲了,別敲了,已經在按了!」
哭喪棒落在身上,作用於靈魂,盡皆傷勢外顯。
十三個人,整整齊齊,就沒一個是完好無損的。
當真是淒悽慘慘戚戚。
而一旁。
顧白笑嘻了。
雖說,他現在一笑就會扯動傷勢,痛得齜牙咧嘴。
但他開心啊。
往日。
他和師弟被迫乖乖按摩,丟盡了臉面。
雖然他也安排了春秋筆法糊弄。
但顧白仍然覺得,這不夠保險,還是有很大概率泄露出去的。
畢竟當時現場還有很多鎮詭局隊員,皆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根本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他一直懸著心,生怕傳出任何風聲,導致成為笑柄。
但現在。
他不怕了。
眼前的情況,足以讓他安心。
一個人丟臉是社死。
但所有人一起丟臉,那就不叫丟臉!
顧白越想越爽。
這一刻,嘴角比AK還難壓。
後槽牙都咬碎了,也沒能忍住。
只是可惜,他終究還是失敗了。
終究沒能得償所願,逼迫電梯詭給他按。
如此大仇,不知何時才能報啊!
另一邊。
眾多扛把子被哭喪棒敲得神魂顛倒,一個個帶著痛苦面具,怒視著幸災樂禍的顧白,怨氣都快化為實質。
「臭不要臉!」
「自己丟了人,竟然騙我們來陪你受罪!」
「虧我們那麼信你!」
「你簡直不是人!」
顧白聽到這些,根本不理會。
坑了別人,難道還不允許別人罵了?
再說了。
他這是坑人嗎?
這不是沒打過嗎?
要是打過了,便能一雪前恥,也就不怕事情敗露了。
誰讓你們個個都不爭氣?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顧白嘿嘿一笑,頓時開口。
「你們都上了賊船,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別想獨善其身。」
「現在我們面臨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守口如瓶。」
「今日發生的一切,誰都不准透露出去一個字!」
「唯有如此,才能保住我們的顏面。」
眾人聞言,雖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這種醜事,一旦傳揚到稷下學宮,傳到大炎各處,他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
田裕舉起了手。
「哎喲。」
哭喪棒立刻臨身。
他連忙放下手,繼續按摩。
自然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都好奇的望來。
「那個……」
田裕弱弱的開口,「柳玄並沒被電梯詭脅迫按摩,全程站在一邊旁觀。」
「他清楚完整過程,我們要殺人滅口嗎?」
此話一出。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皆是帶著不懷好意的目光朝柳玄望去。
……
南山,山巔。
雲捲雲舒,微風習習。
眾人端坐,喝著茶,論著道。
誰都不在意半山腰的鬧劇。
徐缺望著對面備受打擊的道家三聖。
藍星的文脈或許因為文道緣故,遠比主世界地球更為繁榮,也比其他幾個世界璀璨。
但就算再怎麼牛逼,再怎麼鼎盛。
這不。
丘萊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徐家真這麼吊?
拿來即用的天地至理,竟然比自己這位道家聖賢參悟得還要深?
他到底哪冒出來那麼多至理啊?
道家本就是窮究天地,參悟天道至理的流派。
無數年來,觀四時更迭,察萬物生滅,日夜苦思本源。
論對天道自然的運轉理解。
當世諸家之中,道家自認當屬第一。
可眼前的徐子。
就很古怪!
他對天道的理解,不說纖毫畢現,卻也直指根本。
就像是,就像是……
他把天道拆開了仔細研究過。
但這怎麼可能呢?
這完全不合理。
藍星之中,萬物生靈,誰敢這麼做啊?
況且,生機中帶著毀滅,毀滅中帶著新生。
徐子口中對天地誕生的闡述,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仿佛他親身經歷了開天一般。
可藍星又沒毀滅過,又怎麼開天?
這也是丘萊三聖完全想不通的地方。
丘萊苦思良久,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鄭重拱手一禮。
「徐子,在下斗膽,有個不情之請。」
「想與你切磋一番,不知徐子可願賜教?」
此話一出。
徐缺還沒回話。
吳策便震驚的脫口而出。
「臥槽,你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