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嗚嗚嗚!」
「吳夫子,師尊,您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大兄他心都是黑的,虧我們這麼信任他,可他竟然……」
「竟然如此下作!」
此刻。
眾多鼻青臉腫的扛把子正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著顧白的種種惡行。
顧家老五顧青更是施展身外化身,幻化數十個自己出來賣慘。
至於去找徐子告電梯詭的狀?
他們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十二大宗,十二位當世天驕聯手。
欺負一隻詭異也就罷了。
最可恥的是,居然還沒打贏! 這讓他們哪來的臉去告狀?
剎那間。
南山山巔哭聲震天。
丘萊看著這場面,又斜了吳策一眼。
想當年,
顧白生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可謂是個翩翩少年郎。
一入稷下學宮,各家搶著傾囊相授。
卻不曾想,最後入了兵家,跟著吳策這老匹夫學本事。
學習也就學習吧。
好好一個溫潤少年,竟然被吳策教得滿肚子壞水,不光坑同院天驕,連自家兄妹也照坑不誤。
簡直是個黑心湯圓。
不過。 話又說回來,道家講究道法自然,無為不爭,守靜歸真,貴柔齊物。
這何嘗又不是一種成長呢?
說不定,慢慢就習慣了。
丘萊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自己的徒弟。
「大男人莫做小女兒姿態,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今天被算計了,明日算計回去不就得了?」
「你們此次被坑,無非兩個原因,太過輕信於人,事先沒查清楚,心思赤誠而疏於防備。」
「再者說,兵家那小子只有一個人,你們可是十一個,難道還怕坑不回來?」
眾天驕聞言愣了愣。
顧青率先回過神來。
「師尊,這樣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
丘萊捋了捋鬍鬚,輕笑一聲。 「大道博弈,手段萬千,只許他兵家布局,不許你們伺機反擊?」
這話一落。
顧白整個人直接傻了。
他不由得朝吳策投去求救的眼神。
吳策輕咳兩聲,直接當作沒看見,隨即一個傳音過去,語氣中帶著警告。
「徒兒啊,你只是老朽的弟子,又不是老朽的私人物品,你的事,該自己做決定。」
「但行壞事,莫問前程,心存惡念,必有後福。」
「只希望你以後惹出禍事來,不要把為師說出來就行。」
顧白聽完,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吳策。
他這般六親不認,連弟弟妹妹都坑。
難道是怕丟臉嗎?
不! 他是為了整個兵家的顏面!
若是他和田裕被電梯鬼磋磨的事傳出去。
他們丟臉事小,兵家丟臉事大。
自己這一片拳拳愛意之心,殷殷報家之志。
終究是錯付了嗎?
想到此處。
顧白心一橫,也跟著傳音過去。
「師尊,你可知五五開否?!」
「孽徒,你竟然敢威脅我?!」
吳策麵皮一板,心裡哀嘆一聲,只能認命,再次傳音而去。
「但話又說回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徒兒有難,為師豈能坐視不管,袖手旁觀?」
「徒兒且放心,等回了稷下學宮,為師替你想辦法擺平!」 聽了這個保證。
顧白長舒一口氣。
他的實力即便在諸家扛把子中排在第一。
可也架不住得罪了整整十一人啊。
更別提現在眾叛親離。
要是師尊不出手,此番回到學宮,只怕會慘不忍睹。
果然。
師尊嘴上無情無義。
但兩人依然還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就在師徒倆暗中交換眼神之際。
丘萊目光掃過眾人,神色肅然,將視線落到徐缺身上。
「爾等乃是十二宗當代首席,承各家道統。」 「眼前這位徐子,參悟天地法則,融會貫通百家真理,文道修為遠勝吾等。」
「徐子之言,皆是天地至理,爾等不可輕慢。」
「還不依稷下之禮,上前拜見,恭謹受教。」
此言一出。
眾人連忙收起委屈神色,不敢怠慢,齊齊躬身長揖。
就連田裕和柳玄也不例外。
「晚輩兵家顧白。」
「晚輩法家顧紅。」
「晚輩縱橫家聶衡。」
「拜見徐子,願徐子大道永昌,萬法永存!」
……
讀者老爺們,有圖有真相,真去醫院了。 又躺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