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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下次我請你去平康坊玩玩

2026-10-12 16:02:57 作者: 抱星明月居

  接下來一段時間,陳懷安依舊沉浸於製造代耕架中。

  把模型做出來後,他就跟家裡招的工匠正式開始做成品了。

  速度倒是不慢,六天就按照陳懷安的模型把代耕架做出來了。

  效果令陳懷安有些驚喜,初步達到了自己的要求,只是還有不少小問題出現,還需要改進。

  不知不覺間,二月就過去了。

  春天漸漸到來,萬物復甦,又到了......該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拉一下看看。」

  後院中,陳懷安盯著眼前改良了數次之後的代耕架,摸著下巴說。

  「是,先生。」王喜跟丁戈兩人不敢耽擱,兩人分別在前方扳轆轤,王柏在後面扶著曲轅犁。

  他家的後院被陳素錦開了一塊地,專門用來種些小菜什麼的,現在正好用上了。

  隨著王喜跟丁戈扳動轆轤,代耕架帶著曲轅犁動了起來,泥土翻湧,短短一會時間,曲轅犁所過之地已經被耕好了。

  陳懷安立刻問:「怎麼樣?吃力嗎?」

  王喜一邊轉一邊說:「回國公大人,並不吃力,相反還很輕鬆。」

  「可能是這塊地被郡夫人經常打理,倒是不難耕,我感覺我一個人就可以拉動了。」

  陳懷安又問:「王柏你呢?你在背後感覺怎麼樣?」

  「先生,感覺很好,跟正常牛拉差不多,很輕鬆,只需要掌控好方向和耕地的深度就好。」王柏回道。

  「好!」陳懷安面露欣喜,雖然還沒經過難耕土地的試驗,但從現在的效果來看,就算是難耕的土地,代耕架應該也能應付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力量和王柏這些正常人不同,親自上手毫無參考價值,他都想自己上手試試。

  華夏人嘛,種地那都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走,帶上東西,找塊乾旱的地試試。」陳懷安大手一揮,帶著幾人立刻出門了。

  很快,幾人便找到了一塊乾旱的荒地,這種幾乎算是最難耕的地了,除非是用牛拉,否則只能一鋤頭一鋤頭地挖。

  可即便是這樣乾旱的荒地,三個人操控代耕架驅動曲轅犁,依然犁出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土溝,關鍵是速度還不慢。

  

  「這次怎麼樣?」陳懷安興奮道。

  丁戈略微有些喘氣:「回國公大人,這次有些吃力,不過還能接受。」

  「我也是。」王喜附和道:「這種乾旱的荒地確實比較難耕,我感覺我耕半畝應該要休息一下,不能一直耕下去。」

  「夠了,夠了!」陳懷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本來就屬於最難耕的那種地,能耕半畝才休息一會兒,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了。

  人終究是人,不是牛。

  哪能一直干?

  相比於牛的昂貴,這玩意無疑廉價太多了。

  一畝地消耗一個饅頭,還要啥自行車呢?

  「王柏,把東西拉到工部去,王喜、丁戈每人賞十貫錢,這段時間都辛苦了。」陳懷安不想等下去了,打算立刻拉到工部進行量產。

  王喜、丁戈聞言,連連道喜,臉上的喜色怎麼都遮掩不住。

  跟著陳懷安這幾年,他們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爽!」

  時不時能受到賞賜不說,陳懷安還沒跟其他主人家一樣,動不動就打罵人,即便沒做好,陳懷安大多是給他們提出意見,然後讓他們改改。

  比起那些不滿意卻又不說哪裡不滿意的僱主,陳懷安簡直好了太多。

  更重要的是,陳懷安找關係送他們的孩子上學啊。

  光是這些,足夠讓兩人死心塌地了!

  王柏提醒道:「先生,家裡還有個脫粒機,需要一起帶過去嗎?」

  「噢!」陳懷安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個東西。

  實在是這玩意沒什麼技術含量,沒花多少時間就做出來了。

  這段時間他心思都放在代耕架上面,都把這玩意忘了。

  當然,技術含量低,並不意味著脫粒機不重要。

  現在的脫粒方式還很傳統,主要用兩種方式,第一是槤枷打麥,一個人一天能打一畝地的麥就很不錯了。


  而且需要彎腰揮臂,沒打半天就腰酸背痛,北方主要用的就是這種方式。

  南方主要用的是摜稻桶摔稻,其實兩者都差不多。

  都是硬打,而且要曬乾之後才能打。

  脫粒機的出現,會使得脫麥或者脫稻的效率提升接近十倍。

  再者就是,脫粒機根本不挑濕度,不用曬乾了才能進行脫粒,完全可以脫粒了再統一晾曬。

  就跟後世差不多了。

  至少據陳懷安所知,哪怕是後世一些地方都是用的這種腳踏脫粒機。

  「再賞十貫錢!」

  陳懷安大手一揮,毫不吝嗇獎賞。

  跟這兩樣東西比起來,這點錢屁都不是一個。

  「多謝國公大人。」王喜跟丁戈急忙道謝。

  「不用,這是你們應得的,回去拿賞錢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陳懷安溫聲道:「拿了賞錢,去給妻兒扯些布,做幾身衣裳,再買點肉食補補。」

  「回去吧。」

  兩人心中感動,他們何德何能,能遇上陳懷安這樣的主家啊!

  「王柏,把東西帶去工部,我先走了。」陳懷安隨意吩咐一句,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往工部,而是去了皇宮。

  承天門的守衛禁軍自然是不會攔陳懷安的,故此他徑直來到了甘露殿。

  恰好,他來的時候遇上了張阿難。

  「張給使,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陳懷安哈哈笑道。

  張阿難一見陳懷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怎麼說呢,因為有陳懷安的存在,他可沒少挨罵。

  按理來說,經常讓自己挨罵的人,張阿難是無論如何都喜歡不起來的。

  偏偏陳懷安是個例外。

  即便再怎麼樣,張阿難從未討厭過對方,甚至有時候私下還聊得不錯。

  一切的原因,皆是陳懷安從未用另類的眼神看過他。

  張阿難知道,哪怕自己身為李世民的貼身宦官,朝中各個大臣雖然表面對他客氣,可從未看得上他。

  只因他是個閹人。

  唯獨陳懷安,從未用另類的眼神看過他。

  「安國公是來找陛下的嗎?」張阿難笑著問:「需要某幫您稟報一聲嗎?」

  「那麻煩了。」陳懷安樂呵呵道:「下次我請你去平康坊玩玩。」

  張阿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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