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上杉龍一:工藤夫人,我想和你打個賭(求追訂)...
伴隨著新的一天開始,已經形成生物鐘的毛利蘭從上杉龍一的懷中醒了過來。
「小蘭,哦哈喲,睡得怎麼樣!」上杉龍一幾平是與毛利蘭一起睜開了眼睛,隨即看向略微還有點迷糊的毛利蘭問道。
「嗯...睡得很好!」毛利蘭略微有點臉紅的低聲回答道。
主要是她的睡姿依舊不太老實,此刻與上杉龍一的身體基本貼在了一起。
上杉龍一身上的男性氣息與某些特殊變化讓毛利蘭感受得一清二楚。
「現在就要起來麼?」上杉龍一繼續問道。
面對上杉龍一的詢問,毛利蘭垂眸低聲回應道:「我想起來了。」
換在昨天這個時候,毛利蘭已經推開上杉龍一直接起身了。
但此刻毛利蘭並沒有亂動,而是等著上杉龍一的回應。
「但我還想多抱你一會兒,怎麼辦?」上杉龍一併沒有鬆開毛利蘭,而是笑了笑問道o
對於上杉龍一這不出預料的作怪,毛利蘭除了臉色羞紅的輕輕嗯了一聲外,基本就沒有其他回應了。
雖然她現在也就只對上杉龍一產生了一點好感,但身體的接觸上,除開本壘上杉龍一還沒有衝刺外,上杉龍一其實早在之前就已經站在了三壘的位置上。
毛利蘭也很清楚,有些事情遲早會發生,而且現在才在上杉龍一面前擺矜持也太遲了o
畢竟此前上杉龍一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看也看光了,所以多抱一會兒對毛利蘭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需要牴觸的要求。
得到毛利蘭的默許,上杉龍一手上增加了一點力度,將毛利蘭抱得更緊了。
同時身體還不時地扭動一下,搞得毛利蘭臉色越發羞紅起來。
「上杉..大哥,不要再動了好麼?」有點受不了的毛利蘭不禁開口哀求了一聲。
「小蘭,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叫得更加親昵一些。」上杉龍一笑了笑道。
「龍一..哥,我想起來了,可以放開我麼?」毛利蘭靠在上杉龍一的耳邊說道。
「當然可以,起床吧!」上杉龍一說完後,這才鬆開了毛利蘭。
終於能活動身體的毛利蘭,不禁呼吸有些急促地白了上杉龍一一眼。
看到這一幕,上杉龍一不禁笑了起來。
「龍一哥,今天我想去學校。」毛利蘭平復了情緒後,這才對著上杉龍一說道。
「是因為遠山和葉今天要轉學過來吧。」上杉龍一對著毛利蘭問道。
「嗯,和葉今天第一天過來,我希望能陪著她。」毛利蘭點了點頭道。
「行吧,反正學習的時間也不急在這一天的時間。」面對毛利蘭的請求,上杉龍一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謝謝你,龍一哥!」毛利蘭這才露出甜美笑容回應了一句。
開口之前,毛利蘭還是有點忐忑的,她真擔心上杉龍一不會答應。
畢竟毛利蘭能感覺得到,上杉龍一對她確實喜歡,可這種喜歡並非源自感情。
「那我送你回房間吧。」上杉龍一隨即說道。
「嗯!」
微微頷首後,毛利蘭就發現環境突然一變,人就突兀地出現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
而昨晚留下的木分身此刻已經出現在了上杉龍一的身邊,然後重新被上杉龍一吸收進了體內。
儘管這一幕相當神奇,但現在的毛利蘭已經沒那麼震驚了。
下床拿起疊好的校服,毛利蘭下意識地向外走去。
但才剛到門口,毛利蘭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上杉龍一,毛利蘭微微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放棄了離開房間去浴室換衣服的想法。
背對著上杉龍一,毛利蘭耳根羞紅的快速換上了校服,然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與毛利蘭一起吃過早餐後,上杉龍一就消失在了毛利家的客廳中。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清晨的朝陽變成了午後的暖陽。
沒有著急離開,上杉龍一拿出一張床然後躺了下來,享受起這難得的悠閒時光來。
直到天邊落日的餘暉出現,起身的上杉龍一閉眼感應了一下,收起床鋪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上杉龍一人已經出現在了一棟高檔住宅的門口。
上前按了一下門鈴,一個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Whodoyou want?」
「工藤太太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前兩天才在毛利家見過不是麼?」上杉龍一看向黑白的可視對講屏幕開口說道。
聞言工藤有希子內心非常驚詫,畢竟她的易容術水平絕對達到大師級了,她可沒想到上杉龍一居然能識破。
不過就算這樣,工藤有希子也沒打算承認,而是淡定地回答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你離開,這裡是私人住宅。」
「神聖而不可侵犯是吧!話說工藤夫人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找來這裡麼?」上杉龍一笑了笑道。
「Whocares?」工藤有希子直接回了一句。
「看來工藤新一變小這件事情你也不在平被傳開啊。」上杉龍一說完就直接轉身。
而下一秒,工藤有希子略微著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請等一下!」
伴隨著聲音,腳步聲也由遠及近朝著玄關小跑了過來。
在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走出了幾步後,工藤家的門被打開了。
工藤有希子頓時就衝出來一把拉住了上杉龍一,然後快速說道:「上杉會長,真是抱歉,剛才是我眼拙,沒能認出您來。難得你大駕光臨,還請務必賞臉讓我一盡地主之誼。」(圖→)
「哦,現在認出我了啊!」上杉龍一冷笑著說道。
「上杉會長,真是非常抱歉!還請你千萬不要介意。」工藤有希子直接鞠躬說道。
「現在你丈夫工藤優作應該沒在家吧,招待我這樣的大帥哥會不會讓你為難呢?」上
杉龍一看向工藤有希子問道。
「當然不會,這是我的榮幸。」工藤有希子很乾脆地回答道,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那我就打擾了!」上杉龍一淡淡說道。
「上杉會長,歡迎你的到來,請跟我來!」工藤有希子說完就在前領路。
進入玄關後,工藤有希子非常貼心地拿出了備用拖鞋讓上杉龍一換上,然後才帶著他來到客廳坐下。
將茶水與高級點心端上來後,工藤有希子這才坐到上杉龍一的對面,然後主動開口問道:「不知道上杉會長今天前來有何貴幹呢?」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們夫婦,工藤新一在明面上都已經好幾天沒消息了,你們夫婦卻能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的待在美國,這無論怎麼看都有點不太合理吧。」上杉龍一淡淡的說道。
聞言的工藤有希子不禁有些皺眉。
她倒不是否認上杉龍一的提醒有點多餘,其實上杉龍一的這個提醒很合理,但這並不是她想得到的答案。
「上杉會長,請問你是如何知道新一變小的?」深吸一口氣後,工藤有希子也不再試探,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親眼看見的啊,對了,為了記錄這個人類歷史上的偉大時刻,我還特意將其錄了下來,你想看看這盤錄像帶麼?」上杉龍一笑了笑對工藤有希子問道。
聽完這一番話的工藤有希子再次皺眉。
因為上杉龍一說的話,在她看來可信度非常低。
聽到工藤新一出事的消息後,工藤優作就已經托人在打聽關於黑衣組織的消息了。
儘管沒能得到具體的,但工藤優作還從某位專業人士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國際恐怖組織的存在。
根據對方的描述,這個身穿黑衣的國際恐怖組織,其成員每一個都相當厲害。
精銳程度甚至不亞於各大國情報組織的精銳特工。
工藤有希子很難想像上杉龍一到底是如何做到跟蹤不被發現,然後還拍下了自己兒子變小錄像的。
「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讓我欣賞一下上杉會長的大作,相信上杉會長也清楚,我曾經出身影視行業,對於這一類作品還是具備一定鑑賞能力的。」工藤有希子雖然不怎麼相信,但卻並沒有直接質疑。
「鑑賞什麼的就太誇張了,我也就是一個外行而已。」一邊說,上杉龍一一邊對著工藤有希子伸出了手。
就在工藤有希子皺眉,以為上杉龍一要對她做什麼時,讓她無比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上杉龍一的手直接伸進了虛空突然出現的漩渦之中,從手掌到手腕直接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
都還沒等工藤有希子反應過來,上杉龍一的手就收了回來。
伴隨著虛空出現的漩渦消失,上杉龍一的手中多了一盤錄像帶。
「工藤夫人,就是這盤錄像帶了,你家裡面應該有錄像機吧。」上杉龍一笑了笑道。
「有.,有的!」聽到聲音的工藤有希子這才有點慌亂的接過了上杉龍一遞過來的錄像帶。
在親眼見證剛才那一幕之前,工藤有希子雖然已經察覺到上杉龍一的身份肯定比較特殊。
但她以為上杉龍一隸屬某個情報組織,或者乾脆就是那個黑衣國際恐怖組織的人才對。
卻沒想到上杉龍一的身份跟她所想天差地別。
「先看看吧!」上杉龍一繼續說道。
「好的!」聞言的工藤有希子儘管心裡驚濤駭浪,但表情管理還算比較到位,沒有露
出太過驚慌的神色來。
而伴隨著錄像帶的內容被播放出來,看完這短暫的錄像後,工藤有希子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因為在工藤有希子看來,自己兒子變小錄像的震撼程度並不亞於上杉龍一剛才展現的那一手。
在某些人眼中,工藤新一的返老還童甚至更加重要。
取出錄像帶,恭敬的遞迴到上杉龍一的手中後,工藤有希子才換上極為認真嚴肅的表情看向上杉龍一問道:「上杉大人,請問你本次拜訪的目的為何?」
「我想和工藤夫人打個賭。」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微笑著說道。
「打賭?!賭什麼?怎麼賭?賭注又是什麼?」工藤有希子雖然不太明白上杉龍一的意思,但她知道話必須接下去才行。
「先說賭注吧,我知道你很在意我手中的東西,所以賭注就是這盤你想要的錄像帶,而且你可以放心,這盤錄像帶絕對沒有任何備份。
不過工藤夫人,你認為你要拿出什麼才能匹配我這份獨一無二的賭注呢?如果分量不足可無法形成賭局哦。」上杉龍一揚了揚手中的錄像帶說道。
「不知上杉大人看上了什麼?不妨直說,只要我能拿出來,無論什麼我都願意押上。」工藤有希子非常乾脆地拿出了覺悟來。
畢竟事關工藤新一和整個工藤家的生死存亡,工藤有希子根本沒有任何周旋的空間。
「連賭什麼,又用何種方式賭你都不多問一下麼?」上杉龍一略帶意外地問了一句。
「問了就不需要賭麼?這種必須押上一切的賭注從大人你說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選擇了,不是麼?」工藤有希子倒是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
「確實,畢竟我都開口了,自然不可能給你拒絕的餘地。你需要押上什麼,稍後再說,我先說一下這次賭什麼又用什麼方式吧。」上杉龍一微微頷首道。
「我洗耳恭聽!」工藤有希子表情非常嚴肅地回答道。
「工藤夫人,放輕鬆。肯定不是必輸的賭局,否則也沒必要賭了不是。這次我們賭人性,賭你丈夫工藤優作在一年內會不會變心。
因此賭博的方式很簡單,你用工藤新一作為藉口,單獨返回日本,留下你丈夫在美國這邊,一年內他要不出軌,那就是你贏了,這盤錄像帶歸你。」上杉龍一不疾不徐地說道。
而聽上杉龍一說完,工藤有希子眉頭緊皺。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工藤有希子才問道:「這次的賭局肯定不能讓優作知道,是這樣吧。」
「當然,要是被他知道了,就無法形成賭局了。」上杉龍一點了點頭道。
「要是我輸了呢?會失去什麼?」工藤有希子看向上杉龍一問道。
「工藤夫人不是一直與你丈夫很恩愛麼?我怎麼覺得此刻你好像沒有多少勝利的自信呢?」上杉龍一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