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三郎也沒多想,剛才的交易已經讓他陷入發財的興奮之中。
「呦西。」
「等這幅畫送回扶桑,找到合適的收藏家,至少能賣三十萬。」
「還掉吳老先生的三萬元,咱們依舊可以賺十幾萬。」
「明月。」
「你今晚立下大功。」
「等賣掉畫,我給你一萬元獎勵。」
「一萬,這麼多呢?」
葉明月心中不屑,一萬就想打發了老娘,虧你想的出來。
他心中雖然不屑,臉上卻全是感激的神色,甚至還主動親了渡邊三郎一口:
「多謝渡邊君。」
渡邊三郎嘿嘿一笑:
「回家以後,咱們可以好好慶祝。」
「你不是喜歡皮帶嗎?」
「討厭.......」
跟在後面的趙二虎聽不到聲音,但能看清楚倆人的動作,眼見二人已經沿著江堤走了半天,還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頓時有些奇怪。
「難道,我錯怪葉明月了?」
「她把渡邊三郎往江邊領.......就是單純為了喝一肚子涼風?」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前方的渡邊三郎卻是兩個從江堤下跳出來的人影給攔住了。
這倆人都穿著黑色棉襖,臉上蒙著圍巾。
其中一人手持短棍,另一人則拎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
手持短棍的傢伙,呼呼哈哈的一陣比劃:
「站住......」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渡邊三郎看的臉色一黑,將畫往懷裡塞了塞:
「兩外,這裡沒有樹.......」
「而且,我兜里有沒錢。」
拿刀的男人冷哼一聲:
「把錢和東西留下。」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渡邊三郎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躲在了葉明月的身後:
「八嘎。」
「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重要的外商,搶了我就影響了創匯,是會被通緝的。」
「要不我把她壓著,回家取錢來贖人,你們要多少錢?」
「少廢話。」
拿刀的一步繞過葉明月,把刀就架在了渡邊三郎的脖子上 :
「鬼市里出來的肥羊,還跟我裝什麼?」
「把畫交出來。」
「我們只求財,不傷人。」
「不給.......今晚就讓你躺在江面上餵魚。」
渡邊三郎將畫卷藏進懷裡,下意識看向葉明月:
「明月。」
「怎麼辦?」
他心中有些驚慌,這些人上來就要畫,明顯是提前知道消息了。
這是要被黑吃黑啊......
此時,渡邊三郎恨不得給自己十個大嘴巴子。
早知道,就岱上趙二虎了。
他真是豬油蒙了心,聽了葉明月的鬼話,要是有趙二虎在不僅秦小雙不會臨時加價,想要爭搶名畫。
就連今晚的劫匪,也根本不用擔心。
哎,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
葉明月表面慌張,心中卻十分冷靜。
這兩個人正是她叫堂叔,提前安排好的劫匪,道上綽號張麻子。
按堂叔的說法,這人不僅辦事靠譜,為人還很講信用。
「渡邊君。」
葉明月抓住渡邊三郎的胳膊:
「畫可以不要,保命要緊。」
「把東西給他們吧。」
渡邊三郎臉色劇烈變化:
「不行,要畫沒有。」
「要命一條......」
葉明月勸道: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少廢話,我的刀也未嘗不利........這侵刀可是專門殺豬的。」
拿刀的男人不耐煩了,往渡邊三郎的脖子上一壓,一抹血線飆出。
原本還硬氣的渡邊三郎,當場就秒跪了,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
「我,我交,我交.......」
他說完,趕緊就把畫給交了出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劫匪當場嘎了。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
張麻子冷笑一聲,搶過畫軸後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渡邊三郎的身上摸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畫軸後才放心。
拿下畫軸後,他後退了兩步,衝著身邊那個看著葉明月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小弟心神領會,甩了一圈短棍看著葉明月道:
「哥,我.......我.......我想,劫個色。」
「就是事多,拉去旁邊的小樹林。」
張麻子擺了擺手,小弟就拽著葉明月往樹林裡走。
葉明月都懵了,計劃里沒有這一環啊。
她拼命的掙扎,死活不去.......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嗚嗚嗚嗚.......」
她倒不是在乎名節,都被渡邊三郎禍害了,在乎也沒有必要。
她是察覺出不對勁了,擔心被拉去小樹林,這個混蛋殺人滅口。
堂叔找的這個張麻子.......似乎沒有他說的那麼靠譜。
「閉嘴.......」
「再叫,老子弄死你。」
張麻子小弟,一個大巴掌就把葉明月扇了個跟頭,旁邊的渡邊三郎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你不要過來。」
葉明月被拉進小樹林,捂著胸口警告道:
「你們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劫匪冷笑一聲:
「葉大小姐,你不會以為我真的管不住下邊吧。」
「這種玩命的買賣,我就算是再好色,也不差你一個......」
說完他把葉明月按在樹上,上下其手搜了半天,直接把裝著那張價值三萬的空白支票搶到手了。
葉明月見此,反抗的更激烈了,上去就要搶奪,卻被劫匪一腳踹翻在地:
「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信不信,我大聲喊一句,是你堂叔安排我們過來的?」
葉明月一下就老實了,此時雖然被搶,但她的身份還沒泄露。
相比於眼前價值三萬塊的支票,被渡邊家族奪走,還藏在山裡的寶藏明顯更重要。
「早這麼懂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