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那個、那個紫什麼閣……到底是什麼？」
沈亦臻徹底傻眼了。
聽著好像是個寺廟或者飯店的名字，怎麼董事長那麼怕？
「我……我也不知道……」 王楠聲音發顫。
「我知道！」
角落裡的小助理舉著備用手機，臉色發白地遞過來，屏幕上是百度百科的詞條。
倆人湊過去一看，只看了頭兩行，就感覺天旋地轉，魂都快飛了。
我尼瑪！
這他媽哪裡是什麼飯店！
那是大爹級的官方帳號！
她們的粉絲，把國家級的官方號給沖了？
沈亦臻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完了！
徹底完了！
沈亦臻顧不上維持溫文爾雅的頂流人設，手忙腳亂點開千人超級大粉群。
群里正熱鬧著呢，大粉們還在互相鼓勁，說要繼續沖那個「飯店官微」，讓它知道得罪臻粉的代價。
沈亦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你們是煞筆嗎？！」
「連紫guang閣都沖？你們是嫌我命長嗎？！」
「你們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
大粉們都傻了。
這還是她們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受了委屈還說「我沒事」的亦臻哥哥嗎？
「亦臻哥哥，你怎麼……」一個大粉小心翼翼地問。
「別喊我哥！誰他媽是你哥！你配叫我哥嗎？」
沈亦臻徹底失態了，手指瘋狂敲擊屏幕：
「你們知不知道紫guang閣是什麼地方？啊？那能是飯店嗎？」
「你們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沖之前能不能先百度一下？」
「我求求你們了，長長腦子行不行？那是你們能沖的地方嗎？你們是給我出頭還是給我出殯啊！」
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第一個大粉的回覆。
「沈亦臻，你什麼意思？我們為了你跟所有人對線，一夜沒睡幫你反黑，你現在罵我們？」
「我們不都是為你好嗎？季白欺負你，那個紫光閣又是什麼飯店站出來幫他說話，我們去幫你討公道，有錯嗎？」
「你罵我們煞筆？你沒被季白欺負的時候，是我們熬夜幫你做數據、沖銷量、反黑控評！現在出了事就罵我們是傻逼？」
「算了，我退了！三年的喜歡，就當餵了狗。」
沈亦臻你但凡有一點良心，就不會說出這種話。」
「我也退了！以後你的歌我不聽了，你的代言我不買了，你的綜藝我不看了。」
「退群加一！你沒了我們什麼都不是，記住了。」
「姐妹們走吧，這種人品的人不配我們喜歡！」
群成員的數字在沈亦臻眼皮子底下飛速往下掉。
那些曾經為了他衝鋒陷陣、熬夜打投、花光零花錢買代言的粉絲，正在一個個離開。
群聊的提示音叮叮咚咚響個不停，每一聲都是「XXX已退出群聊」。
沈亦臻捧著手機，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恐慌，從恐慌變成了絕望。
他想打字挽留，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罵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完了。
徹底完了。
粉絲是他的根基，是他的護城河，是他在這個圈子裡橫著走的底氣。
沒有這群粉絲，他什麼都不是。
而現在，他親手把根基挖斷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亦臻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手指顫抖著點開群里僅剩的十幾個人，打了長長一段道歉的話。
發送失敗。
群主已解散該群。
沈亦臻的手僵在半空，然後緩緩垂落，手機從掌心滑到被子上，屏幕朝上，還停留在「該群已解散」的提示界面。
病房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王楠靠在窗邊，低頭看著自己手裡同樣收到的一連串工作取消通知，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角落的小助理看看沈亦臻，又看看王楠，悄悄把自己的工牌摘下來，放進了包里。
她還是早點找下一份工作吧。
就是手機被摔了心疼。
都怪季白那個…季白！
……
很快。
#沈亦臻大粉退群#話題登上熱搜。
沈亦臻在粉絲群里失態大罵的截圖被人一張不落地甩到了微博上，每一句「煞筆」「誰他媽是你哥」「你配叫我哥嗎」都清清楚楚，連群名和頭像都懶得打碼。
發截圖的是一個脫粉的前大粉，配文只有一句話：
「三年青春餵了狗。」
評論區直接炸穿了。
「我的天吶！沒想到沈亦臻私底下竟然是這種人！」
「平時在鏡頭前溫文爾雅，一口一個『我的臻果們是我最珍貴的家人』，轉頭就罵粉絲是傻逼？這變臉速度川劇大師都甘拜下風！」
「出了事就往粉絲身上推，控評的時候讓粉絲沖在第一線，出了事就是『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嘴臉也太噁心了吧！」
「那些粉絲為了他跟全世界對線，熬夜反黑氪金打投，最後換來一句『你配叫我哥嗎』？我替那些小姑娘心寒。」
「最慘的就是粉絲，被正主當槍使，出了事被正主當棄子，最後還被正主罵傻逼，工具人的一生。」
……
還沒等沈亦臻想好怎麼公關，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暴擊。
先是某一線護膚品牌官微發了聲明，措辭客氣但意思很明確：鑑於近期輿情，品牌方決定暫停與沈亦臻先生的代言合作。
然後是正在接洽的綜藝節目發來終止合作的通知郵件，言簡意賅，連個客套話都懶得編。
緊接著巡迴演唱會的承辦方也打來電話，說檔期需要重新協調，什麼時候恢復演出等通知。
暫停，終止，延期。
根本用不著公司雪藏他，資方就已經拋棄他了。
一瞬間，沈亦臻從頂流變成了燙手山芋，從金餑餑變成了過街老鼠。
而就在這時，又一條熱搜空降榜首。
閆大海發了一條長微博，宣布即日起無限期封閉，閉門思過，不再參與任何公開的音樂評論活動。
還沒等網友們消化完這個消息，網信辦的官方通報也出來了。
針對近期網絡空間存在的惡意營銷、造謠誹謗、人身攻擊、有組織刷量控評等違法違規行為，依法關閉違規帳號三千餘個。
保皇黨們徹底瘋狂了。
「贏了！贏了！大帝贏了！」
「從天黑到天亮，從抄襲風波到全網圍剿，大帝一步不退，最後一個人扛著吉他，把對面全部干翻了！」
「什麼叫雖千萬人吾往矣？這就是！一個人一把吉他，對上半個樂壇加一個頂流加無數水軍，結果是對方全部陣亡！」
「這就是大帝之威！言出法隨，道法通天！」
「極道帝兵出鞘，斬盡魑魅魍魎！尚方寶劍高舉，宵小無不辟易！」
「從數學大帝到音律至尊，雙道果圓滿，當世聖人，不服來辯！」
「恭迎大帝證道！數學音律兩道齊修，萬古第一人！」
「仙之巔，傲世間，先有大帝後有天！」
……
（跟兄弟萌匯報一下成績
兄弟萌實在太牛逼了！！！
5.8的評分直接衝到7.4，把黑子們打的落花流水！
另外，本書已經衝到番茄全品類新書榜第一！！！
全番茄都市腦洞類在讀第二！！！
本書能取得如此成績，全賴各位道友仗義出手！！！
西瓜給大家磕一個！！！
你們是最牛逼的！！！
正義必勝！！
最後，西瓜再厚顏求一波打賞！
請諸位道友助我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