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捧著玻璃杯,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阿姨說的可不止這些呢。」
姜虞把腿盤在床上,睡衣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
「阿姨還說,你十六歲在M國的時候,有個金髮碧眼的辣妹穿著比基尼去車庫給你送啤酒。」
「結果你把人家轟出去了,嫌人家的香水味污染了你神聖的機油味。」
姜虞笑得花枝亂顫,杯子裡的牛奶都跟著晃蕩。
「霍大少,你當時是不是腦子少根筋啊?比基尼辣妹哎,你居然趕人家走?」
霍礪的臉直接黑了。
他在床邊大馬金刀地敞著腿。
「那女的噴的香水能把人熏吐,誰要聞她。」
「喲喲喲,還挺挑食。」姜虞拿腳丫子去踢他的膝蓋。
「那你現在這機油味聞夠了沒?」
霍礪順手抓住那隻白嫩的小腳,放在大腿上捏了捏。
「聞夠了。」他看著她,「現在想聞點別的。」
「聞什麼?」
「聞你身上的味兒。」霍礪指腹刮著她的腳背,
「你身上總是一股好聞的玫瑰奶香味。」
姜虞耳朵一熱,趕緊把腳往回抽。
「你別動手動腳的,外公就在樓下呢!」
「他在一樓,我們在二樓,他聽不見。」霍礪根本不撒手。
「你快鬆開,我牛奶還沒喝完。」
姜虞仰起頭,把杯子裡最後一口牛奶喝得乾乾淨淨。
玻璃杯被她隨手放在床頭柜上。
她咂了咂嘴,舌尖舔過唇角。
那裡還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漬。
霍礪的視線又暗了下來。
這幾天處理二房留下的那堆爛攤子,他連著熬了三個大夜。
整整三天沒見她。
現在她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衣,領口大敞。
嘴邊還帶著白花花的痕跡。
霍礪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身體裡的火直接竄到了頭頂。
「姜虞。」他嗓音啞得要命。
「幹嘛?」姜虞眨著無辜的眼睛。
「你嘴邊沒弄乾淨。」
姜虞抬起手背就要去擦,「哪兒啊?」
他傾身壓過去,高大的身軀直接把她籠罩在身下。
「弄得到處都是,白白的一圈,別人看了還以為你剛乾了什麼壞事。」
霍礪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姜虞被他這句話臊得滿臉通紅。
「你胡說八道什麼呀,這明明是喝牛奶弄的!」
「真的嗎?」霍礪眼神極具侵略性。「我檢查一下。」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輕輕含住了她的兩片唇瓣。
舌尖微微探出,順著她唇角的輪廓拂過,將那些奶漬細細拭去。
姜虞瞪大了眼睛,驚呼聲被他悉數吞沒。
霍礪的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把人往懷裡收緊。
他吻得很認真。
帶著幾天沒見的思念和克制不住的眷戀,一下一下落在她唇上。
姜虞被親得渾身發軟。
雙手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寬肩。
"唔……"她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偏著頭想要躲開。
霍礪稍稍退開一寸,看她紅著臉大口呼吸。
沒等她喘勻,他又輕輕壓了回來。
這次的吻更纏綿。
唇瓣一遍遍碾過她的嘴角,鼻尖蹭著她的臉頰,低低地喚她的名字。
空氣里全是甜津津的奶香和男人身上冷冽的氣息。
姜虞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她身子發軟,不住地往下滑。
霍礪攬著她的腰,直接把人拎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
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胸膛的震動傳來低沉的嗓音。
聲線沙啞,貼著她的耳畔一字一字說:"想你了。"
掌心滾燙,貼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上。
姜虞倒吸一口冷氣,理智瞬間回籠了一半。
「霍礪……不行……」她拼命偏開頭,躲開他的唇。
「怎麼不行?」霍礪追過去,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側和脖頸。
「這裡是外公家!隔音好不好我都不知道!」
姜虞急得快哭了,雙手死死按著他作亂的大手。
「牆上有隔音棉。」霍礪咬著她的耳垂,「你叫大點聲他們也聽不見。」
「那也不行!阿姨就住在隔壁!」
姜虞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一次上門見家長,要是大半夜搞出點什麼動靜,她明天還要不要見人了!
霍礪的動作停住了。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急促地喘息著。
滾燙的呼吸打在姜虞的鎖骨上,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腦海里,小光球閃著刺眼的紅光蹦了出來。
【叮!恭喜宿主!高強度法式深吻加深度撫摸,男主思念值爆表!】
【壽命+20天!當前壽命餘額九年3個月!】
【哎呀媽呀,這男的也太猛了,這手速不去打電競可惜了。】
姜虞在腦子裡瘋狂咆哮。
「你趕緊給我閉嘴!沒看見老娘正在死守底線嗎!」
她推了推霍礪硬邦邦的肩膀。
「霍大少,你冷靜點沒?」
霍礪抬起頭。
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衣衫半褪的小女人,簡直是在給自己上刑。
「我冷靜不了。」霍礪咬牙切齒。
他掐著她的腰窩,「你這幾天在家裡過得舒坦,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要爆炸?」
姜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那、那我也想你了呀……」
「怎麼想的?」霍礪緊追不放,大手仍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你在家是不是連我的名字都沒念叨過幾次?」
「哪有!我每天都看你的對話框好不好!」姜虞直呼冤枉。
她摟著他的脖子,大著膽子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忙,沒敢吵你嘛。」
霍礪輕哼一聲,對這個蜻蜓點水的吻並不滿意。
「沒敢吵我?那你現在怎麼敢點火?」
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十分結實,硌得姜虞很不自在。
她挪了挪屁股。
「別動!」霍礪倒吸一口冷氣,大掌死死按住她。
「你再亂動,我保證你明天下不了樓去吃外公的早餐。」
姜虞嚇得立刻變成木頭人,一動不敢動。
「我、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我下來。」
霍礪連喘了好幾口粗氣。
他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她的衣服里抽出來。
順手幫她把睡衣的領口整理好,遮住那一抹惹眼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