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和輕舞到了鎮上,先去了木工作坊見了謝師傅,「柳娘子,你來了,模具都做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柳四月拿起來看看,「師傅們的手藝真好,我非常喜歡。」
「你說的鐮刀,我們已經做出來了,把刀片裝上,使用起來既輕便又鋒利,好用的很,只是脫粒機還沒做好。」
柳四月拿起鐮刀看了看,她也不懂,謝師傅說好用,那一定好用,「謝師傅說好用,那一定好用,鐮刀你給做兩百把出來,每把配上3個刀片,這樣可以方便及時更換。」
「行,那我就照照這樣做了。」
離開木工作坊,又出來去了鐵匠鋪子,柳四月記得這個鐵匠,當初就是在他手上買的匕首,「兩位客官要買些什麼?我們這裡常用的東西都有,沒有的,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們就能做出來。」
柳四月腹誹一聲,口氣不小,我想做機關槍,大炮,圖紙擺你們面前,你們也做不出來。
」我們就想買幾口大鍋。」柳四月報了鍋的尺寸,鐵匠一聽,這鍋很大,鋪子裡沒現貨。
「你要的鍋的不是常規尺寸,需要定製。」
「那就定製。」
兩人談好了價格和數量,柳四月交了定金,約定7日後取鍋。柳四月已經好些日子沒見過柳如雲了,她要去鋪子裡看看,她們現在做到哪一步了。
出了鐵匠鋪,輕舞立刻問道,「主子,我們現在去哪?」
「去酒樓看看,不知道堂姐他們在不在?」
兩人很 快樂就走到了酒樓,酒樓的門開著,她老遠就聽到裡面傳來叮叮咚咚的敲擊聲,進了鋪子,發現裡面正在裝修,地上凌亂的放著一些木板,木屑。
「兩位找誰呀?」領頭的師傅問道。
「我是這酒樓東家的妹妹,不知道她今天來了嗎?」
「你們是找東家呀,東家這兩天都沒來。」
柳四月「哦」了一聲,朝裡面看了看,然後轉身,說了一聲「回家」。
走到半路,她突然說了一句,「輕舞,去二叔的田莊,好久沒去了,看看稻子長勢怎麼樣。」
輕舞得到指示,就把車趕往田莊,田莊的人一看到她,高興的迎上去,「小姐來了,老爺和其他人都去田裡忙了,要不要我去把人請回來了?」
「不用,我就是來看看。
你們最近日子過的好嗎?糧食夠不夠吃?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
「多謝小姐記掛,我們一切都好,什麼都不缺。」
「有困難一定要說出來,告訴你們老爺。」
「嗯,我記下了。」柳四月抬腳就往田裡走,入目是一片碧綠,秧苗長的青青翠翠,就像一張綠茸茸的大地毯,要是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吧。
這張大地毯被柔柔的微風一吹,起起伏伏,柳四月閉上眼睛,感受著柔柔的風,貪婪的嗅著大自然的味道。
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一天忙忙碌碌,說好的要去賞桃花,不知道還趕不趕的上。
沿著田埂又往裡面走了一會,就看到有人在那裡勞作,還是孫榮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柳四月和輕舞,「老爺,小姐來了。」
柳大旺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侄女,臉上的笑容快要溢出來了,「四月,你咋來了?」
「二叔,我剛才去鎮上了,順路來看看,怎麼樣,這稻子的長勢?」
說到這,柳大旺和在場的人那臉上是藏不住的笑,「這稻種和這種植法子就是好,雖然麻煩了一點,你看看這秧苗的成活率,幾乎沒死的,而且長勢鐵特別好,比村里那些水稻長的都好。
只要老天爺不變臉,今年一定是個豐收年。」
「嗯,看的出來,孫莊頭將田地管理的很好。」
孫莊頭趕緊說,「都是老爺和小姐教的好。」
柳大旺帶著柳四月在田裡到處走走看看,指指這裡,說說那裡,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柳四月就和柳大旺一起回了村里。
在回去的路上,柳四月就說了要帶他們去縣城玩耍的事情,柳大旺立刻說道,」四月,你帶著你娘他們去玩吧,她一天都悶在家裡,也沒地方可去,我就不去了,給咱看家。」
「二叔,家有什麼好看的,家裡又不是沒人,再說了,村尾這麼多人,誰敢來搗亂,二叔,趁現在有時間,好好出去放鬆放鬆,等開始夏收的時候,想歇都沒的歇。
二叔,聽我的,去嗎?你和娘都好好出去散散心。」
「好,就聽你的。」
「這才對嘛,我給你說,我在縣城買了一處莊子,那莊子的環境不錯,咱們這次就去莊子上,莊子附近還有一個桃花村,這時候桃花應該開的正盛,景色可美了。」
柳大旺聽柳四月眉飛色舞的說著,他知道侄女是一片好主意,不忍心掃她的興,他一個大老粗,桃花有什麼好看,那裡有田裡的秧苗好看。
牛車在柳大旺家門口停下,四月跟著一起進去,馮氏看到叔侄二人進來,「你們咋一起了回來?罕見的你今個回來早,再不一天到晚黏在地頭。」
馮氏對柳大旺似撒嬌一樣的責怪,讓柳大旺不好意思。
柳四月看看兩人之間的表情和互動,覺得他們兩口子的感情真好,二叔在家裡那麼艱難的時候,都沒有放棄自己的媳婦,不像自己的渣爹,辜負了媽媽的一片真心,也讓自己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時空,還好,讓她遇上了二叔一家,讓她不覺得孤單,讓可以對著娘撒嬌。
柳四月看馮氏的眼神,就像看看媽媽一樣,眼裡是化不開的思念,她的眼睛澀澀的,她想媽媽了。
她呆呆的看著馮氏,馮氏摸摸自己的臉,「四月,你這是咋了,娘的臉上可有不妥?」
柳四月帶著鼻音,緊緊的抱住馮氏,「娘,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馮氏回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今天這是怎麼了,想娘就搬回來和娘一起住。」
柳四月吸吸鼻子,「娘,我沒事,就是突然心裡很難受,想抱抱你。」她重新換上一副笑臉,「娘,咱們去堂屋說話。」
馮氏拉著她的手,看向柳大旺,似是在詢問,四月今天怎麼了?
柳大旺一臉茫然,只是撓撓頭,表示他不知道,剛才還是好好的,一路上有說有笑,誰知道回家就這樣了,你們女人的心思我不懂。
到堂屋裡落座,馮氏挨著柳四月坐下,「四月,有啥事就跟娘說,千萬別在心裡憋著。」
「娘,我沒事。
我就是想說,再過四五天,咱們一家去縣城的莊子上住一段時間,就當踏春了賞花了,娘,你可不能不拒絕我。
我這兩天把家裡的事情安排好,咱們就去。」
馮氏其實是不願意去,自從上次一家人去縣城,女兒被調戲的事情發生後,她就對縣城很排斥,柳大旺看出了她的心思,「咱們就聽孩子的,出去看看,你一直窩在家裡也不是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