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子帶來的爪牙,立刻就用帳子把周圍了起來,圈內就剩韓小姐和蔡公子,兩個侍女被扔在外面,還把周圍的人趕的遠遠的。
韓笑語被困在中間,一個侍女是有點功夫,就與那些爪牙打了起來,奈何別人人多勢眾,她雙拳難敵四手,被打趴在地上,嘴上還往外吐血。
柳四月回身就看到這一幕,現在有權有勢的人都這麼囂張嗎,像狗一樣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嗎?
「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惡意傷人,強搶民女!就不怕王法嗎?」
大漢笑的很猖狂,「王法,我們就是王法,蔡公子就是王法!
小娘子長的也不賴,瞧這細皮嫩肉的,待會等公子享用完了裡面那個,若是看上了你,你也有福氣了。
若是沒看上,那就是我們兄弟有福氣了!」哇哈哈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柳四月上去就給了那大漢幾巴掌,「嘴巴不乾不淨,這是賞你的。」順便把他的下巴給卸了。
大漢剛才笑的有多囂張,這會哭的就有多難看,臉立刻就腫了起來,由紅變紫,由紫變青紫,嘴角流著,哈喇子和著血沫子一起往下淌。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柳四月已經到了圍著的帳子跟前,她直接將面前的任意角踹飛,帳子也跟著塌了一塊,裡面那男人正跨坐在韓笑語身上,撕扯她的衣裳。
柳四月顧不上其他,一腳將男子踢飛出去,趕緊將韓笑語扶起來,幫她將衣服整理好,「別怕,有我呢!」柳四月拍拍她的背,安慰著她,這個時代,女人若是沒有強大的背景做依靠,長的太漂亮也是一種風險,因為沒有人能護的住她,就只能被人覬覦,成為男人的玩物。
韓笑語渾身戰慄,哆哆嗦嗦,趴在柳四月懷裡眼淚止不住的流,柳四月感到懷裡人的不安,輕聲在她耳邊說,「韓小姐,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了。」
蔡公子一行人這時才回過神來,剛才都被柳四月這一頓操作弄懵了,他們在東平府向來都是橫著走的,沒有敢惹他們,今天這還是頭一遭,以往出了事,即使死了人,那也是給點銀子,恐嚇一頓就完事,苦主也不敢找茬。
柳四月剛才那一腳可踹的不輕,她好半天坐地上沒緩過來,這會她從地上爬起來,撣撣身上的土,「那裡來的臭娘們,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個臭娘們拿下,本公子還沒遇到這麼烈的,本公子要好好試試,到時候也讓你們嘗嘗。
至於那一個,本公子要帶回去慢慢玩。」
十幾個爪牙一起就撲向柳四月,這些人武功不怎麼高,就是都有一股狠勁,柳四月一邊護著韓笑語,一邊接住來自各方的拳腳襲擊,她不慌不忙,穩住心神,對於別人的攻擊,她巧妙躲閃,順勢出擊,拳拳到肉,腿腿到骨,被她用拳打中,用腳踹的倒的人,骨頭都斷了,不是肋骨斷就是腿骨斷,一個個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聽的柳四月耳朵疼。
其中有兩個人一直沒動手,就在一旁看著,他們她們今天這是遇到硬茬子了,真是看不出來,功夫倒是沒什麼,就是力氣特大,對付她,要用巧勁,不能正面硬剛。
兩眼神一交流,兩人立刻拉開架勢,一起向柳四月進攻,韓笑語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眼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有的只是崇拜和仰慕,她的一個侍女趕緊跑過來,「小姐,咱們趕緊上馬車走吧。」
「走去哪,沒看到柳姐姐正在打壞人嗎?我們不能留柳姐姐一個人在這裡。」
「小姐,咱們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呀,只會給添亂,讓柳娘子分心。」
「你懂什麼,我們在這裡給柳姐姐助威,你看看柳姐姐多麼威武,她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小姐,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你別管我,快去看看小南,把她照顧好。
哎呀,你不用擔心我,你沒看到嗎?姐姐把那些壞蛋都打趴下了,他們動不了我。」侍女只能去照顧小南。
柳四月與那兩人也不糾纏,也不出招,就在原地等著他們撲上來,在他們快要打到自己的時候,一個出拳,一個出腳,兩人立刻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嘴上溢出鮮血來。
韓笑語在一旁鼓掌,「姐姐真厲害,打的好,這種壞痞子就該這麼教訓。」
韓笑語跑到柳四月身邊,「姐姐,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正主在那呢,想不想出氣?」
兩人齊齊看向蔡公子,蔡公子早就嚇壞了,身子不由的發抖,依然還強作鎮定,「你們敢動本公子一根汗毛,我爹絕對饒不了你們,不僅饒不了你們,還饒不了你們家人,把他們充軍發配,或者送去挖礦。」
柳四月看他那慫樣,不由得冷笑,「你說你是知府的公子就是呀!誰能證明,知府大人和氣英明,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你打著知府大人的名號,在外面欺男霸女,壞事做盡,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不能讓你壞了知府大人的好名聲。」
躲在遠處的人也慢慢的圍攏過來,聽了柳四月的話,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知府家的公子怎麼會如此混帳,坑定是假冒的無疑,「打死他,打死他,打死這些禽獸不如的畜生!」
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可遭罪了,遭到了百姓的群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蔡公子嚇的面如土色,「你們想怎麼那樣,我可是知府的兒子。」
柳四月又給了他一覺,「你張嘴真是太臭了,剛剛不是想嘗嘗烈女的滋味嗎?我現在就滿足你,一腳踩在腿上,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的清晰可聞,蔡公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怎麼樣,這滋味夠烈吧,好不好聽!噢,你還沒聽夠呀,那咱們接著聽。」
緊接著,她又把剩下的胳膊腿挨個踩了一遍,還使勁一擰,咔嚓......咔嚓......咔嚓,「好聽吧,這聲音多美妙呀!」
蔡公子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面色慘白,額頭上的滲出豆大的汗珠子,「女,女,女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麼了?」
「我不敢欺男霸女,橫行鄉里。」
「那你告訴,你是不是知府的兒子?」
蔡公子已經清楚的柳四月的眼睛裡看到,只要他敢說是自己是知府的兒子,他的命恐怕都得留在這裡,被這群刁民毆打致死。
「我不是知府的兒子,我就是一個打著知府名號的無賴。」
「大點聲,讓在場的所有百姓都聽到。」
蔡公子忍著痛,又大聲的說了一遍,「我不是知府的兒子,我就是一個打著知府兒子名號的無賴。」